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笑笑跑去凌骄阳的身后。
只留下一脸呆的记者。
药教练看到杨心悦过来,面色略沉的向她招了招手。
药教练:“你刚才说什么?”
不会刚刚她的一番豪言壮语,碰了红线吧。
杨心悦略慌,歪头看地:“没说什么,我英文不好,聊了聊平昌的冬天。”
药教练:“别打岔,我听到你说中文了,还不只一句。”
妈呀,给逮个正着。
杨心悦哼了哼:“我那什么……就说追求理想的人都是好样的……然后……我不记得了。”
药教练:“你记什么的?一天天的。”
凌骄阳回转身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药教练,钟教练找你。”
药教练立马住嘴,向钟教练走去。
钟教练低头刷着手机,正好看到杨心悦跟记者那段中文Pk。
他嘴角向上扬了扬,拍着药教练的肩头往前方走去。
回到运动员公寓。
凌骄阳放下杨心悦的包,转身进了洗手间,洗了洗手出来。
他在四处打量过后说:“这里面的水只能用来洗洗手冲个凉,喝的水由大使馆提供。赛前的不要去餐厅吃饭。我们的……”
这些话在出国前林队就跟队员们交待过,凌骄阳这次不过是在提醒杨心悦。
杨心悦听到最后一句时,问:“不去餐厅吃,那吃什么?”
凌骄阳想了想:“是你不能去。”
啥?
“药教练说让你好好歇歇。”
这话肯定是药教练说的。
歇歇两个字,凌骄阳根本不会说。
他那口深城话,把休息常说成“抖哈”。
“为什么?”
“你……”凌骄阳望着杨心悦的嘴巴,走过来,抱着亲了一下,然后放开些,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露出安慰的眼神,“得给你这关个禁闭,免得你祸从口出。”
杨心悦不乐意了:“我说什么了,你们一个个都不认同的”
凌骄阳整理完杨心悦行李包中最后一件衣服,看了一眼,是一件性~感蕾丝花边的网衣,目光突然一定,顿了顿,放回去,拿出一条毛巾,随后拉上拉链:“他们怎么想不重要,那些人问的东西本就带着预设,你怎么答他们都能给你挑出刺。”
杨心悦略有些不服:“那意思是让人嘲笑了?”
凌骄阳拎着毛巾洗了两把再出来,耐烦的给杨心悦擦脸。
边擦边说:“有些人以嘲笑为业,以为站在高点上,其实他们只为是了赚点可怜的养家费。”
杨心悦气鼓鼓的说:“就是,所以我才怼他的。”
凌骄阳:“怼他不如比赛时,赢下对手。”
杨心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跟我们一样黄皮肤黑眼睛的人,用刻薄话问我时,我觉得我忍不了。”
凌骄阳:“?”
杨心悦:“祖宗都是被人欺负过的,怎么有人就这么爱给人当枪使?”
凌骄阳:“他们当他们的枪,我们有我们最好的盾。”
“我偏要左手矛右手盾,谁扎我脸,我扎他心窝子,”杨心悦,“而且我觉得,当时我虽是运动员,但我们不仅仅只是运动员。”
凌骄阳手一滞,撤开毛巾,看着一脸红红的杨心悦:“所以,我没有阻止你说那些话,所以我愿意……陪你一起不去餐厅吃饭,直到比赛结束。”
第二天。
杨心悦和凌骄阳一起到冰馆试练。
通常国际冰上赛事都会在正式比赛之前,安排各国的选手,到冰上做试练。
主要是让选手们适应场地。
花滑选手试练的日子安排在二月八号。
各国的单滑、双滑选手全都集中在了休息区。
观众席上,已有不少买票进场的观众,拿着各自应援的队员的名牌坐等。
毫无疑问,羽生结弦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上冰的一刻,便有不少人在喊:“YUZU,YUZU……”
而当他在冰面完成一个接一个的跳跃时,现场总会有人为他的表现鼓掌。
虽说是在韩国,倒像是这里也是羽生结弦的主场。
这还不是正式比赛,已有几百人买票来看他的练习,真让极度羡慕。
杨心悦感慨着日本国民对羽生结弦的喜爱,那种因为一人,而掀起全国冰迷追看花滑,了解花滑,甚至为他学习花滑的热情,深深的感动着杨心悦。
站在休息区看到梅娃跟羽生结弦耳语了几句,两人直接上冰滑了个来回。
果然,师出同门,感情不是一般。
杨心悦看得出神,突然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她回头:“凌哥?”
凌骄阳:“穿上吧,要等他们下来,我们才能上冰。”
杨心悦:“我不冷啊。”
“啊……你干嘛……”杨心悦身体转了个圈,被圈在凌骄阳的双臂间,他下巴微扬,眼却低下,盯着杨心悦。
同时,手揪住裹着杨心悦的外套往上一提,她的身体撞进了他的胸膛。
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杨心悦咽了一口口水。
只是一个看似乎给她披衣的动作。
却让她全身汗毛都惊得竖起。
“我错了,凌哥。”
“错哪了?”
“我应该关注这里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