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喜欢我，都是因为秦煜入府，让你移情别恋，我只不过是劝你自重，女子就应该从一而始从一而终，我有什么错？”
楚念晚：“……”
她拧了拧眉头，端坐在侧，手指捏着茶杯，缓缓道：“从前爹欣赏你，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才单独给你训练，又因为我不爱练武，他希望你的那股劲可以感染我，才会让我们一起练。”
“至于对你笑，我对每个人都是这张脸，总不能说我喜欢每个人吧？”
石聪愣了愣，指着楚念晚的手轻微颤抖。
楚念晚道：“一直都是你自以为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自作多情罢了，你说得对，女子从一而始从一而终，我的始与终，都是给秦煜的，你不配。”
前面还挺正常的。
听到后面的一句话时，楚云深捂住胸口，摆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小声朝着阿业嘟囔：“下次秦煜回来，不打死他我就跟晚宝姓。”
阿业：“……”
第214章 秦煜威胁
阿业想说，公子你本来就和小姐一个姓。
可他想了想，又看着桌子上那张被墨水弄脏的白纸，觉得凭借楚云深的性格，说出来一定又要扣他薪资。
他沉默良久，最终什么也没说。
下人把呆愣在地的石聪架起来扔了出去，惹了不该惹的人，后果就是这样，接下来的日子，他会继续为他之前的自大狂妄付出代价。
*
姚康安开始重审琉璃阁一案。
之前因为过年，还有使臣入京，这事情耽误了很久，现在也是时候给百姓一个交代了。
大理寺从最初的方向一点点查，一大早，就到了平阳王府求见楚云深。
只是简单的问话，之前姚康安也确认排除了楚云深的嫌疑，过程并没有多严肃，很快就结束了。
出了前厅，姚康安看到了蹲在花坛外面的一大一小，迟疑一瞬，主动过去行礼：“郡主！”
楚念晚抬起头，赶忙站起来，手指还沾了花坛的泥土。
“姚大人这是忙完了？”
姚康安点头：“该问的都问过了，多次叨扰，还请郡主见谅。”
这人说话一股官位，做事也死板，楚念晚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的笑笑：“没事的，大人辛苦。”
姚康安感受到了一个好奇的视线，低头看过去。
小燕宁害怕的躲在楚念晚身后，探出小脑袋用圆滚滚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眸亮闪闪的。
姚康安颤了颤，看着小男孩的眼睛，似乎看到一个故人，身子微微发僵，问道：“你叫什么？”
燕宁又害怕的往楚念晚后面缩了缩。
楚念晚拍拍他的后背，温和道：“没事，别怕。”
有了姐姐的安慰，小宝宝这才怯生生的回话：“我叫燕宁……”
燕宁……
姚康安盯着燕宁，眼眸逐渐变得深邃。
“姚大人？”楚念晚开口叫他。
他回过神，又一次行礼：“下官失礼了。”
楚念晚道：“没事。”
姚康安简单的客套两句，临走前又一次注视燕宁。
燕宁也在看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扑闪，上边打上了冬日暖阳，在小脸上留下一小片剪影。
他很快离开。
楚念晚安慰燕宁，蹲下来拍拍他的肩：“好了好了，不怕了。”
她回头看向王府大门。
楚念晚不想引他怀疑，却也是想要报答燕宁前世的恩情，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姚康安这个人身为大理寺卿，对任何事情都有追究到底的好奇心，楚念晚相信，他看到燕宁的第一眼就会彻查到底。
姚康安为官多年，外人口中与夫人相敬如宾，却一直膝下无子，其实不然。
他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姚康安为官正直，不受贿赂，结仇太多，儿子刚出生就被仇家偷了去，至今未归。
楚念晚经历了前世，知道燕宁就是姚家的血脉。
她没有理由直接告知对方，若是说出去，反倒会让姚康安觉得她是在查他，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自己去查。
反正前世，姚康安也是亲自把燕宁接回家的，今生提前一些也无所谓。
燕宁盯着大理寺官员一个个离开的背影，不再害怕，反而眼眸有了亮度。
他奶声奶气的道：“姐姐，大理寺的官差哥哥都好帅啊，我长大也要做官，像他们一样，为民请命。”
望着小宝宝认真的表情，楚念晚又一次发愣。
前世的燕宁确实也是这样，做了姚康安的左膀右臂，一生都在为百姓服务。
她拍拍小家伙的后背：“嗯，好。”
楚念晚道：“燕宁，你要记得，若想做个好官，就要始终心系百姓，民为重，君次之。”
燕宁歪了歪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如楚念晚所料，姚康安回到大理寺之后，便让下人去查了燕宁这个人。
但他暂时没有时间着重去查，毕竟此时还有琉璃阁这个棘手的案子在。
距离季府灭门，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百姓的议论热度不减反增，京城里也是众说纷纭。
重新检查了季府人的尸体之后，姚康安到了郭丞相府。
只是依照证据再次检查而已，之前也有进平阳王府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