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刚要说没有,旁边却忽然冒出来个代言人。
林知酒说:“老师,陈羁觉得您讲的太简单了,可以直接讲下一节了。”
陈羁:“……”
他还没开口,却听老师又说:“只有这节吗?他难道不是觉得这整本书他都可以不用讲?林知酒同学,倒是你,上周我还听实验老师说你去报备的时候把打碎的容量瓶和移液管记在了陈羁名下……”
林知酒摸了摸鼻尖,小鹌鹑似的趴到桌上,“老师,您继续讲课吧,我错了。”
前排的男生转过来,笑嘻嘻地说:“原来老师们都清楚你两、尤其是你这热衷于互相栽赃的事儿啊。”
林知酒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特别是被当着全班和老师的面拆穿,她直接把书立起来,挡住自己一张脸,试图装聋作哑。
陈羁侧着头撑着脑袋看着她,眼尾稍扬,等那只小鹌鹑放松警惕抬头露出一双眼睛时,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猪。
林知酒:“……”
下课铃响时,教室里被圈养的小鸟们立刻闹了起来。老师也不指望周五最后一节课多拖一秒下课会有什么效果。更何况还有球赛等着,说了声祝大家周末愉快便直接走了。
“陈羁陈羁陈羁!搞快点兄弟,七中的人已经来了!!”体委大声喊。
陈羁起身,从后面柜子把球服拿出来,去换之前又盯着林知酒看了眼:“等我结束一块儿回家。”
林知酒正要拿手机给爷爷打电话说让司机晚点来接她,闻言头也不抬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今天也有事来着。”
“你有什么事?”
林知酒抬眸,开口之前又摇摇头:“不和你说。”
陈羁也没再问,大概猜到和谁有关。他抬手在林知酒脑袋上胡乱揉了两把,临出门前说:“走了。”
林知酒抬手就捶了他一下:“我的发型!”
陈羁一笑,勾着唇角心情颇好地去换球服了。
刚好路迢迢跑下楼来,喊:“宝贝儿,快点,你和我一起去。”
林知酒起身,被她拉着往出走,说:“我还真挺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
路迢迢:“帅样呗。”
林知酒道:“我不信,和陈羁比呢?”
“比陈羁那狗帅多了好不好!而且……他两不是一个类型的。”
林知酒蹙眉:“我更不信了,你的眼光堪忧。”
“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没把陈羁那张脸看烦吗?”路迢迢说:“看看新鲜帅哥吧酒。”
林知酒说:“还好欸。”
“行叭……今天璐姐带你去看帅哥!”
她们进篮球馆时,里面的人已经非常多。人声鼎沸的。
两所学校的球队正在热身,林知酒望过去,一眼看见了穿着红色球服的陈羁。
和别的男生比起来,这人简直悠闲得像是来逛超市的。
正看着时,胳膊猛的被人掐住。
路迢迢压着激动的声音:“啊啊啊看16号球衣的那个!!”
人太多,林知酒一时半会还真没找见她说的谁。
路迢迢便直接拉着人往前走了好多,直到球场边缘。
“现在呢?能看见了吧!?”
林知酒找寻了个遍,还是没能一眼抓住目标,“哪个啊?”
路迢迢简直要急死了,恨不得直接指给她看:“十一点方向,最高的那个!”
“哦哦。”林知酒这回看见了。
长得是还行……但也没到最帅的地步吧。
“也没有很帅嘛。”她嘀咕。
路迢迢:“你什么破眼光。”
林知酒不乐意道:“本来就是,还没陈羁长的好看,和常狗子一个水平。”
“呃……”路迢迢还没来得及反驳,说曹操曹操到了,常昼自然地伸出手,想来搭在她两谁肩上,说:“什么玩意儿和爷一个水平?”
路迢迢闪身躲开。
“嘿,嫌弃我啊?”
路迢迢:“你才知道?”
常昼叉腰,一副要和她理论理论的模样。林知酒正要找个位子坐下,怀里便被人塞了两瓶水来。
陈羁走了过来:“帮我拿着。”
林知酒嫌弃:“不拿,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陈羁垂下眸,目光却落在她校服裙上,“又剪短了?”
林知酒顺着他眼神看了眼,扬眉道:“才没有,腰那儿多卷了一圈而已。”
陈羁眉头微蹙,林知酒仿佛猜到他要说什么,立刻道:“回家的时候放下去就好了,我当然不会让爷爷看见,不然又要说我。”
“你还知道会说你?”陈羁面无表情,抬下巴指了下第一排的空位:“就坐这儿,别去上面那几排。”
说着便揽着她的肩,把人往那边带。
林知酒:“你怎么管这么宽?”
陈羁:“你管我怎么管这么宽。”
“呃……”比赛快开始了,校队喊人。
陈羁压着她肩膀让坐下,便立刻走了。
路迢迢也和常昼斗完嘴,过来坐好。
林知酒注意力放在了球场上,自然也不曾看见周围女生向她投来的目光。
怀里的水有些冰,她便直接放在了旁边空座上。
路迢迢从包里变魔术似的拿出来个相机,对准了球场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