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花花都是知道的。
芍药爬上床,趴到花芷身上压住了她半边身体,她的花花怎么能这么好呢?好得她都想霸占着不给晏哥了!
花芷轻轻顺着她的背,看着帐顶眼神一片荒凉,她们都是从荆棘丛中一脚一个血印趟过来的人,见过太多的背叛,遇过太多的不平,在绝望的深渊中咆哮过,在痛苦中盼望末日真的能够到来,让那些龌龊的肮脏的无耻的和那些幸福的美满的通通毁灭,这样的人性格上有缺陷有什么奇怪,她也不过是遮掩得好罢了。
她们这样的人在一起谁也温暖不了谁,但是能互相舔舔伤口,并且永不背叛。
“芍药姑娘,大夫来了。”
芍药唔了一声,翻身坐起来把药送进花花嘴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原本好好的好像突然之间就失了力气,眼皮沉重,昏昏欲睡,她闭上眼,听着门口传来动静,听着抱夏引着大夫走近,然后手腕被捏住。
迷迷糊糊间听大夫说了些话,门开了又关之后嘴里就被喂进来一点清清凉凉的东西,再之后,那种沉重感便褪了去,身体可见的轻松起来。
“花花,好了吗?”
花芷睁眼又闭眼,再睁开就坐了起来,感觉和吃药之前完全无异,这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说草草这一手练药的本事神乎其神。
“感觉怎么样?”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花芷笑,她也不问大夫怎么说,直接吩咐道:“于涛,你去客栈的井里提水亲自烧,等会再去外边弄些吃的来,表现得防备些。”
“是。”
等人一走,抱夏又将门关得紧紧的,为防隔墙有耳,几人说话一直都放得很低,这会抱夏便问:“小姐是要让下药的人知晓您中了他们的套吗?”
“不止是下药的人,恐怕不用多久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郑家来人时我即便拒了也在情理之中。”
芍药嘟囔,“就一个郑家哪里用得着费这许多事,便是那穆云阳来了又如何?”
“我是来谈买卖的,自然是和气生财,能不起风波是最好。”正说着,外边就有人敲门。
几人对望一眼,抱夏走到门边问得熟练极了,“何人。”
“在下郑氏船行管事郑青,受东家之命来请客人谈桩买卖。”
抱夏见小姐点了点床,她意会,道:“非是我们不知进退,好叫郑管事知晓,我家姑娘病倒了,大夫刚走,我家的下人都跟着抓药去了,今儿怕是下不来床。”
郑管事一愣,不是不久前才从那东来船行出来吗?怎么一出来就病了?什么病这么快?想着这来路不明但财大气粗的女人可能是在推诿郑青当即沉了脸,一甩袖就走了。
能做到管事一职,他凭的自也不只是一张巧嘴,却也着实是有几分本事的,便是心里已经先入为主觉得花芷不给面子生病是假装,在一楼大堂听了一耳朵和那女人有关的话便又停下脚步退了回去,敲了敲掌柜的桌面,问,“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的此时本就提着心,毕竟事情是出在他客栈里,他怎么着都脱不了身的,更何况他本也没那么干净,可就算再提心吊胆他也不敢不给郑青面子,腆着笑就将花芷请大夫的事说了。
郑青一扬眉,竟还真是病了,这可有意思,“什么病?”
“这个小的却是不知,他们请的就是那边仁心堂的大夫,郑管事大可前去一问。”
郑青嗤了一声,真就往那仁心堂走去。
PS:答应一个姑娘会推文,拖到现在,如果喜欢琅琊榜的,我推荐去看《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也是瘦弱军师文,比琅琊榜更早,当年是我最喜欢的书,没有之一,喜欢历史文的推荐府天的《朱门风流》,常年在我书架,府天的书大都不错,算是我的好基友啦,喜欢欢乐向的可以看看禾早的,今天就推这些,其实这几年我主看耽美文了,但是不想把你们带歪就不推了,嘿嘿。
第二百三十八章 金蝉脱壳
“小的去医馆打听过了,大夫听说是您要的消息半点不敢隐瞒,说是那人被下了蒙汗药昏睡不醒,怕是起了提防,今儿真就不会见任何人了。”
郑青弯着腰,一脸恭敬的向上坐之人禀报着,那人个子不高,有着当地人特有的黑,但是他面上又抹了粉,黑得不彻底,白得也不自然。
这人便是郑氏船行的东家,荆州总管穆云阳的小舅子郑北。
因着是家里最小的,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一家老小全都宠着护着,养出了个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的性子,如今一听说外来的一单大买卖被东来商行得了去他如何能甘心,在荆州这地界上,外地人的买卖不是他的那也要变成他的。
不过既然是病了那就缓一缓,不急,反正也跑不了。
“让人留意着点,明儿我亲自去请。”城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只说那人长得如何出众,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出众。
郑青应声退下,派了个人去客栈那守着,比起这点小事来,自是另一件讨好东家的事更重要。
次日,花芷算着时辰出了门,行李昨儿晚上就让于涛先行送出去了,她也不退房,领着人径直离开,让小六先行去码头,她去市集逛了逛才往码头上去,等她到时,陈二那边已经将货都卸了。
看到她陈二笑得见牙不见眼,恭敬的引着人往船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