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尤看眼他,又低头看眼粥,最后冷淡地说:“谢谢你的粥。”
... ...
许烟川跑完步回来,寝室只剩宋留白。
“徐星火呢?”他问。
“找诗尤诉苦去了。”宋留白翻过页书。
许烟川勾勾唇角,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宋留白还在看书,“去食堂吃早餐吗?”他问。
宋留白合上书,想了想,才说:“好。”
两人一同去食堂买了早餐找座位时,碰上了一脸生气盯着诗尤的徐星火,和冷淡着脸喝粥的诗尤。
“这是怎么了?”许烟川在徐星火旁边坐下,不是诉苦吗?这么诉成这样。
诗尤抬头看向许烟川,嘴唇动了动,想起叶自舒昨晚说的话,还是忍住了。
叶子有她自己的想法。
徐星火“哼”了一声,刚刚话都说到那一步了,他话头都递给她了,只要她那么轻轻地一戳,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就破了。
可偏偏,她就是不戳,不仅不戳,还把他递来的话头,当没看见。
徐星火气得转头,一看,许烟川正和宋留白相对而坐,不对啊,“怎么是你?”
他问宋留白。
宋留白一脸懵,“?”
问错人了,徐星火看向许烟川,“叶子呢?”
许烟川去看诗尤。
诗尤避开他视线。
许烟川只得把视线收回到徐星火脸上,“我怎么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你是她男朋友诶!今天可是你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徐星火恨铁不成钢,看看他!还没和诗尤在一起呢,就巴巴地送早餐!这人,明明是正式男朋友,怎么能不做男朋友该做的事呢!
宋留白捏着的馒头瞬间变成了饼。
“我——”许烟川被徐星火赌得哑言。
这时,诗尤轻飘飘笑了声,“可能是还没习惯吧。”
“那叶子怎么不来吃早餐?”诗尤终于开口了,徐星火马上看向诗尤。
“昨天淋了雨,感冒了,头痛,身体不舒服。”诗尤看着许烟川,一字一顿。
果然,许烟川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他只是把吃完的空碗端起来,说了句:“我先回寝室。”
便起身离开。
还真是,没有心的狗男人。
“不吃了,没意思。”诗尤把勺子放下,去给叶自舒打包粥。
什么没意思!徐星火听的心头一紧,立刻跟上,刚走两步,诗尤猛地回头,怒瞪:“别跟着我!”
... ...
许烟川走出食堂,拿出手机。
昨晚叶自舒没有给他发日常晚安,今早也没有发早安。
耳边回响起诗尤满是责怪的声音。
捏住手机的手紧了紧,许烟川低头,声音轻到融进微风里,“不是我让她生病的。”
... ...
赶走徐星火之后,诗尤打包了一份小碗馄饨,路上,她联系叶自舒,【许烟川找你没?】
叶自舒靠在床头,昨晚有些发烧,今早起来烧倒是退了,就是头还有些晕乎乎的不舒服。
【他怎么可能主动找我。】
叶自舒发来消息时,诗尤正好走到寝室门口,看到这句,她脚步顿了顿,呵,她就知道。
门被“啪”的一声踢开。
“怎么了?一大早的气这么大?”叶自舒看到了她手里的小馄饨,“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小馄饨?”
她扶着□□下楼,洗漱回来,诗尤已经把馄饨打开给她晾着了。
“真是我的好姐妹。”叶自舒感叹。
“不然我俩在一起算了。”
叶自舒刚把一颗小馄饨放进嘴里,就听到诗尤这么说,馄饨皮软本就带汤水,一个没注意,把她呛得惊天动地。
诗尤赶紧给她拿纸,“不至于吧你,我也就是个提议而已!”
“咳咳咳...这提议...咳咳...未免有些太过突然。”她咳完,喝了口汤缓和了会儿,“怎么了这是?徐星火把你惹着了?”
诗尤叹口气,“不是,是许烟川。”
叶自舒拿着汤勺的手一顿,“怎么?”
“我在食堂遇到他了,徐星火问你怎么没去,我说,你生病了,是因为淋雨病的。他倒好,跟没听到一样,碗一放就走了!”诗尤气得皱眉,“我还以为,他是去找你,给你买药或者买饭去了,可没想到,他根本就没联系你!”
叶自舒听完,“就这样?”
“就这样?”诗尤奇怪,“你不气吗?”
要徐星火敢这样,她分分钟拉黑!
叶自舒低头,就着汤勺喝了口汤,“还好吧,他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气的。”
虽然心头还是会有点难过,但叶自舒逼迫自己,只允许为他难受一点点而已。
“倒是你,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小心生气会变丑哦。”
听她这么说,诗尤咬咬唇,“昨晚太晚了我没问你,叶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自舒垂眸,用勺子撇开漂浮在汤面的翠色葱花,“不知道啊,”她睫毛微颤,“走一步看一步吧。你问徐星火了吗?”
她转移话题。
诗尤果然被转了注意力,“问了,”她叹气,“徐星火太蠢了,他根本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还觉得他帮了你大忙,你得感谢他。”
叶自舒轻笑出声,“对啊。”她舀起一个馄饨,筷子一夹一紧,直接被分为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