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道:“莫再同他们起冲突,莫坏老子大事。”
萧定晔究竟有何大事,随喜不清楚。他清楚的是,主子起了讨好女魔头的心思。
他当奴才的在察言观色上的能耐炉火纯青。
虽然他今儿被揍的躺在地上起不了身,可他眼珠子还能转,他的视力也顶呱呱。自从主子和那女魔头第一回 从洞里出来,他就敏感的察觉出,主子看女魔头的眼神变了样。
那时随喜便知道,自己的这顿揍怕是白挨了。
他早早的做好了心理建设,现下听闻主子不让他和那些坎坦崽子起冲突,他的心灵并没有如何受伤。
当奴才的不配有颗玻璃心。
他从善如流,向萧定晔做着保证:“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将事情办好。”
另一旁的吴妙妙听闻萧定晔的安排,偷师了几招,也同她的兄弟们道:“哈维、翠玉会憋气,跟着我进洞。其余的留在洞外等消息,随时准备接应。”
老二十四不由插嘴道:“阿姐,我呢?”
他可是亲口吸过一口烟的人,他有经验啊!
他虽有经验,可没了记忆,其他兄弟们疼爱他,还没有同他透露过他中了迷烟之后的无状行径。
妙妙便抚一抚他的脑袋,道:“你负责后勤工作。”
再不能让他接触迷烟,否则这小子随时变猴,谁都拘不住。
她只知旁人吸了迷烟会变猴,却不知她自己吸了迷烟会变狐狸精。
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在那洞里,她曾向萧定晔伸出过罪恶的双手,干下了无耻的勾当。
她同兄弟们交代事情的声音不算小,萧定晔在一旁听到,断然道:“你不许进去,本王带人去。”
妙妙眉头一蹙,将他上下打量几眼:“出事的是我的娃,你算老几?”
萧定晔被怼出一口老血。
人果然是不能犯贱的,他每回一犯贱,现实情况都要教他做人。
他忍住这口老血,破罐子破摔:“成,你进去,本王不去。你的娃,你自己救!”
这和妙妙的预想不一样。
她原本是想激得他全力帮她救娃,怎料到他非但不上当,还要临阵退缩。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立刻凑近他:“你怎能不去?”人多力量大啊!
他冷冷道:“那一对崽子又不是本王的娃,本王何必蹚这浑水。坐在酒楼里喝酒不香吗?钻进青楼里搂着姐儿不美吗?躺在床榻上伸个懒腰不舒服吗?”
妙妙从善如流:“是你的娃,两个都是。你去不去?”
四十余人呆若木鸡。
怎地忽然爆出个这般大的秘辛?
坎坦兄弟们惊诧:此人就是姐夫?
暗卫们瑟瑟发抖:知道了主子的密事,不自刎成不成?
萧定晔没有想到,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得来的这般容易。
容易的他全然不敢相信。
坎坦人队伍里的翠玉最先反应过来,迟迟疑疑的探问:“阿姐,这可是缓兵之计?”
妙妙忙忙转过脑袋,向翠玉行了个噤声的眼神。
自她灵台清明后,重新进了一回泄洪山洞,发现困难前所未有的艰巨,她就意识到,在救娃的事情上,她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萧定晔的能耐,她清楚。若他能帮她,寻回娃儿的可能性翻倍。
既然靠相激联合不起他,她就豁出去用亲情拉住他。
什么脸皮,什么尊严,都见鬼去。
娃儿活着才是第一位的。
她望着萧定晔郑重道:“他们两个真是你的娃,一个叫思奈,是‘阿巳’的意思。一个叫乐文,是‘慕黎’的意思。‘阿巳’和‘慕黎’是你曾经给‘狗儿’取的两个别名,你可忘了?”
萧定晔呆呆摇了摇头。
她立刻上前握着他手:“没忘就好,我也没忘。”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叫姐夫。三、二、一!”
“姐夫!”二十四个青年并一个翠玉,被妙妙的节奏带的毫无思考时间,三个数内就认了亲。
妙妙便转回头,继续同萧定晔道:“看,这都是咱家亲戚,不远万里帮着咱寻娃。他们都出马了,你这个当爹的怎能不力争上游?”
萧定晔望着瞬间多出的几十个亲戚,再转头看着妙妙,虽然也知道她和她的一对双王都有个“强买强卖”的毛病,然而这瞬间让他如愿的架势,仍然令他回不过神。
他摇了摇脑袋,再摇了摇脑袋,趁着脑中还存着些清明,问道:“为何早上我提及你要将娃儿托付给我,你说他们的阿爹另有其人?”
妙妙说不出话来。她那时还没想通,担心着萧定晔要和她抢娃。
那时她还将娃的生死和娃的归属相提并论。
可这两件事哪里能等同,人只有活着才能谈其他。
她低声道:“早上的时候,我的思维还太自私、太狭窄。”
他显然对她的说辞不够满意。
他反问道:“只过了半日,你的思维就升华了、拓宽了?”
她觉着要是这般斗嘴斗下去,怕是要斗到海枯石烂。
她立刻回转身,问向她的二十五个后盾:
“如实说来,阿姐自从带你们走,一路可有过男人?三、二、一!”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