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以前在家里,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来不下厨房的。”
“知道我奶奶喜欢吃鱼,特地跟大厨学的。”
“哪里学的油嘴滑舌”,于奶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但脸上的郁气总算消了几分,看着人也喜气了一点,孙子的爱重她总是受用的。
好在没学的跟他妈一样,为了爱情连家都不要了。
在傅清时软磨硬泡三天,死皮赖脸,生拉硬拽,总算是让他奶奶松了口,答应帮他上门说亲。
那还能怎么办,谁让她是最吃傅清时那一套水磨工夫的,其实她早就松气了,毕竟傅清时这四年,可没少吃斋念经,绝不只是这一次临时抱佛脚而已。
她就是想让孙子来哄她,她心里才舒坦,才能证明她在孙子心里是很占分量的。
人上了年纪后,是很想在小辈那里找存在感的,老大和老二家里的那几个小的她也管不着,就只有傅清时这孩子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她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对他和对其他孙子辈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从民政局出来,看到傅清时手里两人的红色小本本,杨宁有种短暂的眩晕感。
她这就从未婚少女变成已婚少妇了?
她以前还从来没想过一毕业就结婚,甚至对此嗤之以鼻。
“傅清时,你掐我一下,我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杨宁摇了摇他的手臂。
傅清时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鼻尖,“该叫老公了。”
杨宁小脸一红,好在这是车上,不然好害羞。
“老公”,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叫,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叫。
傅清时在床上就喜欢让她叫老公,只是这一次的意义有些不同,他们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了。
傅清时笑了起来,在她小嘴上偷亲了一下。
“宁宁,等把这部电影拍完后,我应该就会退到幕后,我再还你一个婚礼和蜜月旅行。”
“那你以后不拍电影和电视剧了吗?”
“有可能。”
信仰值到了就不拍了。
“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杨宁握了握拳,眼睛闪闪发光。
开车回到他私人购置的别墅后,傅清时把车开进了车库。
他倾过身去为杨宁解开了安全戴。
“怎么了?”
她看他一直看着她没有动,忍不住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
傅清时轻笑了一声,吻住了她的下巴。
“宁宁,放在古代,今天就是洞房花烛夜,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什么刺激的?”她傻傻地问。
她话音刚落,车库的大门缓缓落下。
她真傻,真的。
直到气喘吁吁地倒在椅子上,杨宁脸眉梢都还带着未散的春.情。
“你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戳了戳傅清时的胸膛,杨宁忍不住控诉道。
不然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车里放避.孕.套。
傅清时脸上有着刚刚饱餐过后的满足,抓住杨宁的手,他放在唇边吻了吻。
“晚上再带你试试其他花样”,傅清时在她耳边厮磨着。他发现他家宁宁刚刚似乎格外的敏感。
杨宁脸又红了几分,这个坏人。
晚上两人喝了点酒,杨宁酒量不好,被傅清时灌的有几分醉意,但又没有完全被酒精支配,意识是八分清醒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杨宁总算是知道他说的花样是什么了。
加之酒后壮胆,放飞自我的感觉可太酸爽了,爽到她第二天直接没能下得了床。
很想问候傅清时全家,但想到自己现在也是他全家中的一员,所以还是算了。
总之,这是个另人记忆深刻的“洞房花烛夜”。
—
毕业后,大学同学里,杨宁也就跟余珊珊时常还有联系,其他人差不多关系都淡了。
和傅清时领了证以后,杨宁给余珊珊发了条信息。
【珊珊,我和男朋友领证了。】
【风沙太大迷了眼,我都不认识字了。】
余珊珊几乎秒回,而且很快杨宁就接到她的电话。
“杨宁同志,你怕不是在逗我,刚大学毕业,你就成已婚少妇了?”
杨宁捂了下脸:“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快,我现在都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余珊珊沉默了会,义正言辞地道:“是不是你男朋友让你偷户口本出来,然后把你骗到民政局去的。”
“没有,我妈和他家里人都知道的,不是偷偷领的证。”
“嗨!那我就只能恭喜你顺利踏入婚姻的坟墓,我要看你们结婚证啦!好神奇,跟我睡了四年的人就这样成别人的老婆。”
杨宁和余珊珊挂电话后,她拿手机拍了张结婚证的照片,然后涂抹了傅清时的人像和名字发给了余珊珊。
【你为啥要把你男朋友…不对…已经是老公了…给涂了。】
【因为他不能见人。】
【你可真有意思,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白眼]】
【嘻嘻!】
【想想时间过得太快了,你都结婚了,我却连个结婚对象都没有,也太扎心了。】
两人聊了会,看傅清时从浴室出来,杨宁直接偏过头没理他,谁让他昨晚那么过分的。
傅清时坐在她旁边,“还不肯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