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只要手里有权,哪里会愁没钱,他这些年在京城发展的这么好,除了他真的有商业头脑外,其实借了不少家里的势。
但他家也就沾了一点傅家的光而已。
还好意思跟他哭穷,不把他一脚踹出去都算好的。
傅清时失笑道:“我只能说尽我所能,不让你们亏本。”
“那是必须的,不过这些少爷小姐逼事儿多,有点难伺候,你到时候自己看着办,不用给我面子。”
“好!”
手里有了钱,底气也足了。
尤其是葛辛在听到傅清时又拉来了两千万,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了这笔钱,到时候可以花更多的钱在特效上,再原有的基础上精益求精。
葛辛觉得自己越来越幸福,躺在钱堆里的感觉真好。
剧组拍摄期间,一辆黄色的超跑停在外面,敞篷车里跳出来一个黄毛青年,青年戴着副青蛙眼镜,短信短裤,车的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穿着性感的女郎,女郎推开了车门,挽住了青年的手臂。
“你们导演呢?让他出来见我”,青年嚣张地道。
葛辛听到外面有人找他,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青年眼睛一扯,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然后颇为嫌弃道:“你就是导演。”
葛辛眼皮跳了跳,不过眼前的人是投资商,是金主爸爸,所以他必须要忍住自己的情绪。
“我是导演”,他点头道。
“你带我到处转一转好了,我投了那么多钱,也得看看你们拿我钱办正事了没有。”
后面这一批投资人素质都不怎么高,葛辛心想。
“你跟我进来吧!”葛辛说道。
如今天气炎热,剧组里的环境并不算多好,哪怕开了空调,但是制冷效果并不太理想,所以里面给人一种闷热和窒息感。
而且器材又多,难免有些杂乱。
青年人眉头一皱,很是嫌弃,在里面待了还没三分钟,他身旁那女郎就吵着要出去了。
“你们这剧女主是哪个,我要换个人,就换她”,青年指着身旁的性感女郎道。
女郎则眉开眼笑起来。
葛辛眉头一跳,他也是第一次被投资商要求换人,要是按他以前的脾气,早就甩脸走人了,但是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成长,他算是知道拍摄电影的辛苦与不易,也知道资金到位的艰难,所以只得忍着心里的不舒服,陪着笑脸道:“我们这部电影没有女主。”
“没有女主你拍什么戏,当我是傻子不成”,青年面有怒色。
“是真的没有女主,不信你看一眼剧本。”
“那你就给我加。”
“加不了”,葛辛也有点生气,但凡想糟蹋他剧本的,他都没什么好脾气。
“操,你别踏马给脸不要脸,你拍电影的钱还是老子给的,你信不信老子撤资。”
葛辛面上十分难看,就差没撂下句狠话,撤就撤,谁怕谁。
但这人是傅清时拉过来的投资人,他不能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就把几百万给扔进水里。
“于少,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傅清时从里面走了出来。
“葛导,你先回去继续拍摄,我来招待于少。”
葛先松了口气,他真怕自己到时候会忍不住骂人的。
于天冷哼一声,“傅清时,我就问你们到底改不改剧本,加不加人。”
“改剧本不是不可以,加人也不是不行”,傅清时直接了断地道。
还没走远的葛辛脚步一顿,他差点就没冲回去,摇着傅清时大喊:“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绝对不可以!”
“算你识相”,于天舒爽了。
“当然,只要于少肯投资一个亿,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傅清时又道。
“你踏马耍我”,于天脸上笑容还未散去,又生怒意,颇有点喜怒交加的意思。
“我给你算笔帐,我们现在总投资额是四千万,而你投资了一百万,你投资的钱只占投资总额的四十分之一而已,这么简单的数学,相信就算小学没毕业,你也应该算得出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谁给你的脸拿着一百万就敢在这里装逼。”
葛辛是真的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太解气了。
“草,敢和老子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信不信我让你这电影拍不成。”于天怒瞪着他。
“于少,以后出来装逼,记得要多下点本钱,不然只会让人看你笑话。”
“保安,把人请出去”,傅清时喊道。
这个于天,安东给他介绍过,家里是做五金生意,家里总资产也才几十亿,小门小户,还没什么眼力见儿。
把于天打发后,倒是没在有什么人过来闹了,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电影拍摄周期用时三个月,还有三个月做后期和特效,他们打算赶在春节档上映影片。
后期工作交由葛辛负责,中间休息了两个月,回到学校全身心回归课业,直到通过学校的测验。
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电视剧剧本,直到年底,傅清时才又接了一部军旅题材的电视剧。
这部剧是由军政宣传处主投拍摄的,为明年的征兵做宣传,主要拍摄地在北方军政大学。
奶爸超正义的剪辑工作已经进入尾声,傅清时也在跟院线协调排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