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说的,季循都明白,也都已经反省过了,都会慢慢的补偿给初一和微微,其实这些话也是该他受的,本来就做了,被人说也是活该。
季循一拳捶在墙壁上,要是可以穿越时空,打死他当年也不能信了洛知微的话,不离开常市,也不会犯下这么大的错。
季循在外面待了一会,心里有点乱,想调整一下心情,过了几分钟,洛知微出来了,“你在外面干什么?”
“没事,马上就进去了。”季循揉了揉脸,勉强的笑了笑。
洛知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刚才周禹也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和周禹打架了?”
“没有的事……就是聊了聊,没有打架。”季循最终还是没有扛住洛知微犀利的目光。
“季循,你别和周禹对着干,说起来,你应该感谢周禹才对,周禹照顾了初一这么久,你作为初一的……”洛知微想到初一在客厅,没有明说,“不能过河拆桥。”
洛知微觉得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看见周禹就不舒服,可要是季循想把周禹赶走,这是不可能的,洛知微不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好,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我去抽根烟,马上就来。”
洛知微的这一番话,可比刚才周禹的还要狠,刚才是扎心,现在是凌迟啊,这是洛知微的态度,表明了洛知微不可能和周禹没有半点关系,也是警告季循不要和周禹作对,否则就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洛知微有错吗?没有。周禹有错吗?没有。
季循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他这是在自食其果,活该!
洛知微看了季循一眼,莫名觉得他的身上带着落寞,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她甚至起了怜悯的心思。
可醒过神来,洛知微知道季循不是,如果周禹和季循一定要有所相争,那最难做的人是初一,一个陪伴他两年的周叔叔,有时候像父亲一样的周叔叔,一个是亲生父亲,这让初一怎么选?
周禹不欠洛知微任何东西,反而洛知微欠周禹许多,所以洛知微不能对周禹如何,只能和季循说清楚,希望季循可以转过这个弯,别再和周禹较劲了,周禹和季循也不该是对手。
在洛知微这里,从来只把周禹当朋友,甚至有时候当弟弟,也从来没有察觉到周禹的心思,所以洛知微是无法理解季循的心思,只以为季循是不喜欢周禹和初一玩,不喜欢周禹靠近她,这让洛知微不能接受。
洛知微心里有疙瘩,却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说的开的,只能先回去了。
季循在墙壁上靠了一会,本来想去抽烟,想到初一,又压下了这个念头,吸二手烟对孩子的危害很大,看来以后他得戒烟了。
捏了一下额头,季循想了一会想开了,是他想错了,周禹对于他季循来说是强敌,可是对于初一的爸爸来说,周禹就是恩人,对于洛知微的另一半来说,就是朋友。
所以无论如何,季循也不能和周禹作对,反而要好好对他,才对得起这些年照顾初一和微微的恩情。
这恐怕就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吧,情敌不仅不能对着干,还得当恩人捧着,这艰难的人生啊!
季循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清楚也就好了,进屋之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初一已经去午休了,周禹还坐在沙发上,季循坐过去,“刚才抱歉,语气激烈了一些,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谢谢你帮我照顾初一。”季循这是真心实意的,语气也很好,脸上还带着笑。
明明就是十分友好的笑容,可却把周禹笑的毛骨悚然,往后挪了挪,离季循远了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季循,这是发什么疯?刚才还一副要打架的样子,现在又这副表情,唱大戏的啊?
“你想干嘛?”
“我没有啊,我说真的,谢谢你帮我照顾初一和微微。”季循笑了笑,还露出几颗牙齿,标准的微笑。
“谁要你谢,你能不能别这么大的脸?谁帮你了。”
周禹脸色黑了下来,季循这样,他反而招架不住,季循这是站在初一爸爸这边代表洛知微来感谢自己啊,周禹心里郁闷,是初一的亲生父亲了不起啊?
“谢谢。”季循轻启薄唇,又说了一遍谢谢,感情诚挚,完全不带一点杂质。
“疯子。”周禹骂骂咧咧的起身离开了洛知微家,回自己家里去了。
周禹一想到季循是初一的爸爸,自己是帮季循带孩子,就气的心梗,明明刚才还是一个又蠢又傻的,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聪明了,居然知道戳他心窝子,气死他了!
看着周禹走了,季循心里就舒服了,手往后抬,靠在沙发上,头枕在手上,翘着二郎腿,嘴角疯狂上扬,甚至想哼歌,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把周禹气的跳脚,舒服啊舒服。
这一战,季循逆风翻盘。
洛知微从房间出来,没看见周禹,“周禹去哪了?”
“他回去午休了吧,微微过来坐,”季循放下二郎腿,挪开位置给洛知微坐,“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对,我刚才已经对周禹道谢了,感情真诚。”
洛知微狐疑的看了季循一眼,大概猜到了周禹为什么走了,不过也懒得管,只要季循不对着周禹干就行,至于周禹对着季循,洛知微也管不了啊。
也许连洛知微自己到没有意识到,有了这个想法,那说明把季循当成了自家人,只有别人家的孩子自己是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