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曦被斐钰泽推的背靠在落地窗上, 此时整个人都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脊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她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
冰与火的交叠,带着她的思绪时而清醒, 时而混沌。
.......
斐钰泽身上的浴袍衣襟大敞,带子也早已经被宁晨曦给扯的七零八落。彼此的眸子里像是有一个巨大漩涡,于对视之间,轻而易举的便可把对方给吸引住。黑暗中, 错落的呼吸相互勾缠,交绕。
不甘示弱般,宁晨曦屈起食指,顺着身前男人腹部的优越线条一路向下。
如愿以偿听到斐钰泽隐忍的闷哼声,她反驳,“谁怕了?”
“我就是感慨一下。”
额间耷落的碎发早已经被汗意浸透,斐钰泽垂头注视着她的一双眸子平静漆黑,眼底却像是着了火。
两人视线紧锁,好半天,斐钰泽才哑着嗓子轻笑道,“不怕你刚刚把我夹那么紧?”
“......”
宁晨曦没再说话,眸子里的情愫与叛逆昭然若揭。
她喜欢看斐钰泽为她臣服拜倒的模样。
有时候宁晨曦甚至自私的觉得,斐钰泽这个男人之所以能让她着迷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他的很多很多面,只有在她面前时才会展现出来。
最开始,宁晨曦觉得他像是山间细雨,能够轻而易举地润进人心。他挟风而来,敞开怀抱,毫不避讳自己的一身凉意,把她给纳进怀里,让她依,让她靠。
到了后来,她又觉得斐钰泽像是一株生长在料峭山坡上的翠绿松柏,永远笔直挺拔,永远绿意盎然。
这个男人看似温柔缄默,却又无一处不在透露着独属于他的强大。
而这样的一个男人,此时正掐住她的腰窝重重向前一顶,嘴角吐出的话语荤腥不忌,“宝贝你真的好紧啊。”
他躬身伏在她的耳边,气息清清浅浅,带着钩子,“你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嗯?”
“......”宁晨曦不想再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他现在就像脱了僵的野马,脸皮一天比一天厚。她说不过他,只能换个话题,“你困不困?”
斐钰泽抬眼睛看她,那眼神的意思似乎是在质问她——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和我说这个?
重重一下之后,他像是听不懂,用鼻音反道,“嗯?”
宁晨曦身体一颤,指甲陷进他的肩膀。要不是还被掐着腰,她这会儿估计早就没出息的顺着窗玻璃滑落。
她用力拍着他肩膀抗议,“你轻点!”
把头抵在她肩膀上,斐钰泽埋头闷笑,拒绝得干脆,“不要。”
“......”伸手掐着他腰间细肉使劲转了半圈,宁晨曦气的不行,“我是饿到你了?”
没成想,下一秒,斐钰泽竟真的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语气幽幽地控诉,“两周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他就怨气深重,盯着她的眼,无语道,“你刚刚在车上还睡着了。”
宁晨曦:“......”
没打算放过她,斐钰泽适当卖惨,“我熬了两周都没你这么困。”
宁晨曦:“......”
没法反驳,刚刚回来的时候,宁晨曦在车里确实是睡着了。
最近两人没待在一起,斐钰泽出门都是司机开车。
回来的路上雨就已经开始下,雨点噼啪砸在车玻璃上,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两人坐在后座,宁晨曦搂着斐钰泽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语气困的黏黏糊糊的嘱咐道,“到家了也不用喊醒我,直接把我抱上去,我困。”
连着两周神经一蹦一蹦的没怎么睡好,这会儿斐钰泽在她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气,宁晨曦脑子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开始昏昏沉沉。
结果这狗男人到了家不但把她给叫醒,更是抱着她直奔浴室,还一本正经的找着借口,“多运动一下就不困了。”
气得宁晨曦想反手拍他一巴掌。
偏偏花洒打开,水流冲下,男人湿润的眼里浸着层雾,语气委屈的像是被主人遗落在家的大狗,“整整两周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宁晨曦那会儿还是有点生气,眼睛故意别开不去看他,硬起心肠道,“不想。”
热气混着水流一起钻进宁晨曦耳里,斐钰泽拉着她的手往下,唇齿咬她耳朵,连话里都带着蛊惑,“可是我都好想你。”
几乎是瞬间,宁晨曦便失守了阵地。
这狗男人,实在是太会勾人。
而这会儿,已经是他们开始的第二场。
察觉宁晨曦的走神,斐钰泽扶在她腰间的手稍稍向前使力,把人往前推了推。鼻尖磨蹭着她耳垂顺势哼哼唧唧的声讨,“不但是两周。”把宁晨曦再次往前送了送,他清浅闷哼,语气有点不要脸,“想要把这五年的都给补回来。”
“......”宁晨曦被他这霸权逻辑气的忍不住张口骂人,“你他妈——”
有完没完啊!!!
没骂完,未出口的言语悉数变成了哑着嗓音的尖叫。
窗外雨声入耳,花园里的小玫瑰在暴雨中娇艳绽放。
手掌与之十指相扣,斐钰泽今天晚上铁了心的不饶她,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还敢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