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想要对寨子不利,那就不是莽山寨的弟兄了,那么到时候随便你们怎么处置,不要手软。”
“是,老大。包在我身上。”
夏石拍了拍胸脯。
这时,夏财匆匆走了进来。
“老大,打起来了。”
“你慢点说,先歇着喝口水。”
虞梓瑶看他唇都起皮的样子,赶紧给人倒了杯水。
夏财喝了口水,觉得好多了,他定了定神道。
“我刚得到的消息,五天前,定南王率领了二十万的兵马进攻皇城,当天晚上便攻入了城门,之后就长驱直入,包围了皇宫!
这是有些流民路上遇到了从皇城逃出来的百姓说的。
都是几天前的事了,现在还不知道朝廷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会?禁卫军是吃干饭的吗?
一天不到竟然就被人打进门了?”
这不正是尉迟家离开没几天发生的事情?
虞梓瑶大吃一惊。
这是专门用来保卫皇城的禁卫军?
专门按照老弱病残的条件来挑选的吗?
这么不堪一击?
夏财摇摇头。
“这我不知。”
这件事明显不对劲。禁卫军二十万,又不是纸糊的。
而且还有黄老将军在那呢,有他坐镇,指挥禁卫军,哪怕北炎军远在北地镇守凉壶关,也绝对不应该只撑得住不到一天啊?
虞梓瑶想了想,对着夏财他们道。
“我出去打听,你们这几天帮我管好新来的人,顺便查查那些周围的寨子,还有哪些搞小动作的。到时候我回来解决。”
“老大你放心去。”
虞梓瑶快速离开寨子,等到了无人的山林间,她迅速换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本体。
尉迟家回到了通州老家,哪儿还有个年久失修的大宅院,暂时住着,也没有怎么修葺。
虞梓瑶总觉得老夫人这样的女强人,不应该会放任一家子住在破房子里,估计是有其他的想法。
而现在虞梓瑶就从一个梨花木的大床上醒来,春花坐不远处正在缝补什么,这副情景简直和在皇城侯府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但这到底是错觉,天齐国现在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年轻时候不好的习惯造成现在全身并发症一下子爆发,还一个引爆另一个。
谁都想它赶紧好起来,但是谁都知道它很难撑过去了。
“夫人,你醒啦?”
“嗯。”
春花放下手中的衣服,看见虞梓瑶像是要起来,赶紧蹲下身帮她穿鞋。
虞梓瑶起初还觉得不自在,想要拒绝,结果春花来了一句。
“奴婢也不需要做什么杂活,就是侍奉夫人。本就没多少事情做,这都不让奴婢做的话,奴婢每日受侯府的好处,觉得亏心的很。”
虞梓瑶只好随她去了。
她看了看被带来挂在这里墙上的丈夫的画像,眉头紧皱。
“夫人怎么了?”
春花看她这样,轻声询问。
“我做了个噩梦。
梦到有人打进了皇城,把侯府烧了。”
春花一愣。
“夫人说的是真的吗?”
“都说是梦了,怎么会是真的,一定是我睡糊涂了。”
虞梓瑶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春花安静了一会儿,凑到虞梓瑶的边上小声道。
“夫人的梦真是有些稀奇。
夫人还不知道吧,前个,皇城真的被攻破了。
正是定南王下手了,听闻只一天就攻入了皇城,围了皇宫呢!”
“真的?”
“千真万确。”
春花使劲点点头。
“那城内的人.......”
春花突然想到虞家还在皇城内,顿时以为虞梓瑶是担心虞府,毕竟血浓于水嘛。
想到这,春花贴心的安慰道。
“夫人放心,虞大人好歹有官职在身,想必定南王的兵将不会骚扰虞家的。”
“哦。”
虞梓瑶表情淡淡,一点没有多问的意思。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春花想了想虞梓瑶的那个问题,为难道。
“倘若夫人说的是那些百姓,恐怕捞不到好。
便是奴婢没读过书,也知道二十万的将士都是要吃饭的。
而且夫人还记得那些兵匪吗?
那些人正是定南王的麾下。那样的兵进了城中,恐怕........”
“可是禁卫军不也有二十万吗?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定南王攻入了皇城?”
“这........奴婢不知。”
虞梓瑶也知道这样的问题难为春花了,毕竟她一直呆在尉迟家,之前还在皇城可以听到不少小道消息,但是现在到了通州,她自然没办法知道那么多了。
“我想去老夫人那里一趟。”
她沉默了一下,开口。
等到春花给她收拾妥当,虞梓瑶就出门带着春花往老夫人的院子走。
期间也算第一次看见了尉迟家老宅的模样,不像侯府那么精致,这里的建筑非常的古朴厚重,没有多少精致的雕花。
荷花池开败了的荷花还有莲蓬就大大咧咧的露在那里,池水里还有一些枯枝败叶。
这么多年没人打理,水有些浑浊发绿,但是就是这样的随意旺盛的生长,才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