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对我的病不好,还是怕我想起来后缠着你。”
“随你怎么想。”
“……我以前很爱你吗。”
那么长时间,言辞没听过他谈过爱字。
他说过最多的字是,别走。
如同每个发病的时刻,他拉着她的手如教徒般虔诚卑微地奢求她。
人外,他是高高在上,受人敬戴的天才,小小年纪对物理方面的理解碾压众多国内外研究所人员。
而在她这里,会因为她和男生说几句话而发少爷脾气。
现在的时参对言辞来说。
只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他不记得自己被她怎样对待过,不记得自己为一个人竭尽所爱之本能。
她不是善人,走之前唯一的愿望,却是希望他不要信陈清韵的话,更不要寻找丢失的记忆。
不然他知道后,只会痛不欲生。
-
冬夜,月明星稀。
姜禾绿身上的繁重婚纱换成稍微轻便些的款式,外面套了件外套,以便于出行,脚下的高跟鞋,穿得她脚踝酸疼,回到家后立马换成棉拖,往沙发上咸鱼躺。
太累了。
不常运动的后果便是如此。
像只懒洋洋走几步就倒地上趴着的猫咪。
时怀见挂外套回来,给她递杯温水,“不早了,洗洗睡吧。”
“累。”她张手,“要抱抱。”
时怀见顺势将她抱上楼。
她这次是真累着了。
一开始答应她不怎么接待亲朋好友,但时家那边的姑姨们过于热情,拉着她问长问短,她那双鞋本就不舒服,站着客套应付,几圈子下来,比服务生还疲累。
把她放到床上后,时怀见发现她的脚踝被血迹覆盖。
“这怎么回事?”他拧眉,抓住她的腕,“自己磨的吗。”
呈“大”字躺床上的姜禾绿点头,“好像是。”
“鞋子不合脚怎么没说?”
“忍忍就好了。”她嘀咕,“也不是很疼。”
“不疼?”
“嗯……有一丢丢疼。”她吐了吐舌头,“新鞋子都这样,我要是说的话,多浪费时间啊,还得从店里调新鞋过来。”
每套婚纱和鞋子都是搭配好了的,自然不好换其他不合适的鞋子,她觉得不算什么便没吭声,谁知婚礼要忙那么久,中午到晚上,宾客和活动不断。
时怀见看了眼她,责怪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出去一会儿后,回来时手里多了药。
“腿放下来。”
姜禾绿听话地把屁股往前腾腾,然后把脚伸出去,又不太放心,“还是我来吧,我怕你下手太重把我弄疼了。”
时怀见没依她。
他上药的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温和,几乎没有痛感。
姜禾绿幽幽感慨:“原来你也可以这样。”
“哪样?”
“每次顶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温柔。”
“……”
他笑了笑,接话道:“那我下次慢点。”
姜禾绿对狗男人的鬼话存在质疑。
但他温柔起来确实难以抵挡。
男人大手握着她的脚,全神贯注,比给自己上药要仔细认真得多,让人不禁心动。
姜禾绿低头轻声叫道:“老公。”
“嗯。”
“今晚真好。”
明天也好。
有你在的每一天,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已完结,番外写带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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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日常
日常
年后,蜜月旅行结束。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姜禾绿,神采飞扬,脸蛋透着健康的红润。
为了蜜月更愉快,他们带摄影组包机抵达欧洲几个风景优美适合拍照的地方,尽情放松恩爱,拍下来的婚纱照个个精美细致。
回来后的第一天,姜禾绿乐呵呵地和于诗分享喜悦。
于诗却幽幽地问,她是不是胖了。
姜禾绿当即否认,不可能。
“姐妹,你看看你这腰围。”
于诗用手比划一个大圈圈,“春天快到了,到时候大家身上的厚衣服都脱了,谁胖谁瘦一目了然。”
“我真的胖了?”
姜禾绿不太相信自己发胖。
至少和她在一起的时怀见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倒是每次吃饭的时候让她多吃点,即使她吃不完也像喂小猪似的样样堆到她跟前。
不得已,姜禾绿往秤上一站。
还真的胖了。
去年这个时候她因为姜家出事,整个人都比往常要瘦上一圈,后来逐渐恢复正常体重,结婚之前,她还是个身态苗条的大小姐,结果倒好,这才结婚多久,足足胖了八斤。
八斤的概念相当于一个案板上一大坨的肥肉。
“我天啊。”
姜禾绿差点吐血,“我怎么胖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你幸福感爆棚,吃的也多吧。”
“我觉得我吃的不多。”
“那只是你觉得。”
于诗耸肩,“我记得你以前晚上都很少吃东西的,现在就……”
婚后,姜禾绿和时怀见依然保持之前的习惯,他晚上只要有空就会过来接她回家,虽然制定直播最迟时间,但有时候货没带完或者有其他活动的时候还是会很晚,时间越晚,人越容易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