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宁晨曦讪讪一笑,有点撒娇似的讨好道,“我都投不进...”
斐钰泽了然点点头,没再听她说下去。把刚从她指尖夺过的烟咬进自己嘴里,斐钰泽绕到她身后,半蹲下躬身向前,两掌掐着宁晨曦的膝盖弯,把她整个人都给抬起,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宁晨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难得爆了句粗口,吓得不停拍他肩膀,“斐钰泽,你他妈快把我给放下来!”
操!
狗男人!!
“别动。”
伸手把宁晨曦不停挣扎晃动的两条大长腿给死死控住,斐钰泽动了动肩头,让她能更牢固的骑在自己肩膀。嘴里咬着烟,斐钰泽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莫名带了股子混劲,“不老实掉下来可别怪我。”
他仰头向上看她,嗓音含笑,混得不行,“这不就能投进去了?”
“......”
“现在你连篮球框架都能直接勾到了。”
宁晨曦:“......”
混蛋,可我他妈恐高啊!!!
宁晨曦现在简直是臊的要死,这会儿学校里面的最后一节课已经下了课,球场上人群开始逐渐增多,还有一些是吃完晚饭绕着操场跑道消食遛弯的,不远处的操场正中心处有学生支起了乐队,歌声透着风穿过跑道钻进宁晨曦的耳里。
——
it’s a beautiful night we‘re looking for something dumb to do,
(良夜已至,如果我们想做些蠢萌的事)
hey baby i think i wanna marry you
(那么宝贝,我们结婚吧)
is it the look in your eyes or is it this dancing juice
(是对视瞬间的怦然心动还是酒精起效)
who cares baby i think i wanna marry you,
(管他呢我现在就是要娶你)
——
他们周围已经开始有三三两两结伴的女同学经过,眼神状似无意的落在两人身上,瞳仁里面带着纯粹的打量与好奇。宁晨曦丢不起这个脸,干脆把脑袋埋在斐钰泽细短的发丝里,眼不见为净的装死。
远处歌声依旧继续。
——
just say i do ooh ooh ooh
(嫁给我啊宝贝)
tell me right now baby
(说你愿意)
tell me right now baby baby
(就在此刻)
just say i do ooh ooh ooh
(嫁给我啊)
tell me right now baby
(说你愿意)
tell me right now baby baby
(宝贝就现在)
——
直到一首歌临近着结尾,斐钰泽才反应过来,他笑得不行,连肩膀都跟着颤抖,声音悠悠,有点犯贱地喊道,“宁晨曦。”
“干嘛。”
他特意往前走了两步,感受到宁晨曦指尖使劲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斐钰泽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声音更欠,“我说宁总监,你该不会是恐高吧?”
“......”
恐你妈!
狗男人。
知道你还要问出来拆我面子。
偏偏斐钰泽没完没了,“宁晨曦,你抬头。”
宁晨曦两只胳膊死死环着着斐钰泽脖子,脸依旧埋在他的发丝里没动,声音闷闷的,“斐钰泽。”
斐钰泽嗓音憋笑,“嗯?”
宁晨曦觉得这男人有时候幼稚的简直就像是青春期时班级里的那些小男生,专门以欺负人家女孩子,把女孩子气哭为乐。
腾出一只手去掐他耳朵,宁晨曦语气恶狠狠的威胁,“斐总,你是不是从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啊?”
斐钰泽这回是彻底笑出了声音。
他扶着宁晨曦的两条腿把人往下拽了拽,让宁晨曦在他肩膀上坐的更牢靠,再次出声诱哄,“真的,不骗你,你把头抬起头看看。”
他给出保证,“有斐总在还保护不了你?”
......
宁晨曦终于跟个小鹌鹑似的慢腾腾把头抬起,视线还不太能适应强光,她睁开眼,看着远处红橙橙的夕阳连接着地平线,散下一片金光。
天空澄净的一碧如洗,兜满着大片的落日余晖挥洒而下。足球场上的少年们卯足了劲地拔足狂奔,仿似有用不完的力量,操场正中央那个临时组成的乐队再次响起了那首《Marry You》,不知道是对此格外钟情,还是想要练好了送给心爱的姑娘。
青春,滚烫,美好,又炙热。
心里被触动的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宁晨曦垂下眼,伸出双手捧住斐钰泽的下巴,与他向上仰望的目光对视上。
静静对视了会儿,斐钰泽喉结滚动,启唇蛊惑道,“亲一下。”
宁晨曦向下弯身。
让他得偿所愿。
......
一吻结束,两人鼻尖相贴,互相顶来顶去。玩够了,宁晨曦撤离开,语气有点嫌弃,“幼稚”
斐钰泽:“......”
谁先主动的?
重新揽着斐钰泽脖子,宁晨曦微微倾身,晃荡着一条腿,语速慢吞吞地喊道,“斐钰泽。”
斐钰泽没什么好气,“干嘛。”
宁晨曦不满,“你怎么这么横?”
“......”
“祖宗,说,什么吩咐?”
宁晨曦:“你态度不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