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去,缓了会儿才说:“嗯,爷爷知道了,中午就要多吃一碗米饭。”
李雪茹还是没忍住,擦着眼泪就说让陈羁带她上楼去好好休息。
见两人上楼又问:“酒酒,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好不好?”
林知酒弯了下唇角,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可怜。
“蒸黄鱼,我想吃蒸黄鱼。”
没;
料到她这么快回答,李雪茹立刻道:“好,好!阿姨做的可好吃了,你上楼睡一觉,醒来就能吃了。”
林知酒又笑一声说:“谢谢。”
陈羁捏了下她嘴角边的软肉:“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林知酒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羁把人带回了他的房间。
这里不算陌生的环境。
放下东西,陈羁抚了抚林知酒眉心。
“睡一会儿吧。”他说:“我陪着你。”
林知酒点头。
躺上床时她便像一只小猫似的钻进了陈羁怀里。
搂着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胸膛。
陈羁就一下一下地在她背上拍着。
十岁的那个夏天,他也是这样,一下一下地拍着林知酒的背,她眼角噙着泪就睡着了。
而这一回。
林知酒的入睡似乎慢了许多。
她抱紧了他的腰。
陈羁感觉到胸口处的衣服湿了。
同一瞬间,他听到她似是要碎裂的声音:“陈羁,我没有爷爷了,以后……以后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陈羁低头,双手捧住她的脸。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又辗转着一寸寸吻掉她所有眼泪。
染红的眼尾留下他唇上的温热。
陈羁一字一句地告诉林知酒:“还有我,以后都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接下来的番外,我要!甜!起!来!
晚安宝贝们,告诉我你们想看什么番外呀!
第79章 玫瑰
可能是许久没有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林知酒睡到日暮黄昏才醒过来。
睁眼时便感觉到自己被陈羁揽在怀里。
“睡饱了?”陈羁见她睁眼问。
林知酒还是迷迷糊糊的。
长睫慢吞吞地上下眨动几下,又闭上了眼睛。
陈羁唇角微扬,抱着她翻了个身。
直接让林知酒躺在他身上。
“怎么这么能睡啊猪。”他的声音有些低磁,抬手又在她后颈来回揉揉:“不能睡了,你得吃点东西。”
林知酒环住他脖子,依旧一副很懒的模样。
腰间覆上去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陈羁似是丈量了下,又叹口气。
他没再说什么,按着林知酒瘦弱的背坐起来,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抱着。
陈羁抱着人进了洗手间。
虽是四月,他还是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垫了块毛巾,才把她放上去。
林知酒这会儿也清醒了很多。
一觉睡醒到黄昏的那种落寞感,也因为面前的人一点点散尽。
她见陈羁抽了张洗脸巾,用温水润湿,便低头给她擦脸。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知酒感觉纸巾碰到了眼角处,她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
陈羁笑了声,像是故意:“有眼屎。”
林知酒:“……”
她掀起眼皮,瞪着他:“我想打你。”
陈羁就笑得更开心了,迎着她冷冷的眼神擦完,然后便又像刚才那样抱小孩似的把她抱起来。
林知酒手圈着他的脖子,没好气地在他侧颈处咬了一下。
还挺重,瞬间留下一圈牙印。
“我们可是要下去吃饭的。”陈羁提醒她:“你这样爸妈问我我怎么说?”
林知酒面不改色,伸手给他揉揉那儿:“那等消了再下去。”
陈羁:“消不了。”
“那你就说是咪咪咬的。”
他两坐电梯下楼的。
到一楼时,电梯门刚一打开,林知酒便闻见了钻入鼻息间的香味。
她对所有气味都十分敏感。
李雪茹听见了动静,举着锅铲就从厨房走出来,没想到还真是他们下楼。
“知酒!”她招手:“快过来。”
林知酒应声过去,李雪茹拉着她便进了厨房,中厨和西厨都开着火,西厨那儿有厨师忙着,中厨这里明显是李雪茹主厨,不过边上站了个一看身形便知是大厨的人。
李雪茹笑着打开锅盖,给林知酒看:“我做的!”
是灌汤黄鱼。
林知酒愣住。
李雪茹放下手里的东西,揽住林知酒的肩:“好吧,和你说实话,这道菜实在太难,前面都是这位王师傅做的,也就往鱼肚塞那些鲍鱼瑶柱的时候阿姨动了下手。”
林知酒看了会儿,回抱住李雪茹:“谢谢雪茹姨。”
晚餐的菜格外丰盛。
李雪茹非让林知酒坐她旁边,陈羁便跟着坐她下首。
“知酒,想喝什么?”陈勋说:“让陈羁给你拿去。”
陈放刚好抱过来几瓶气泡水,各种口味都有:“姐姐,你想喝水蜜桃的吗?我觉得这个最好喝。”
“好,谢谢放放。”林知酒伸手接过。
还没放上桌子,就被陈羁半道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