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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才下过雨,慕白烊不会在花园看书。
趁着吃过早饭的空档,孟师师借口打扫房间,偷溜进书房。
书房的布局和其他房间不一样,四面的墙壁全部由米白色的书架构成,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乍一看甚是壮观。孟师师小小吃惊一把,心想这么多书能看完嘛,越过沙发走到书桌后面。
书桌是黑色拼接的设计,上面放着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几本杂志,一盏小台灯,一个笔筒,边角摆了一瓶水,里面插着两束花。
好像是香水。
孟师师俯下.身,抬手扇了扇,嗅到一股清香。
淡淡的,并不刺鼻,怪不得一进房间有种空气清新的感觉。
不知怎的,看着这香水,孟师师的脑中出现了慕白烊坐在这里看书的画面,一坐就是一天,没有其他活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其他的事。
有时候疲倦了,会闻一闻香水,站在窗边感受一下外面的自然景物,才会露出一点笑容。
换做是她,估计早该疯了吧。而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是本就喜欢?是在做一些相关的工作?亦或是……
孟师师敛了敛眸,突然有点不敢想下去。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忙躲进书桌底下,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开启守株待“羊”大业。
书桌的设计和办公桌差不多,两侧是储物柜,中间的空面积足够容纳孟师师。
因为躲得比较急,她的屁股擦到了冰冰凉凉的地面,一声轻嘶冲口而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打开。
孟师师秒速捂住嘴,一只手撑住隔板,一动不动地蹲在里面,竖起耳朵仔细听。
哒哒哒,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几下过后,消失了。
应该是书架上拿书了。
孟师师轻轻喘了口气,松开手撑住地板,悄悄调整姿势。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孟师师没见慕白烊过来,头顶冒出一堆问号。
人呢?
她疑惑着,从桌底下钻出来,扒拉住桌面,探出眼睛以上的一截脑袋,视线所及是慕白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在阅读的画面。
孟师师:“……”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声阿西卡在喉咙里差点飙出来。
她压住嘴,眼珠子瞪着瞟来瞟去,瞟到沙发后面,计上心头。
小样儿,不来是吧?那我自己过去,我就不信撩不到你。
她松开手,双手压住地板,身体往下压到离地板一个拳头的高度,做出俯卧撑的姿势,深吸一口气,蓄足能量开始爬行。
书桌和沙发之间的距离不远,书桌背靠着窗户正对着房门,沙发摆在右侧书架的前面。
从书桌底下爬出去,只需要经过一个拐角,便能成功进入沙发的地带。
不要太简单。
孟·自信满满·师师得意地笑。
两只前爪刚爬出书桌,眼前出现了一双浅灰色拖鞋。
什么东西?
没看见她正忙着吗?
她下意识伸出手要拍开,伸到一半,头顶砸下一道轻飘飘的声音:“这就是你说的打扫房间?”
……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孟师师浑身一颤,一时间僵住了。
慕白烊是在孟师师弹出脑袋那会儿发现她的。猜到她的打扫房间是借口,他暂时按兵不动,想看看她躲在那儿想做什么,没想到进来后会是这样的一幕。
整个身体趴在地板上,一条腿弯曲着准备前进,另一条腿拉伸着支撑在后面,形成一个大大的弓步。臀部稍稍提起,导致女仆装的裙摆往上缩,勾勒出挺翘的弧度,一抹黑色透过白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此情此景,结合孟师师最近的一举一动,很难不让人多想。
慕白烊慌忙挪开眼,握拳轻咳一声,想提醒她把裙子拉好:“你……”
“我在!”孟师师急中生智,“我在模仿扫地机器人的工作原理。”
放下伸出去的手,双手摁住地板,借力收缩双腿,变成蹲在地上的姿势,而后机械地原地转动,进行垃圾搜寻。
完全是在认认真真工作。
不是在守株待“羊”。
绝对没有要干坏事。
“……嗯。”瞥了眼她变回正常的裙摆,慕白烊随口一应,转过身,走回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书继续看。
孟师师听着脚步声远离再消失,僵硬的身体骤然松懈,扒住椅子坐在地板上。
好险,差点被识破了。
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
不过他居然没有说什么,那说明……计划没有失败了?
太好了,她动力十足地站起来,装作查看打扫情况,走到沙发后边,轻轻地扒住,贴着男人的耳朵,软软发声:“主人,你渴不渴?”
哈出来的热气尽数喷在耳朵上,形成一团烟火密密地包裹起来,沿着耳道钻进慕白烊的身体里,四处乱跳。
他呼吸一窒,偏过头避开:“不渴。”
“那你累不累?”
慕白烊:“不累。”嗓音微哑,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当做掩饰,又加了一句,“安静一点。”
孟师师听话地闭上嘴,趴在沙发上,陪他一起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