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注意进去的时候有口红。】
【蹲一个出来的时候口红没了。】
宋音进办公室时,傅时礼正低头在工作,听见声响抬眸,见是她进来,眉眼漾起笑意。
宋音抱着保鲜盒,蹦跶到沙发上坐着,示意他过来,“你是第一个尝到桑葚的。”
傅时礼坐到她旁边,随手打开保鲜盒,“你还没吃?”
“我想和你一起。”宋音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明媚,“这是我们的树结的果实啊。”
傅时礼目光微动,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快尝尝。”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保鲜盒里的桑葚。
傅时礼轻笑,拿起叉子叉出一颗递到她嘴边。
真自觉。
宋音弯了弯唇角,才不会和他客气,张口咬下了。
酸酸甜甜的汁液在唇齿间漫开,她的眼睛亮了亮,“好吃。”
“我尝尝。”
他倾身过来,舌.尖闯进她的唇齿,去尝味道。
氧气和思绪也一同被掠夺,不多时,她的意识便开始昏沉,任由他亲满足了才放开。
待宋音回过神来,他已经拿着叉子开始吃桑葚了。
他又叉起一颗桑葚递到她嘴边,宋音条件反射般一口就咬下了,转而赶忙用双手捂住嘴巴,警惕地瞅他。
傅时礼想笑,又忍住了,看着她,动了下眉梢。
宋音皱皱鼻子,闷声嘀咕:“傅总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克制,等会出去再被人发现我口红没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他没忍住笑了下,倾身凑近,逗她:“怕什么,宋秘书和我的关系,不是已经人尽皆知了么。”
宋音:“……”
宋音眉毛一挑,生动接戏:“可我老公还不知道。”
“我不能让他知道,他是个老实的好人,只会傻乎乎的赚钱给我花,他要是知道了,我还怎么用他的钱来包养其他小鲜肉。”
傅时礼:“……”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爽呢?
傅时礼哑然失笑,按了按眉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一下咬住她的唇。
宋音:“……”
唔唔唔?演技太生动把他惹吃醋了吗?
好爱吃醋哦。
不对,应该说,他好爱她哦。
许久,他放开她。
两人吃着桑葚说着话,他勾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听着她碎碎念。
片刻,宋音拉着他的手看了眼时间,说:“我和方以晴还有约,要走了。”
“嗯,晚上去接你。”傅时礼揉揉她的脑袋。
宋音点点头,将要起身,又停顿一霎,冲他很大声的“哼”了一声。
似不满,又似撒娇。
傅时礼:“?”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她打开包拿出一支口红,补唇妆。
傅时礼挑眉,想逗她,又倾身凑近。
宋音把口红盖子一盖,幽幽开口:“不许动,不然你晚上就给我睡院子里的青石板,这辈子也别想回卧室。”
“……”
连沙发都不让睡了。
傅时礼轻笑一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这么凶。”
“更凶的还在后面呢。”
宋音把口红随手往包里一丢,伸手推他的肩膀,转而手指没入他发根,使他往后仰起头。
她凑近,气息轻扑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痒。
傅时礼呼吸微沉。
宋音轻勾了下唇角,唇贴在他脖颈,印上一个完整的唇印。
然后,拎起包,飞速逃离。
傅时礼:”……“
她溜到门边才回身去看他,冲着他弯唇一笑,温柔的放狠话:“不准擦掉,不然晚上就睡青石板。”
傅时礼哑然失笑。
-
宋音下楼离开集团大厦,车子飞奔而去,集团的八卦群里还在热烈讨论。
【这次口红还在。】
【家人们,没发现么,色号不一样了,明显是重新涂过。】
【上楼的时候是豆沙色,下楼的时候变成了枫叶红棕色。】
【对对对,超爱夫人涂的枫叶红棕色,气质满分!】
群里的风向由此转变为对于口红的讨论,渐而把最初的讨论抛却了。
另一边,宋音刚到方以晴家。
方以晴的宝宝已经四个月大了,咿呀咿呀的很可爱。宋音和她一起待在婴儿房,一边陪宝宝玩一边闲聊。
听说宋音刚才傅时礼那过来,方以晴咋舌调侃:“小夫妻真是腻歪得紧啊,吃个水果还你先吃我先吃的,搞这么多仪式。”
宋音瞥她一眼。
方以晴挑挑眉,笑容暧昧:“话说,你们的树都结果了,你们的宝宝什么时候来?”
?
冷不丁被人催生,宋音差点被一口咖啡呛死,“咳咳……着什么急。”
“他也不急?”
“他急什么急。”
他何止是不着急,他还挺享受。除了先前辟出一间房间来重新装修打算做婴儿房,他便没再提起这些事。
宋音回想起夜色沉沉之时,不由得耳朵一热,她都怀疑,狗男人哪是想要宝宝,他就是处心积虑的想着自己舒服。
她每每累得软趴趴的,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男妖精吸了精气的可怜少女。
见她脸都红了,方以晴笑了声,眼神暧昧的凑近她:“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