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上了大巴车。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远远看到一堆人,像是蚂蚁抱团在水中转圈般的往前挪动。
而那群“蚂蚁”围住的正是凌骄阳。
他推着行李推车,极艰难的往前移动。
之前跟他在出口住受到万众瞩目的彥燕飞却不见踪影。
杨心悦伸出脖子,探头看着他。
“自已人”转眼被困,虽然有些不忍,杨心悦还是忍不住脸上落井下石的笑容。
她托腮受用的晃着小脑袋,喃喃自语:“凌骄阳,好好享受享受粉丝们的爱戴吧。谁让你长得倾国倾城呢。”
这句话说出后,车窗发出“砰砰……”的抗议之声。
不是杨心悦拿手砸的声音,而是车窗下,卫国和陈光用义愤填膺的表情瞪着她。
同时,那两难兄难弟的孩子,扯着嗓子来了一句:“杨心悦!你的三个箱子……不要了吗?你是要我们给你扛到酒店去吗?”
箱子?
什么箱子?
她拿一个箱子随身放着呢。
杨心悦还在傻笑中。
垂目看向卫国,随后移到凌骄阳的身上。
他的推车上,一个,两三,三个……
蓝色,上面贴着漫画羊的贴纸。
一眼就能认出。
他拉的居然是她的箱子。
杨心悦不好意思了一下,随后心安理得的用微笑脸,冲对方挥手致以崇高的敬意。
偏偏他低下身子,慢条斯理的把她的箱子一个一个往底舱里放。
完全无视她。
放完,转身上车。
一切做得简单自然。
杨心悦头顶瞬间闪出金光闪闪的一行字:“沉默是金。”
第63章
车下的卫国半点不肯多做的小气样:“杨心悦,我们仁至义尽了啊。”
他们才没有多做多少,明明是凌骄阳任劳任怨的一个人等着她的行李,然后还帮忙推出来。
讲义气的从来不是最大声的那个。
杨心悦从椅子上爬起来,跳下车。
快要接近凌骄阳时,有人在议论。
“这个就是他新搭档。”
“啊,初中生啊。”
“好小只。”
“现在都喜欢找这种发育不全的吗?”
“听说托举时不费力。”
“双人滑第一看技术,第二看配合,身材,脸什么的谁看得清……”
明明是句中肯之语,但杨心悦听着并不舒服。
“其实她还是有点料的。”她就是还小,对,还小。
她自我安慰。
“这种骨架子小的,就是再怎么长,也长不成彥燕飞那样凹~凸有致的。”
唉,都是些什么审美?
杨心悦放好箱子,径直回到车上。
身后传来彥燕飞的声音:“这车坐不下了。凌骄阳跟我坐一辆吧。”
凌骄阳没有理会,直么登上车子。
他向座位扫了一眼。
真的没有空位了。
他走到杨心悦的身边,“让让。”
杨心悦想着他刚才的搬箱之功,不能不还这个人情。
慷慨的站起:“凌哥你坐。”
看到凌骄阳金刀大马的坐下,她乖巧无比站在一边。
车门关闭,下面的冰粉大声呼喊凌骄阳的名字。
杨心悦挑眉,隔窗看到彥燕飞挂着挑衅的冷笑。
车子启步不久,急刹令到车身猛然一晃。
“唉呀!”杨心悦一屁股坐在了凌骄阳的大腿上。
“SORRY!”她飙一句英文,想站起。
车子又一个猛晃。
刚站起的杨心悦,再次摔进凌骄阳的怀里。
她挣扎还想站起。
“我艹,怎么开车的。”有人抱怨。
卫国、陈光两人纷纷跌倒在她的脚下,压着她的腿。
车外的冰粉大呼:“杨心悦坐在了凌骄阳的身上!”
“哪呢?”
“杨心悦是官博上说的新搭档吗?”
“他刚才是给她推行李箱!”
“嘶……SORYY!”她身体半倚在凌骄阳的大腿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YOU WELCOME.”
车身摇晃中,她脸上的热已泛滥成灾。
**
下午1点整。
杨心悦推着自己的四个大箱子,没有旅行者的自在,更无打工者的局促不安,反而一脸蒙圈的站在了2008室的门口。
这是传说中,凌骄阳包下给“自己人”的私人领地。
这种私人包租方式,一度在家境殷实的花滑选手里很流行。
有钱的可以花钱住单独的套间。
普通的花滑队员,接受俱乐部的安排,住多人间。
队列滑的有些还是拼床而居。
不过大家知道,都是家里出钱出力送来参加集训的,不会计较多少人住。
只要平均费用不超过家里面能承担的额度,谁都不会太过计较。
而别人的低调,却应对着杨心悦的超级待遇。
她一个人领了2008的房号,代表她将独占一个大套间。
花滑队可从来没有这种安排。
所以,她站在门口时,其他队友纷纷跑来围观了她的房间。
这不刚刚送走一波,又有一波来以参观之名,行敲诈之实。
卫国摸着门框:“太委曲,太委曲,住这么好的地,我们都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