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展来了?”
“不止,还有池锐。”
“……”
梁展展如今红得发紫,和最初发现她的老师预测的一样,成了娱乐圈吸粉最强的黑马。
年初她开了一场演唱会,粉丝们哭天喊地,说根本抢不到票。
梁展展现在主要在北城发展,池锐也是个牛逼的,年中直接把名臻俱乐部开到了北城。
程溯在这中间帮了不少忙,以股东的身份,将所有北城社交关系尽数转移过来,让名臻入场就站住了脚跟。
其实这样对程溯也方便,所有应酬都去自己的地盘,知根知底,安全也自在。
今天的落成典礼,梁展展刚好有空,就想着来帮程溯站站门面。
本来是一场私人行为,粉丝们不会知道行程,谁知她刚到现场没一会就被人认了出来,粉丝们闻声而动,不到十分钟就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学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梁展展戴着墨镜,池锐跟在身旁,两人站在一起,下面的粉丝交流着:
“看到没,那个帅哥就是展展的哥哥!”
“好帅啊,所以现在一直贴身保护展展吗?”
“当然,不然又像上次那样被神经病突然袭击了怎么办,上次太危险了。”
“哥哥好暖,还给展展披外套了!”
“等等,怎么又来了一个哥哥?”
“她有两个哥哥好像。”
……
这时走来的是程溯和路知宜。
四个人在台下见了面。
程溯看着池锐,无语地笑了下,“你这是干了当初给我安排的主业?”
那时池锐调侃程溯想24小时跟着路知宜做她的保镖。
没成想现在自己打脸啪啪响。
池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老子乐意。”
路知宜太了解这两人了,轻轻笑,“这次又好了?”
梁展展咳了声,很高冷:“没有。”
池锐睨了她一眼,但没说话。
梁展展有意岔开话题,夸路知宜,“嫂子,几天没见你又漂亮了!”
路知宜拉了拉她的手,“我们展展才是越来越明艳动人。”
工作人员这时过来请程溯准备上台,路知宜便跟着他先离开。等人走了,池锐才靠到梁展展耳边问:
“没好?”
梁展展不看他,故作镇定:“谁跟你和好了。”
池锐笑了下,笑意懒散又勾人,也看着其他地方,话从齿缝流出:“昨晚操完不认人了?”
梁展展:“……”
他又说了些露骨的话,梁展展尽管带着墨镜,脸颊却遮不住地慢慢变红。
下面的粉丝觉得奇怪:
“姐姐怎么脸红了?”
“是不是太热了?”
“真的好多人啊,空气太闷了!”
因为梁展展的加入,这场落成典礼变得格外热闹。
国宝级歌唱家,新锐当红.歌手齐齐站台,再加上林家太子爷亲临现场,简直就是媒体们年终KPI的狂欢。
剪彩结束,梁展展和池锐非常有经验地先离开了现场,程溯和路知宜理所当然的成为媒体们追逐的焦点。
媒体们满以为抓住机会能问程溯点什么,谁知几个问题问下来,等同问了个寂寞。
记者问他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在北城还是在安宁,想去哪里度蜜月等等。
程溯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听我太太的。”
后来有个记者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冒出一句:“程先生什么事都听太太的吗。”
程溯皱眉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听你的?”
早听说这位太子爷脾气不大好,这一回答,全场记者直接默默闭嘴。
回去的路上路知宜一直笑程溯,“你怎么那么凶,人家记者都被你吓到了。”
程溯本来就不是喜欢出席这种场合的人,何况那个记者的问题他听着就不舒服。
听老婆的有什么问题?
那人问出口就是在挑事。
“不喜欢有人质疑我对你的感情。”许久后,程溯才回了路知宜这么一句。
路知宜怔了下,扑哧笑出来,去揉他的脸,“好了别放心上了,你快看外面。”
车这时已经开回庄园,花园草坪上积满了厚厚的雪。
路知宜推开车门,冷飕飕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瑟缩了下抱住自己,回头冲程溯招手,“快下来。”
程溯赶紧从另一边下车,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干什么?”
路知宜跟小孩似的踩在厚厚的雪里,兴奋地笑:“玩呀,我早上就在期待雪下大点,我想堆雪人,想打雪仗。”
这些在安宁体验不到的乐趣,只能在北城体验。
路知宜在草坪上踩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程溯就那样靠在车旁看着,笑意偶尔浮现唇角。
直到路知宜蹲下,悄悄搓了个雪团,出其不意地朝他丢过来。
程溯低头看砸在身上碎掉的雪球,“你确定要跟我玩?”
路知宜抿唇,又搓了一个丢过来,“让你早上欺负我。”
她丢了就跑,程溯低头笑了笑,慢慢挽高袖子,随手在雪地里搓了一个小雪球,照着路知宜的背影丢过去。
丢得很准。
路知宜叫了声,不服气地回头,这次直接蹲下堆了两三个雪球,朝程溯跑过来,跑到他面前丢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