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陌殃眸光轻闪,紧捏着拳,却是不敢往凉笙那边望一眼。
看着一直垂着眸的阎陌殃,凉笙笑了,笑得分外凄凉。
毫不留恋地转身,一步步离开。
这不是她的阿阎,她的阿阎不是这样......
看着凉笙那孤寂的背影,阎陌殃的心痛得就要窒息。
君青璇担忧地看看凉笙,又看看阎陌殃和凤姒鸾,也是气得不轻,恨铁不成钢瞪一眼阎陌殃,然后追着凉笙去了。
冰兰和莺儿也对着阎陌殃福了福身,跟着一起追凉笙去了。
阎陌殃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管好你的手,再有下次,手便不用留了。”
阎陌殃的声音很轻,很是却冷到骨子里,还带着森森杀气,倒把凤姒鸾吓住了。
看也不看凤姒鸾一眼,阎陌殃直接进府。
江易见状,立刻跟上。
所有人都走了,独留凤姒鸾主仆三人。
凤姒鸾很是难堪,可阎陌殃越是对她冷言冷语,不理不睬,她却越是想得到他的心。
“收拾东西,跟本宫进去。”
凤姒鸾凤眸微眯,这天下还没有她凤姒鸾去不了的地方,也没有她凤姒鸾对付不了的男人。
“是。”
琴纺和画绵立刻将马车上的大件小件都搬了下来。
南苑。
“都别跟着我。”
回头瞥了眼冰兰和莺儿,凉笙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后山。
冰兰和莺儿对视一眼,顿时没了主意。
看着凉笙的背影,君青璇一脸担忧,转眸看向冰兰和莺儿道,“你们远远的跟着。”
“是。”
冰兰和莺儿立刻应了,远远地跟着凉笙上了后山。
“一定要照顾好你们王妃。”君青璇担心地跟了两步,扬声喊道。
看着满心焦虑的君青璇,水云和水香对视一眼,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地扶着。
“王妃莫急,鬼王妃定不会有事的。”
“哎!”
君青璇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轻叹一声。
东苑。
阎陌殃刚进院子,就直接将身上的袍子扯了下来,往后一丢。
江易险险接住,却是一脸疑惑。
“给本王烧了。”冰冷的声音似还夹杂着一抹怒气。
江易愣住,随即想到什么,暗暗撇了撇嘴。
王爷果然洁癖严重,除了王妃,别的女人都碰不得。
“砰”地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就是怒吼声,“打水来。”
“是。”
江易回神,立刻抱着衣服出去,却遇到往东苑来的凤姒鸾主仆三人。
“参见公主。”江易立刻行礼。
“江管家这是往哪里去?”
瞥了眼江易手里抱着的衣服,凤姒鸾黛眉微皱。
“王爷要沐浴,让老奴去打水。”江易躬身,如实禀报。
凤姒鸾闻言眸光大亮,脑中瞬间划过一副美男出浴图。
画绵见状立刻上前道,“这是王爷换下的衣服吧,给奴婢们洗吧。”
画绵说着,就要去接江易手里的衣服。
江易哪敢让画绵碰到衣服,立刻退了一步道,“这是王爷的衣服不错,不过王爷没让洗,只让烧了。”
还好没碰着,现在已经是要化成灰的,这若是真碰上了,指不定连灰都不能有了。
其实江易也是故意把话说这么明白的,谁让这公主一来就把他们王妃给气着了,怎么着也得还些气给她不是。
果然,凤姒鸾听了,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冒着火气的凤眸阴鸷地瞪了眼画绵。
面绵立刻心虚地退回到凤姒鸾身后。
凤姒鸾捏紧拳头,一脸难堪。
该死的,竟然只是那么碰了他一下,就要烧衣沐浴,他就这么讨厌她吗?
哼,他不喜欢她碰他,那她还偏要碰他了。
一甩衣袖,凤姒鸾就往东苑去。
“公主要进东苑,容老奴先行禀报。”江易见状,立刻拦住。
“禀报什么,皇宫本宫都进的,一个小小的东苑本宫倒进不得了。”
凤姒鸾冷哼一声,抬脚就要进东苑,却在下一秒,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给弹了出去。
“啊......”
“轰。”
凄厉的惨叫声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哎呦......”
凤姒鸾扶着自己的腰,痛得直不起身。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凤姒鸾,江易暗暗撇了撇嘴。
这公主真以为他鬼王府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要不是王爷为了王妃解了府里的很多阵法,这公主怕是死了千万次了。
“公主!”
琴纺、画绵大惊,立刻跑过去将凤姒鸾扶了起来。
凤姒鸾不甘心地推开琴纺画绵,朝着院子大喊,“陌殃,我是姒鸾,让我进去。”
“滚!”
狂暴地怒吼声兀地响起,让江易琴纺等人都齐齐抖了下。
凤姒鸾也被吓了一跳。
“江易,不想死的就快去给本王打水。”狂暴的声音里满满都是不耐烦。
“是。”
江易立刻应了,再顾不上凤姒鸾等人,捧着阎陌殃的衣服,就急急往厨房去。
凤姒鸾是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琴纺去找了江易,江易才领着几人进了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