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针可闻的一方教堂内，只充斥着岁禾跟南川踽有力的步伐声。
越靠近琳林一点，琳林脸色就苍白一分。
她什么时候来的。
又听见了多少？
琳林不知道，但诚如刚刚替岁禾说话的天使所说，现在岁禾的实力和琳林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南川踽语气冷得很，“刚刚，谁说要和我说什么？”
他直直看着琳林：“是你吗？你要和我说岁禾阁下的什么？”
那双眼，似乎克制着汹涌的杀意，像是一把利剑，悬在琳林的头顶。
要是她说错一个字，那把剑就会从她头顶灌入，要她的命。
看着两人的眼神，琳林知道岁禾已经听见了。
她干脆豁出去，拿着那张照片，恨恨道：“你就是赫绥，对不对？”
没想到，岁禾竟然点头了。
岁禾神情淡淡：“是，我就是赫绥，所以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第279章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琳林没想到岁禾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但那张动人的面庞上满是淡然，似乎只是承认了一件屁大点的小事。
她伸手拿过那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原主笑的灿烂的模样，心中就为这个女孩子不甘起来。
眼中闪过不屑，“你们以前是怎么对我的，需要我和大家好好说说吗？”
她没想着找这些人的麻烦，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下来了再好好管，这群渣滓倒是着急跳脚了。
琳林眼中是慌的。
看着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赫绥，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恶魔之城的掌权人。
甚至，还和南川大天使长并肩而立。
不甘心和嫉妒瞬间如同高压蒸汽，将她双眼和心脏完全包裹住。
琳林愤怒道：“你想怎么样？你本来就是背叛了天使一族，你明明是天使，为什么要去当恶魔？！”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天使一族的，害，以前跟你们在一起待久了，我还以为我是你们的一条狗呢。”岁禾说的云淡风轻的。
旁边的南川踽已经双眼沁着墨，敛在袖口内的双手也已经慢慢握紧。
岁禾将手放在下巴上，露出笑意，忽然向琳林靠近了几分。
吓得琳林往后退，差点摔倒。
“哈哈，你们以前就喜欢这样对我，总喜欢在我身上恶作剧，嫉妒我明明战斗能力不行，但却因为在别的方面有天赋，所以比你们早结束见习天使的日子，我那段时间，过得小心翼翼卑躬屈膝，怕伤害到你们可怜的自尊心，现在想来，我也是蠢得很，你们哪有自尊心？”
“你...你血口喷人！”琳林呼吸急促，显然是心虚的很。
这时，一旁有个长相可爱的男性天使慢慢站起来。
举着小手，然后道：“我...我有点印象的，那个赫绥，那时候很厉害的，制作魔法药水什么的都很厉害，那时候有几个天使总是欺负她，但是她好像还挺开心的，我那时候还以为她脑子有问题呢......”
他一说完，旁边立刻就有别的天使跟着附和。
也表示看见过赫绥被琳林一群人欺负。
岁禾透过人群，看见在角落里一直不敢说话的另外几个天使。
那几个天使和缇雅琳林一样，都是赫绥所谓的‘好朋友’。
只是没有缇雅和琳林欺负的那么凶而已。
等众天使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南川踽心中的愧疚都快要把他溺毙了。
他看起来比岁禾还要痛苦。
又或者。
此刻，他宁愿那些痛苦转移到他的身上。
但这的确是妄想。
琳林显然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她说：“你以前明明就是战斗力那么差，凭什么，你能结束见习，我们不能？”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战斗天使又不是只看战斗力，那人家肯定是别的方面厉害啊，你自己不想承认，就在那边问凭什么，我来告诉你凭什么，凭你菜呗！”旁边一个天使翻了个白眼。
她很喜欢岁禾的课，憋到现在终于怼了两句，心里舒坦多了。
这话说的很是中肯，一众天使又跟着点头。
岁禾觉得现在场面着实搞笑。
估计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像所有人都站在岁禾的身边，好像忽然世界上所有的善意全部都在岁禾的身后。
琳林实在不甘，不甘心曾经在自己脚下的人，爬到自己的头上。
有时候嫉妒总是恐怖的。
所以她又恶狠狠的道：“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不好，那这是你成为恶魔的理由吗？！”
“就算我对你不好，我们打你骂你，但你作为一个天使，你怎么能变成恶魔？！你自己不觉得恶心？！”
岁禾实在是想笑。
憋不住，然后讽刺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冷然，“琳林，你真可爱，我为什么成为恶魔，你们心里不是最清楚了吗？”
“什么......”
“我真的没打算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件事情的，但是缇雅的事情没让你安分守己，反而还要蹬鼻子上脸，那我确实也不好再忍的了呀。”
岁禾耸耸肩，一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我是被逼的’。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一个，手机？
天使们自然是知道什么是手机的，但是天使领地不允许带入人类世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