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琴房听宋音练琴得来的习惯,宝宝只要一听到大提琴曲便会安静的认真倾听,因此,宋音的演奏会,傅时礼便也放心的带他到观众席,一起欣赏妈妈的演奏。
再到后台一起接妈妈回家。
宝宝长到三岁,已经会做简单的数独游戏了,对于乐高、鲁班锁之类的益智玩具,也很感兴趣。
周末,一家三口盘腿坐在阳光房里玩解鲁班锁。
游戏开始,宋音拿着一个木节锁摆弄了好一会儿,没弄开,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玩具要是和音乐相关,那在场的没一个人是她的对手,但是鲁班锁,她还真有点不太行。
转头一看,傅小桑低着头,板着冷酷正太脸,专注的解着他的六根孔明锁。
傅时礼手虚拢着,撑在额角,神情自若。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面上,修长的指骨旁是已经解开了的二十四方锁。
宋音:“……”
一家三口,就妈妈解不出来?
这不行!
宋音悄默默戳了戳傅时礼的胳膊,冲他眨眼做了个Wink。
傅时礼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轻笑一声,不为所动,只挑了下眉梢。
宋音:“……”
狗男人!
宋音安静三秒,钻进傅时礼怀里,仰头在他脸上啵唧一口,小小声撒娇:“老公最好了。”
傅时礼笑了声,这才帮她解那个木节锁。
锁一解开,宋音立马笑容收回,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离他远远的,生怕自己的锁和他有什么关系似的。
“……”
傅时礼失笑。
傅小桑仍全神贯注的解着六根孔明锁。宋音托着腮给他打气:“宝宝加油!宝宝是最棒哒!”
傅小桑轻抿的唇角弯出一个可爱的弧度,眼睛也弯成了和宋音一样好看的弧度。
几分钟过去,他手里的孔明锁依旧没有解开,但很耐心,契而不舍的在解。
宋音好整以暇的看着冷酷小正太,“宝宝,要不要妈妈帮你?”
傅小桑抬眸看妈妈一眼,轻抿着唇角,没应声。
宋音笑眯眯的,逗他:“你亲妈妈一下,然后说‘妈妈最好了’,妈妈就帮你。”
傅小桑像模像样的轻叹了一口气,挪到妈妈身边,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配合着补上一句:“妈妈最好了。”
宋音笑弯了眼睛,冲傅时礼扬了扬下巴,指挥他解锁。傅小桑已经拿起孔明锁继续解了,还不忘做好安排:“爸爸你先哄哄妈妈,等我解开了再陪妈妈玩。”
“……”
宋音哭笑不得。
傅时礼笑了声,将宋音揽到自己身边,低声说:“前几天你演奏会不在,我教过他,他能解开。”
宋音戳了戳他的手背,小声嘀咕:“你和宝宝有我不知道的小秘密了呢。”
傅时礼轻笑,逗她:“这醋也吃?”
宋音傲娇的轻哼一声,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又是一个周末,傅老爷子把傅小桑接到西什街老宅陪他几天。宋音从尚城回来,和傅时礼一起去老宅接傅小桑。
从巷口下车,步行进去。
这条路走过无数次,可每每和傅时礼牵手经过的时候,宋音还是会想起当年刚回国后第一次和他牵手经过这里,那时他掌心的暖意。
刚下过雨的地面湿漉漉的,昏黄的路灯洒下,反射出一片斑驳的光。
西什街上没什么行人,很安静。两人闲聊着往前走,宋音的视线无意识的落在前方,隐约看见前方有两个人影走过来,她也没在意。
再走近,看见是一男一女。
那女孩笑着在和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男人始终神色温和疏淡,他的疏淡和傅时礼还不同,他身上有一种清介感。
女孩看着他,没看路,脚下一滑身体惯性的要往后倒,男人动作敏捷的伸手扶住她,女孩也伸手攥住了他半边衣领,无意将他的领口扯开了些。
身体站稳,女孩的视线被他领口下的锁骨吸引,清澈鹿眸眨巴了几下。男人淡淡看她一眼,抬手,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扣上。
女孩稍顿,清澈鹿眸闪过狡黠,目光移到他的脖子上,眨巴了几下。那目光仿佛没变,又仿佛多了几分“你有本事把脖子也遮住”的挑衅。
男人:“……”
宋音忽然有些想笑,出于礼貌,忍了忍,正打算和傅时礼目不斜视的走过,傅时礼和对面的男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各自继续往前走。
宋音也因此知道,对方家老宅也在西什街,他们自小便认识。
估摸着人走远了,宋音晃了晃傅时礼的手,挑眉说:“我打赌,不出半年,你那位朋友会主动解扣子给那女孩看。”
傅时礼屈指轻敲了下宋音的额头,“谁准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了。”
?
无缝切换霸总模式,可把他给厉害坏了。
宋音戳他的胳膊,“我连提都不准提了?!”
“这种尺度的不行。”
“……”
宋音一言难尽的瞥他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接上一条:“我说他喜欢那女孩。敢不敢打赌?”
傅时礼好笑的看她一眼,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赌的,但还是配合她,问:“怎么赌?”
宋音:“你输了就任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