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大吃一惊:“是吗,那这首歌岂不是很适合做第二季主题曲?!”
他们的嗅觉颇为敏锐,立刻意识到这点。其中一个马上飞身去找导演,其他人纷纷心猿意马。
姜欣看在眼里,也没有多拖延时间,很干脆地把其他几条信息也逐一猜出来,最后只剩下一条文字信息和那副简笔画。
那副简笔画笔触相当简单,只有寥寥几笔,还没有画五官,只是一个长发女孩托腮远望的侧脸剪影。画这幅画的人笔力不错,整个画面显得温柔安静,莫名的能很容易地辨认出画的是她。
姜欣笑笑,和工作人员闲话家常般地说:“画了八张明信片,工作量太大了吧,节目组也不拦他一下。”
工作人员没意识到是在被套话,深有同感地附和:“谁说不是呢,收到的时候我们也吓了一跳,好在他说画起来也不是特别费事……”
“就是扫描的时候比较麻烦吧?”姜欣笑着问。
“也还好啦,楼下有现成的扫描仪……”
不是单独给她画的就好。姜欣附和地点点头,又对着简笔画看了看。
这身衣服是她那天和孟思阳去湖上坐船时穿的,离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工作人员每天都要面对那么多素材,不记得她当天穿了什么相当正常。
但是她自己当然不会忘。姜欣浅浅地扬着唇角,心想孟思阳这个提示给得还真是相当明显。
不过和关越比起来,他就又显得含蓄得多了。姜欣把A4纸上的内容逐一猜中,唯独跳过关越那条,把他留到最后。这条文字信息写得非常简洁,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纸短情长,来日方长,千言万语,余生细讲。
真是……完全不会被认错人的一行字。
没想到这人也有这么文绉绉的时候。姜欣以全部猜中的优异成绩,将A4纸还给工作人员,笑着问:“可以拿回我的明信片了吗?”
当然可以,果然是姜欣,太厉害了。工作人员啧啧称奇着给她指了个方向:“一楼的采访间,明信片都在那里。”
采访间?姜欣略微疑惑,随即恍然。
看来去的时候就要录在节目里的最后一个VCR了。姜欣回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收拾房间和在地板上睡着。虽然也没大碍,但是既然没有规定具体去的时间,那过去接受采访之前,还是打理一下自己比较好。
想到这里,姜欣谢过工作人员,转身回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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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冲了个澡,吹干头发,收拾好自己走出门时,正好看到关越拿着明信片,从楼下上来。
她刚看过去,关越就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来。见到是她,笑了一下,抬步走上前来,站到她面前,扬了扬手上的明信片,眸子明亮。
姜欣第一眼看过去,立刻发现他手上好像只拿着一张明信片,略觉奇怪地说:“不是吧,你只猜出来一个人吗?我七张全猜中了。”
“只猜了你这张。”关越满不在意地说,“其他的反正离开之前节目组会给我,我就先把你的这张拿回来了。万一他们弄丢弄脏了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种可能。姜欣摇头失笑,看到关越好像总是很容易就能笑出来。
“数你写的长。”关越扬着一边唇角,笑着拿手指和她比划了一下,“别人写三行,你写了八行半——亏你写得下。”
姜欣无辜地说:“写得多点你很不满吗,满满的都是对你的祝福好不好?而且我写字还可以吧,在明信片上看应该也不会觉得很潦草。”
这倒是真的。姜欣写得一手漂亮的行楷,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学计算机的理科生,怎么写得出这么一手好字,简直颠覆别人的刻板印象。
相比之下,关越的字就豪放不羁很多,龙飞凤舞,好在还算容易辨认,而且写字时成行成列,大小一致,看起来勉强算有种别样的潇洒。
关越先是点了点头,同意她的明信片写得又密又好看,随后撇嘴道:“要说不满也有一点,写得多倒是没什么,好歹写一点有用的。我反复看了五遍,还是觉得像拜年短信。”
……嗯?
姜欣不满地抗议:“什么拜年短信,我刚才独立遣词造句写出来的好不好?拜年短信会写祝你和你的极光游戏一路所向披靡吗?”
关越看了看她:“这只能证明这条拜年短信不是群发的。”
姜欣:“……”
姜欣被他气笑了,挑着眉问:“那我给你重写一张?关少爷?”
关越现在对她的一些小习惯已经很了解了,知道她每次叫他关少爷的时候都是在棒读,不是在调侃他就是心里气气的。
他先是立刻摇了摇头表示否认,而后相当无辜地说:“那倒不用,就是我打眼一看你写这么长,就不由自主地饱含了满腔期待,还以为会看见你写点好话。”
姜欣谨慎道:“你对好话的定义是……”
关越张口就来:“比如喜欢我啊,被我迷上了啊,明天一定接受我的告白啊之类的。”
不必让这张同学录一样的明信片承受这么大的期待吧?!
“这只是告别前的祝福明信片,写一点祝福的话其实就可以了……”姜欣冷汗着跟他解释,赶紧转移话题,“你录完最后一个VCR回来了?动作真快,我还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