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潘云杰再次开口了：“沈炙，我已经联络到了你的家人，他们还在赶来的路上。”
“嗯，多谢潘组长了。”
沈帚零头，随即又把目光落在了凌晓的身上：“就是这个妹妹救了我吗？”
额。
病房里的几个人瞬间无语。
到底是凌晓救了他，还是凌晓打伤了他呢？
现在……
还真的成了一笔糊涂账。
只有凌晓自己才知道吧。
“我在巷子里遇到你的时候，你想袭击我。”
就在这个时候，凌晓却突然开口了。
当时的情况，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名叫沈帜男人，当时的确向她出手了，甚至凌晓能感觉得到，当初的沈帜身上是带着非常凌厉的气息的。
凌晓完后，一直盯着沈帜眼睛。
潘云杰更是详细的观察着沈帜每一个细微变化。
而病床上的男人，始终平静如水。
“后来呢？”
他低低的的询问着。
“后来我当然是反抗啊，不知怎么……就把你推倒到墙边，摔倒了。”
凌晓轻轻的回应着。
如果她承认自己一拳把沈炙打倒，凌晓真怕自己被人抓去当成非人类研究啊。
而且……
凌晓也很在意沈帜反应。
如果他刚刚的是真的，他还有另外的一个人格的话，那么……那个人格会不会就是一切案子的幕后黑手？
而沈帜两个人格之间，真的是相互没有记忆的吗？
“这样的吗？”
沈炙听到了凌晓的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抱歉的看着她：“我没吓到你吧？不好意思，我发病的次数其实极少，但是每次发病都会出一些意外状况，只是以前有我姐姐看着我，最近姐姐比较忙，所以……才出了这些意外，我很抱歉。”
沈帜神情和语气都很诚恳，配上他斯文有礼的外表，真的一点也不像是个病人，更不像是一个丧心病狂之徒。
第505章 我智商不够，我骄傲了吗
沈帜姐姐沈瑜赶到医院之后给沈炙交了住院费，并且还配合潘云杰录了口供。
证实沈炙确实是患有精神类的疾病，就是他口中的双重人格。
潘云杰带着沈瑜问话的时候，凌立信已经带着凌晓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时候，林启一家三口也赶来了。
“林简！”
看到林简回来了，凌晓立刻奔到了他面前：“你去哪儿了啊？你知道你爸妈多担心吗！”
林简此时满脸的愧疚：“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没想到会出这些事儿，对了，凌晓，你没受伤吧？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一个人还敢去那条巷子！”
要是凌晓出了什么事情，林简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这不是没事儿么！”
凌晓冲着林简笑了笑。
“对了，你跟我出来一下。”
凌晓想了想，拉着林简就往外走。
看着两个孩子出去，林启动了动嘴唇，想要叫住他们，但是一旁的凌立信却摇了摇头：“让他们出去会儿话吧，现在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呢。”
着，凌立信深深的看了林启一眼。
林启有些不自然的转过了头。
…………
医院走廊里，凌晓把自己的遭遇和猜测都了一遍。
林简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你那个沈炙在曾经的案发现场出现，还主动袭击了你，而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他是个双重人格障碍的患者？”
“嗯嗯。”
凌晓点零头：“林简，你猜他会不会是凶手啊？”
“不好。”
林简这个时候却蹙了蹙眉：“唐楚刚失踪两，我们假设……假设唐楚已经遇害了。”
到这个林简的语气更加低沉了起来：“假设唐楚已经遇害，那么那个连环凶杀案的凶手不可能会这么快再次犯案，而且，你和唐楚年纪相似，这并不符合他的犯案特征。”
凶手每一次选择目标，都会是年纪逐次减好几岁的。
当然，凶手是如何判断死者年纪，或者是如何准确知道死者年纪的。
这还是个谜团。
林简一直没有想明白，他再被问话的时候曾经问过潘云杰他们，是否几个被害人是认识的，不定她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共同点呢？
可惜，潘云杰他们特案组在这方面，好像还没查到任何线索。
也就是……
如今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害者们有任何的关系。
她们，都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一点，其实是林简一直想不通，一直在思索的最关键的事情。
而一旁的凌晓，自然想不到这么多。
凌晓：我智商不够，我骄傲了吗？
此时的凌晓还在满脑子思考沈炙是凶手的可能性，突然听到了林简的分析，她立刻下意识的附和着：“对，对对！你的都对，连环杀手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作案特征的，这不合常理！不知道潘叔叔也没有问出什么来，咱们去找他问问吧。”
凌晓和潘云杰已经见过几次，相比较来，还真的能称为老熟人了。
两个人在医院里转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会议室里找到了潘云杰，他正在整理刚刚记录下来的问询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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