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剩下的话全被陈羁伸过去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才没说完。
人也拉了回来。
但另外三位成年人,哪能猜不到什么意思。
林知酒被捂着嘴,也要发出为自己鸣不平的声音,呜呜嘤嘤的,反正也没人听得清。
她还想顽强地挣扎,这回直接被陈羁打横抱起,司机有眼力见地拉开车门。
林知酒就被关进了后座。
陈羁跟着上去,随即吩咐司机开车。
连跟路边的三人告别都没顾上。
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急着离开这儿。
车影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路迢迢手臂环在胸前,半晌才说:“怪不得每次都拦着不让喝。”
常昼点头:“我可算是见识了。”
“羁儿刚才是不是耳朵红了啊?”孟觉问。
常昼拍大腿:“啧,没注意!真他妈红了?”
孟觉一笑:“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路迢迢:“难得。”
第二天是休息日,林知酒醒来已经十点。
头倒不疼,她模糊地想起,昨晚回家,陈羁逼着她喝了一大杯蜂蜜水。
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陈羁不在,偌大的床上只她一个。
似是感觉到什么,她手伸进被子里,在屁股上左右揉了揉。
昨晚的记忆以片段式从脑海中闪过。
比如趁陈羁去洗手间,做贼似的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比如撒泼耍赖地不要回家。
比如当着孟觉他们的面,说陈羁打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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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酒:“……”
酒精害人不浅。
恰好此时,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陈羁走了进来。
身上穿着的还是宽松的白T短裤,手里端了一杯温水。
瞧见林知酒睁开了眼,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林知酒却像是有预感的,拉起被子立刻缩回去。
她听到杯子放到床边的声音,没来由缩了缩肩膀。
被子被拉开,陈羁倾身低下,眸中染上层挑逗的笑意:“现在知道害羞了?”
林知酒不说话。
“以后最多喝一杯。”陈羁又道:“而且必须我在。”
说完,低下头去,高挺的鼻梁在林知酒脸上蹭了下:“听见没有?”
林知酒讷讷点头:“嗯。”
听见这一声应,陈羁便把人抱了起来,往洗手间走。
她身上是一件白衬衫,很宽很大。
扣子没扣几颗,露出来的锁骨及往下有星星点点的红痕,绵延至柔软之处。
“我为什么穿着你的衬衫?”她问。
陈羁看了她一眼,约是瞧见林知酒脸上的迷茫,便说:“你昨晚非要穿,不穿不做,也不睡觉。”
林知酒:“……”
她!要!戒!酒!
林知酒被放上洗手台,照例垫了块毛巾。
陈羁平静地说完那句,便去给她挤牙膏,林知酒抬起眸,发现他喉结边上有一片紫红,颈侧甚至还有一道两三公分的红色指甲痕。
不用想就知道怎么来的。
林知酒抿了下唇角,在心底准备把戒酒提上行程。
因为昨天见到路迢迢的那头漂亮的莓果棕,林知酒也突发奇想地想换个发色了。
下午时便要拉着陈羁去店里做头发。
陈羁欣然应允。
毕竟他当时也只是以为林知酒要给自己染。
到了店里,他便无聊地坐在沙发里开了把游戏。
林知酒在和和Tony挑好色。
没一会儿功夫,陈羁听见林知酒喊他过去。
她指着一张色卡让他看:“这个好看吧!”
陈羁低头略过一眼,粉不粉紫不紫的一个颜色,反正他看了不觉得这玩意儿染在头发上能好看。
可听林知酒略微上扬的语气,陈羁自然懂,点点头便说:“好看,就这个吧。”
林知酒笑了,拽住他的袖子:“那给你也染这个。”
陈羁:“??”
“我不染。”他肯定道。
林知酒拍拍他,示意他弯腰。
陈羁顺从,林知酒够到他发顶,指间勾了一撮:“就染这么一点儿。”
陈羁立刻起身:“那也不行。”
他面无表情地强调:“你想都别想。”
说完就准备抬脚往一旁沙发走,望了一眼坐在茶几边的人。
林知酒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不爱我。”
“蛤?”
“你连个情头都不愿意和我染。”
“呃……”神他妈情头。
陈羁目光无神:“微信头像也不见你和我换,每次不是大黄就是小九。”
“情侣头像算什么情头,情侣发色才是真正的情头。”林知酒哼一声,冲他抬抬下巴,有几分颐指气使:“你染不染?”
陈羁叹口气,游戏都没心情打了,挂着机扔在一边,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表情有点儿视死如归。
“能不能换一个?”
“不要,这个薄藤粉紫好看。”
“这个灰色的……”
“不要我选的,那就给你染绿的。”
陈羁:“……”
“你想气死我?”他问。
林知酒眨眨眼睛,无辜地说:“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