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商滕打电话,吃的差不多了,喝了口水,准备自己把碗筷收拾了。
像是专门在外面等着一样,商滕手上提着一个纸袋,走进来。
他把纸袋递给她:“家里还有几件你忘了带走的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
她身上的裙子肯定没办法穿出去,原本还在苦恼应该换衣服。
也不敢给江祁景打电话,怕他担心。
“谢谢。”
她接过纸袋,进了洗手间。
换好衣服后出来,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商滕把她随身携带的水杯拧紧,装进她的包里。
视线触及包里的东西后,手有片刻的顿住。
深邃的眼,喜怒不辨。
岑鸢走过去,和他道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忘了到底和他说过多少次谢谢了。
商滕收回手,沉声:“没事。”
岑鸢过去拿包,看到钱包里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了。
她和纪丞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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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目前没办法去店里,所以岑鸢给涂萱萱打了个电话,说放几天假。
涂萱萱虽然因为放假而欢呼,却还是担忧的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岑鸢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想休息几天。”
涂萱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电话挂断后,岑鸢将视线移向车窗外。
路边的早点铺子已经摆出来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小的时候,老家也有很多这样的路边摊,卖什么的都有。”
可能是触景生情了吧,岑鸢突然开始回忆起了从前。
原来人到了一定的年龄,真的会怀旧。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自己提起以前。
前面有点堵车,因为正好是上班高峰期,商滕踩了刹车:“要不要下去逛逛?”
岑鸢摇头:“不了。”
商滕手握着方向盘,沉思了一会:“想回去看看吗?”
想啊,当然想,做梦都在想。
但岑鸢不敢回去,怕周悠然看出来,看出她生病了。
周悠然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最近有了徐伯无微不至的照顾,才稍微有了点好转,岑鸢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问商滕:“你不是要去法国吗?”
道路总算疏通了,前车开始移动,为了让岑鸢适应,商滕的车速是缓慢加快的。
风轻云淡的一句:“不去了。”
不像他。
岑鸢所熟悉的那个商滕,公私分的很明。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去影响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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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晚上没回来,饼干也饿了一晚上,门从外面打开,看到岑鸢的那一刻,一直蹲在门口的饼干紧张的围着她的脚转来转去。
岑鸢蹲下身抱它,看到它的碗里还剩一半的猫粮,问它怎么不吃。
它喵呜两声,头蹭着她的下巴。
岑鸢笑了笑,安抚它:“我没事,不用替我担心。”
她抱饼干抱过去,它这才肯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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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凯蹦迪蹦到一半被商滕一个电话叫回来。
他特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确认了好几遍,直到自己身上真的闻不到半点烟味和酒气了,他才敢回家。
商滕手上有他家的门禁卡,这会坐在客厅里,气定神闲的喝茶。
赵新凯狗腿子的走过去:“哥,我今天没去夜店,不信你闻,我身上只有书本和墨水的清香。”
商滕眼睫轻抬,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递给他一串钥匙。
赵新凯愣住,眨了眨眼:“这是......?”
“我给你买的房子。”商滕淡道,“你搬家吧。”
第45章
赵新凯原本还在不安的等着商滕开口。
没办法,自己这个表哥太聪明了,不管他撒什么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看他愿不愿意戳穿。
绝大多数的时候,商滕是懒得管他的。
本身就是清冷疏离的性子,之前也是因为赵新凯他妈强行把他塞给了远在国外的商滕。
后者才给他下了门禁,晚上十点前必须到家。
但他没想到,商滕一开口居然直接让他搬家。
赵新凯愣了好久,以为商滕生气了。
心理有点复杂,一方面是恐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终于愿意管自己了。
这说明表哥的心里是有他的!
“哥,我以后再也不去蹦迪了,真的,我发誓。”
他信誓旦旦的举着三个手指头发誓。
茶杯里的茶水有些凉了,商滕放回桌上。
慢条斯理的把袖扣解了:“搬家公司下午过来,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
见真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赵新凯苦着一张脸,都快哭了:“我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让我搬家。”
商滕起身准备离开,听到他的话,又站定,眼神淡,语气也淡;“因为我要搬进来。”
赵新凯愣了好一会:“啊?”
他花了十分钟才消化完这个信息量。
反正他平时也很少回家,住哪不是住。
而且这边还是他花钱租的房子,他妈每个月给他的那点零花钱都不够他和自己那群狐朋狗友造的。
这下商滕直接给他买了一套,还省了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