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她点开微信二维码:“记不全的话我微信告诉你呀。”
程肆望着那女孩儿,神态懒散,说话语调都欠欠儿的:“我可以百度。”
言柚:“……”
哼,臭直男  ̄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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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柚开始了追人计划。
制造各种机会“巧遇”,四处搜集信息研究程肆喜好,装柔弱扮可怜……什么招都用上了,可程肆还总是以那副看小孩儿玩闹的眼神看她。
在要离开去另一座城市上大学前,她偷偷跑到程肆家门口。
敲开后可怜兮兮仰着头,最后一次问他。
“我都这么努力了,爱我一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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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肆此人,凡见过无人不说他薄情。
身边桃花围绕,这位少爷从不沾片叶。
拒绝得利落又干净。
没有例外。
大概也没有人想到,后来,最薄情的人,拦住人家小姑娘,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被拒后最落寞的表情说最不要脸的话——
“我看上的人,就得是我的。”
-独占欲很强的小狐狸X城府略深的大尾巴狼
第78章 玫瑰
林老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便回了家。
家里的私人医生成了常住,每日早晚林知酒都要盯着他量血压。
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她还要自己跟着学各种营养搭配。
她也开始去公司了。
表面上对林老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就换了身成熟许多的OL装去了公司。
她不会的太多了,但也没有多么急功。
刚开始只是跟着谷浅舟去学、去听,晚上回了家,就问问林老。
林老不太乐意让她学这些。
但瞧着孙女每天紧张他的模样,也作罢了。
工作室她已经很久没去。
有天陈羁来时,看见林知酒写邮件。
偶尔瞥过去一眼,就瞧见了法语的辞职函几个大字。
他本来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摸一下大黄的脑袋。
趁林知酒去洗手间的时候,坐过去认真看了遍。
她要辞去LeParadis第二大股东。
陈羁一字不落地看完,唯一能松口气的是,专门给顾藉的邮件里,她言明想保留调香师一职,只是暂时无法继续这一工作,请他让其他调香师替去她首席的位置。
林知酒回来时,便看见陈羁坐在电脑前。
两人对视一眼,林知酒走过来,陈羁拉着她抱进怀里。
“想好了?”
“嗯。”林知酒的声音听上去坚决。
陈羁没说话,只摸了摸她侧脸。
林知酒检查完,便发了过去。
她靠在陈羁怀里,慢慢地说:“我最近确实没什么想进工作室的想法,也没多少时间。不是想完全放弃调香,只是可能三五个月我都调不出东西了,品牌也不能干耗着,总得出东西的。”
“不知道会等多久。”她看向陈羁的眼睛,“但我才二十四,以后总还会有很多时间。我想先全面了解公司之后,过段时间就可以只出席一些重要会议和决策,爷爷和哥说这样可以。
而且调香的时间本身就可以自由调配,不必朝九晚五,我就当是副业,不能完全抛下公司不管的。”
陈羁点头,又笑了下说:“嗯,都听你的。”
林知酒抱住他的腰。
入秋了,天也开始凉了。
她无比贪恋温暖,无论是头二十四年爷爷为她撑起来的,还是此时此刻陈羁的怀抱,没有比这些更让她安心的。
陈羁在她额头亲了亲,似是想起什么。他说:“我帮你吧。”
林知酒听见这话便抬起头来。
“前几天和我爷爷,和我爸妈商量过了。”陈羁眉目柔和一片,“我准备来你家吃吃软饭。”
“什么?”林知酒怔怔的。
陈羁便手伸过去,穿插进她发间,问道:“公主殿下,让我吃个软饭吧。”
林知酒听明白,她嘴巴微动:“可铭阅……”
陈羁打断她:“还有我爸,还有我妈,再不济过两三年陈放也十八。”
“那也还很小呢。”
“小什么,去年他生日,礼物只收现金,问了我一周的基金股票,半年赚了辆保时捷。”
林知酒听得懵了:“他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他不喜欢那些,将来说不定就去当艺术家了,他长得乖乖的,阿姨好像也挺想让放放当个画家之类的。”
陈羁又捏了下她脸:“他哪里乖了?看人不能看表面。”
顾藉的回复很快。
他知道林知酒做出这个决定的缘由,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
说了很久,也答应会用其他的调香师。
他最后一句时道:“我等你回来,LeParadis的首席调香师,永远是属于你的。”
中秋那天,陈家所有人都来了林家。
月饼是李雪茹亲自做的,还专门给林老准备了低糖的。
两位老人坐在院中下棋,林老的棋艺其实比不过陈老,但他现在有帮手,下起来也不管君子不君子。
“陈羁。”林老招招手:“来帮爷爷看看。”
陈羁便过去,捻起颗棋子,局势略看几眼,便落子,一招吃掉陈老不少子。
他的棋是陈老手把手教的,自然也清楚自己爷爷下棋的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