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盛菡殊也开始受不住,因为贺燕西卑鄙地偷偷撩拨她。
稀里糊涂间,等盛菡殊重新找回一丝清醒,已是她高估了自己身为肥宅的体力也低估了“在上位者”的辛苦嫌弃太累人呜呜呜趴在贺燕西胸口不愿意再动。
贺燕西摸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一次说:“我来。”
“不行。”盛菡殊吃一堑长一智,才不上当,再羞愤也要抗议,“你上次弄疼我了。”
“这次保证不会了。”贺燕西道歉,低低笑着轻哄。
盛菡殊鼓脸:“你拿什么保证?”
贺燕西仰头上来吮住她的上嘴唇,语焉不详间反倒委屈上:“我都放任你剪视频的恶趣味了,还要我怎样……”
“!!!”哼!怎么是恶趣味了!请把“恶”字去掉!盛菡殊别开脸不给他亲,“你好像很有意见?”
“没有,你剪得很好。”贺燕西否认,嘴唇追过来,赶在盛菡殊再开口前蒙混过关,“菡菡,我爱你。”
然后,言出必行,用行动证明他有多爱她。
—
一个月后,《将军》正式官宣。
官宣的第二天,也是贺燕西要到北城参与为期一个月的剧本围读的日子。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贺燕西和盛菡殊回贺家吃饭。
贺其亮至今不满贺燕西接这部戏。即便贺雪已经用她的行动证明,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不过放桌上贺其亮也没提金兆霖,只是审问贺燕西,这部戏是不是又会有他和女演员的亲密戏。
贺雪近段时间一直通过网络了解《将军》的资讯,抢答:“这次燕西好像会和男演员有亲密戏。”
贺燕西还算淡定地仅仅朝贺雪撩了一下眼皮,盛菡殊则差点把饭从嘴里喷出来,望向贺雪,企图从贺雪的表情里判断贺雪是不是看到腐女们在嗑“吸尘男孩”了。
贺雪眼睛带着的笑意无声地验证了盛菡殊的猜测。
贺其亮脸色大变。
见状贺雪急忙把话讲完:“就是几个大老爷们一起搓澡聊天。”
这个网传的剧本片段盛菡殊也刷到过,CP大军十分兴奋,无视“几个”,只专注于贺燕西那个角色和边宸那个角色也在搓澡的行列里,纷纷期待他们俩的坦诚相见。
眼瞅着贺其亮放下心去,盛菡殊故意使坏,掺和一脚,告状道:“有的,有和女演员的亲密戏。有个女刺客假扮婢女的角色,要坐在他的腿上,和他嘴对嘴喂葡萄吃。”
于是晚餐的后半段,贺其亮没停止过对贺燕西的教训,反反复复差不多还是以前那些话,怪责贺燕西尽挑乱七八糟的戏演。
盛菡殊既然主动挑起,自然不再像以前帮贺燕西周旋,一边欣赏好戏,一边将饭菜越吃越香。
哎呀,好下饭啊哈哈哈哈哈~
饭后盛菡殊陪贺雪追完一部韩剧这个星期的最新连载后回卧室。
贺燕西老样子在看剧本。
盛菡殊哼着小曲儿径自收拾换洗衣服准备进卫生间洗澡,忽然被贺燕西拦住了去路。
“干嘛呀?”
“自己看。”贺燕西将剧本的某一页怼到她眼前。
“啥?”盛菡殊微眯眼,仔细阅读上面的字,发现恰好是将军和女刺客的那段剧情。
女刺客的确坐到将军腿上了。
女刺客也的确给将军喂葡萄了。不过并没有提到是用手还是用嘴喂。
盛菡殊立时明白贺燕西想传递的意思,心下偷着乐,面上故意曲解:“噢,我明白了,你对这段剧情的处理方式是嘴对嘴喂葡萄,你还会搂着女刺客的腰吃她的豆腐~”
贺燕西拉黑了脸。
盛菡殊勾起唇,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没事,你该怎么演怎么演,我不会吃醋哒~你是演员嘛,我明白的~这都是为了艺术~”
说罢她绕开他。
贺燕西捞住她的腰:“你真的不会吃醋?”
“不会呀,我干嘛要吃醋?”盛菡殊实话实说。
贺燕西却皱了眉,双手皆拢来她的腰,脸贴到她的颈侧,久违地加贝皇帝式命令口吻:“你应该吃醋。”
“才不要,我才不要小气家家地吃醋~”盛菡殊往后仰身躲,“闪开闪开闪开~别妨碍我洗澡~”
贺燕西提要求:“那再帮我试戏。”
“行行行,等我洗完澡再说~”盛菡殊推搡。
“不用等洗完澡。”贺燕西忽然拦腰抱起她,大步走进卫生间,“要试的是鸳|鸯|浴。”
“???!!!”犯规犯规犯规!盛菡殊大喊雅蠛蝶,“你怎么不早说!”
半个小时后,浴室仿若水漫金山的灾难现场。
察觉他竟然还想将战地转移回床上,盛菡殊也变身嘤嘤怪:“我要跟外公告状!你这次拍的戏尺度又更大了!”
贺燕西不知餍足地提枪再入才顾得上哄:“都只和你拍。”
盛菡殊:“你现在拍这么多,等你到了片场都没感觉了!演出来肯定干巴巴毫无灵气!”
贺燕西:“要和你多试,才有感觉,演的时候想着你,才有激情。”
盛菡殊从死去活来中揭穿他:“将军和女刺客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亲密戏?!”
贺燕西的嗓音里蒙着一层酣畅:“你是那个女刺客,就有可能了。”
“……”呜呜呜呜呜,她分不出来是身体更软还是心更软了啦~这是个什么将军!骚话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