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儿微惊,李墨大笑起来,笑声清沉,“你小心点,若把床弄塌了,到时传出去,我可不怕害臊。”
姜卿儿瞧了瞧李墨,门外忙响起了脚步声,侍卫在房门前询问发生何事。
姜卿儿把脸埋进李墨颈窝里,脸蛋烫烫的,只听李墨笑了笑,回应一声无妨。
待侍卫退下后,姜卿儿抬起首,眼前的男人笑意不减,她不满道:“你还笑!”
李墨亲亲她的脸蛋,“都说让你对我温柔些了。”
姜卿儿哼唧一声,此刻灯火熄灭,视线变得昏暗,房间只有窸窸窣窣的衣物声。
李墨托起她柔软的身子,二人相视中情.意越浓,呼吸交缠在唇齿间,帐内气氛燥热。
这夜风花雪月,满是靡靡之音。
昏暗里,姜卿儿娇.媚地轻.声道:“嗯...我觉得...我有点亏......”
李墨的声线低哑,回应:“那换上面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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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盛京的政务较多,便不在扬州多做游玩了,翌日便回程归京。
清晨雾气蒙蒙,杜若寺的住持和尚皆出来恭送,在马车前,姜卿儿薄汗微起,耐不住腰疼,身旁婢女搀着上车。
回程的路上,姜卿儿依靠在李墨怀里补觉,身子乏累得紧,昨夜她上面试了,下面也试了,来来回回好几次,总之吃亏的还是她。
到底是谁应该温柔些啊,姜卿儿又气又恼。
一旁的儿子李君赫玩着白玉佛珠,见母亲体弱,便没有吵着她,板着脸的模样简直和父亲神似,性子初现,聪明且安静。
而李墨看看儿子,忽然开口道:“赫儿想要个妹妹吗。”
半梦间的姜卿儿也听见李墨的询问,却不动声色着,是也想听听儿子的回答。
李君赫抬起小脑袋,想了想,“妹妹会很烦人吗?”
李墨挑了下眉稍,“应该不会。”
李君赫点点头,眉目弯弯:“那赫儿要妹妹。”
李墨神色容和,回应:“朕会和你母后多努力努力。”
话音落下,姜卿儿扯一下李墨的衣襟,是有些脸皮薄,李墨掠过一丝淡笑。
李君赫看着二人相依,此时的他突然觉得佛珠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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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扬州回去不久,便下起细雪,冬日严寒。
残冬腊月的某一天,太医请完平安脉后,永安宫的奴才欢欢喜喜地前去奉天殿报喜。
数月之后,没等来小公主降世,皇后诞下一子,名为昭景,母子平安。
第98章 番外(1)
昭景出生时,李君赫不过两岁半,看着襁褓里的弟弟,耳边还有宫女宁薇还欣喜的话语:“大殿下,你有弟弟了。”
李君赫左顾右盼,过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那天他哭了,抑制不住情绪的崩塌,悲伤笼罩在这个年仅两岁多的未来储君身上。
身边的父皇轻轻道:“是兄长了,要学会照顾弟弟。”
李君赫勉强点着头,哽着声,“不该是妹妹吗。”
此言后,气氛变得安静起来,后来李君赫只记得父亲的面容冷然,似乎并没有回答他,小孩忘性大,难过之后,也就不记得了。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问题,李墨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就这样李君赫有了个弟弟,之后的一年里盛京城里权贵多出儿子,唯有宋家出了个闺女。
五岁时,李君赫册立为太子,因年幼,没有搬离永安宫,但自打念书之后,在陈太傅的管制下,李君赫鲜少有粘着姜卿儿的机会。
身为皇长子,还担起了照看弟弟的责任。
幼弟昭景的性子活泼好动,和他相比,要调皮得多,不过才两岁,满屋子里到处翻动。
李君赫性格较沉,少与弟弟起争执,昭景知道打不过哥哥,很少会找他麻烦,两小子相处还挺和谐的。
不久后,在尚德殿内多了个小子和李君赫一同读书,平西王之子谢启衍,成了他的伴读。
李墨时常会审检小太子的课业,李君赫年纪小,对父亲是怀着敬畏的,他说的话总能铭记在心,父子俩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
对于儿子的教导问题,李墨是较为严格的,好在李君赫相比起同龄人要聪慧些,虽然沉着但不木讷,像个小大人似的,私底下鬼点子很多。
天玄十年,李君赫八岁,李昭景四岁半,一个性子清沉,一个性子调皮,兄弟和睦。
太子生辰,仁明殿设宴,来了不少官员庆贺,筵开多席,各士族携着家中千金赴宴,大臣贺词贺礼。
李昭景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满殿蹦蹦跳跳,比自己过生辰还要高兴,被父亲冷瞥一眼,便乖巧下来,不敢再造次。
李君赫坐在宴桌旁,大臣的贺词说完,便作一下礼,小小年纪,礼至彬彬的,难免引人好感,在场来了不少同龄的小姑娘。
能参加宫宴的,都是朝中权贵之女,礼数教养皆为上乘,仍是忍不住好奇,时不时瞧着所谓的小太子。
孩童时期,什么都不懂,只知这小太子生得好看。
殿上座,姜卿儿坐在李墨身旁,一袭绛红的衣装,容颜明艳高贵,姿态优雅,做了几年的皇后,该有的端庄显而易见。
小儿子昭景正在一旁,有嬷嬷照看着。
姜卿儿瞧着底下的人,又瞧了太子,低声与李墨说道:“这看着,倒想给赫儿谋个娃娃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