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你要干啥?”戚小小心里警铃大作,“我可不会伤害大帅哥的!”
“你的师傅是谁?司禅吗?”教主并没有理会戚小小的拒绝,开口问道。
“什么死蝉?没听过。我现在没有师傅,是一个大帅哥带着我,他叫司空。”
“司空?”教主似乎在回忆,“我并没有见过此人,但是他若是姓司,那就必定和司禅有关系。”
莫非司禅就是大帅哥死去的父亲?戚小小突然想到,但又觉得不对,司禅早就被这魔教女魔头杀了,若司禅是司空的父亲,这女魔头刚才就不会问是不是司禅了,女魔头和这司禅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去寻他?
“对了,门派里的人说,大帅哥的父母都被你杀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你非杀他们不可?”戚小小问道。
“谁的父母?说都被我杀了?”教主思考片刻,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司空的父母,莫非就是这青山派原来的掌门,司南和玉琴?”
“我并不知道司空的父母叫什么,但是既然你说的这么清楚,那应该就是吧。”戚小小对这教主一点好感都没有,她想着魔教嗜血无数,手段残忍,司空那么好一人,父母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就这么被杀害,实在是让人发指。
“外界都说我杀了青山派掌门,要联合起来剿灭我天蛛教,若真是我做的,那也就罢了,可是我并没有做过。”教主感知到戚小小在想什么,开口说道。
“没有做过?”戚小小撅起嘴,她半个字都不相信,她鄙夷的说道,“难不成这青山派的人都眼睛瞎啦,整个山头的人都要诬陷你啊?”
“哼,不管你信不信,本教主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我虽说是趁他们入门仪式当天来偷袭青山派,但只是为了抢夺他们青山派的圣物灵真丸来医治我洞中受重伤弟子,他们却一口咬定我潜入了内院杀了掌门和掌门夫人,可真是可笑!”
“你没有?”戚小小还是怀疑,“名门正派不应该这么下作去污蔑你吧?”
“小丫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话说至此。这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一定是清清白白,我这江湖上传闻的魔教妖邪,也不一定皆是心狠手辣之徒。不过你既然进了青山派,可否帮我做一件事?”
“干嘛?”戚小小觉得一定没什么好事,“你要是要我杀人什么的,我可不干啊。”
“放心,就你这毫无功底的身子,我让你去杀人,不如我夺舍比较快。”教主声音里带着一丝嘲笑,“我想让你找一个人。”
“谁啊?”
“正是司禅。”
“司禅到底是谁啊,你跟他什么关系?”戚小小一脸八卦的表情,“难不成是旧情人?”
“小丫头,不该说的话,可千万别说。”教主的声音带着威胁,“你难道忘了我可以让你头疼欲裂?”
“得得得,我闭嘴,闭嘴。”戚小小赶紧求饶,“司禅是吧,我明个帮你问问大帅哥。”
“你这丫头,”教主被戚小小的软骨头样子给逗笑了,“倒是挺像我当年,也是如此迷恋皮相。”
“在我们那个地方啊,我这种人就叫做外貌协会骨灰级成员,长得好看的,谁不喜欢啊。”戚小小想着司空那张如玉的俊脸,就有些兴致勃勃,“我带你去看看那个大帅哥,怎么样?”
还没等教主回话,戚小小便翻身下了床,穿上鞋就往外溜去,外面静悄悄的,月光映在湖面上,发着微微的银光,夜风习习,比起白天多了些凉意。
“司空说自己住哪来着?对,我左面的房间。”戚小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要凑到门边偷看。
“你明天不就可以见到他了,为何要半夜去偷窥?”教主冷不丁的说道,把做贼心虚的戚小小吓了一跳。
“你不懂,偷看才有乐趣。”戚小小凑到门缝处,眯着眼往里看去,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你在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戚小小背后响起,戚小小吓得腿发软,一膝盖跪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妈呀,痛死了!”戚小小膝盖受到青石板地的撞击,当即痛的龇牙咧嘴。
“白天好端端的晕了过去,这半夜倒是精神。”司空无奈的扶起戚小小,“来我房前是来找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思考了一下,无境正式更名为无镜。
☆、同住屋檐下(二)
“师兄,我……”戚小小看见司空的脸,紧张的啥话都说不出了,毕竟在她的时空,她可是几乎没怎么和异性好好说过话的人,高中文科班,都是女的,大学读的师范又都是女的,想想跟她有过多次言语交流的异性,估计就是动物园守门的保安大爷了。
“怎么了,膝盖有没有受伤?”司空低头看向戚小小的膝盖部位,夜色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他叹气,伸手拉住戚小小,“进房内,我给你看看。”
戚小小懵懵懂懂的跟着司空走进房间,司空掌了灯,让戚小小在蒲团上坐好,看着一脸窘色的戚小小,这才察觉戚小小毕竟一个姑娘家,他怎么好动人家的衣衫,于是司空只得开口说道,“小小,你先把裤腿挽上去,我看看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