那天晚上,岑鸢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又单独做了点宵夜给他们端过去。
家里已经很久没来客人了,这次一下子来这么多,饼干都快乐疯了。
趁岑鸢推开赵嫣然的房门时,它快准狠的钻了进去,岑鸢想抱它出去,它就到处乱跑,不愿意出去。
赵嫣然说它是只色猫,最后还是抱起了它:“没事,今天就让它陪我一起睡吧,我家榴莲也经常和我一起睡。”
赵嫣然也养了猫,是只布偶,很漂亮。和臃肿肥胖的饼干比起来简直就是女神和屌丝的区别。
饼干不愿意出去,岑鸢也就没有勉强了。
回了房间,商滕还没睡,坐在床上等她。
他的睡衣是岑鸢给他买的,很淡的粉,衬的他更皮肤更白了。
岑鸢突然想到了赵嫣然的话,他这张脸,如果没有出生在这么牛逼的家庭里,很适合去当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肯定很招富婆喜欢。
但前提是,他的性格能稍微温顺听话一点。要还是现在的坏脾气,估计在富婆刚拿出快乐球的时候,他就黑脸走了。
当时听了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看见商滕了,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也不无道理。
见她看着自己在笑,商滕问她:“在笑什么?”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么,岑鸢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她只是摇头:“没什么。”
商滕自然看出了她在敷衍自己,从江祁景来的那一刻起,她的眼里就没有他了。
在她眼中,江祁景比他重要的多。
商滕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事情上争风吃醋。他和江祁景不同,他是岑鸢的男人,而江祁景是她弟弟。
她这个人的亲情观念似乎很重,之前刘因那么对她她都没有和她闹翻。
但商滕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他羡慕江祁景,很羡慕。
就像那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商滕有自知之明,如果他和江祁景一起掉进水里,岑鸢肯定会先救江祁景。
他不和他争,但也免不了有点难过和失落。
他隐藏的好,岑鸢没注意到。
岑鸢倒了杯温水过去,递给他:“后背的伤好点了没?”
他点头:“好多了。”
岑鸢坐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
商滕听话的转过身去,岑鸢把他的衣服掀上去,后背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一道一道的,很长。
伤口周边的红肿还未消。
她有点心疼,但想起商滕那天晚上的举动,她的脸又烧的慌。
他
声音好听,语气都带着低沉的哑,说了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平时没听人讲过,不适应,可身体似乎很喜欢。
想到这里,她脸又红了。
商滕没注意到,把衣服放下来。
见她这么久没反应,以为她还在难过自责,他说:“早就不疼了,做这种事有伤也正常。”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也没什么色情的暗示,很认真的在解释。
岑鸢说:“等他们走了以后,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商滕突然眉头紧皱,开始解释:“我不需要补,我还没老到做一次就不行的程度。”
岑鸢被他的反应弄的愣了好久:“我是说你后背上的伤。”
商滕沉默了会,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他轻咳几声,像是在缓解尴尬,别开视线:“哦。”
岑鸢觉得他最近变的有点可爱了,他开始喜欢一个人生闷气,不会说出来,但也不会用恶劣的冷战来像她表示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一个人生闷气,对岑鸢仍旧是温柔的。
反正他很会自我消化,那些不好的情绪,只要给够时间。
岑鸢摸了摸他的头,像摸小狗狗一样:“如果是在生小景的气,那我代替他和你道歉,他从小就是个别扭性子,可能不是真的讨厌你。”
“我知道。”
他口中的知道指的是知道江祁景是个别扭性子,但同时他又很肯定,“他的确很讨厌我。”
他说:“我没有生气,你别担心。”
他确实没生气,他只是有点吃醋而已。
吃江祁景的醋。
说出来太丢人,所以他也不打算说。
他不说,岑鸢就没问了。
那天晚上,商滕抱着她,让她把脚伸进自己的睡裤里面,贴着他的腿取暖。
她的手也放在他的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硬硬的,但是暖和,像暖炉。
岑鸢的手脚终于不凉了。
商滕动作很轻,手臂越过她,把床头灯关了,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小地方不比寻城,这里的夜晚只有月光,没有整夜亮着的霓虹灯牌和路灯。
今天正好没月亮,所以更暗了,伸手不见五指。
商滕抱着岑鸢,喉间声音温柔:“晚安。”
回答他的是沉稳的呼吸声,她不失眠了,在他怀里睡的格外熟,也不做梦,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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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凯夜晚像个蝙蝠,整夜不睡觉,白天又化身为野猴子,上蹿下跳的。
他去外面转了一圈,说发现附近有个池塘,里面的鱼多的直往水面外跳。
“待会我亲自下河去捞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