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不说这个了。”叶芝芝耳尖有些微微发红，她抓了抓头发冲着直播镜头说，“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有想问的就发弹幕。”
“但我们不是每个问题都会回答。”
这句话一说出去，弹幕又开始疯狂涌动。
叶芝芝抬眼一看，这都是些什么问题？
【芝芝老婆你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大帅会被切蛋蛋吗？蛋蛋被切了就不是真男人了，我想看它留个种】
【Black street girls先你们一步发行专辑，现在已经破了年度数字专辑24小时最高销量了，你们会有压力吗？】
【叶芝芝觉得蒋祁和蒋寻州谁好？你又可能和他们中的某人在一起吗？】
除了偶尔有两个正经一点的问题，其他的问题不是和她有关就是和土大帅有关。
叶芝芝皱眉。
虽然余湘她们不说什么，但是这种团队中只有一个人红的感觉，让她多多少少又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她害怕重蹈覆辙，在别人身上看到一样的结局。
余湘她们应该……会不高兴吧？
这个念头刚起，便听见余湘冲着镜头说：“有些过于私人的问题，你们问了芝芝也不会回答。”
秦暮昭冷冷地看了一眼屏幕：“别太过分啊。”
脸色十分自然，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
叶芝芝松了一口气。
就着刚刚的问题回答：“我也不知道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估计队长她们也对喜欢这个词语挺模糊的吧？”
余湘：“对，不遇见的话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谁。”
秦暮昭：“感情暂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乔可犹豫半响：“她们、她们都说得对！”
蒋祁紧紧地盯着叶芝芝，却并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腕表的指针正缓慢往十二点整跳转。
叶芝芝的眼神也落在了时间上，看见时间一分一秒，终于到了专辑上线的时刻，她冲着屏幕笑了笑。
“今天的直播进行到这里就结束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的新专。”
乔可有些紧张的攥紧了同样紧张的秦暮昭，一直观察时间的并不只叶芝芝一个人。
秦暮昭深吸一口气：“希望大家多多指教了。”
乔可咬了咬嘴唇，忍着有些慌乱的心思说：“期待大家的反馈！”
余湘倒是一反常态，眼神定了定了后，冲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我已经没有遗憾了，结果虽然重要，但又不是那么重要。”
“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这张专辑比我们的初专都要好听。”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这张专辑，算是我们对粉丝交出的一份答卷，我们……一直都在。”
叶芝芝关掉了直播。
乔可和秦暮昭紧张到坐立不安，余湘靠着沙发上，整个人一直以来绷着的感觉竟然缓慢散掉开来。
叶芝芝看着难得放轻松的她，抬了抬下巴：“不紧张了？”
余湘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成绩应该不会太差。”
“何况我也做到了我的极致，真的没有太大的遗憾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叶芝芝：“想法不错，人就是不要想太多。”
“烦恼多了就容易长皱纹，养老生活质量都得下降。”
她点开手机里这次上架她们专辑的音乐APP平台“vocal”，因为才刚刚上架，所以下载量并不是很大，但叶芝芝并不是很担心数据。
她们和苏梨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这才几分钟而已，不用太过在意。
叶芝芝毫无意识地捏着戴在脖子上的狗头项链，若有所思。
*
张曼曼一直都是Pink bullet的粉丝。
她是为数不多能够坚持粉了Pink bullet很多年的老粉，但随着叶芝芝之前的丑闻，她对Pink bullet的感官逐渐下降，这几年里更是下意识的忽略掉Pink bullet的所有消息。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偶像竟然每况愈下到糊得人人都能踩一脚，也有些怨恨叶芝芝，为什么要以一己之力搞得团队差点分崩离析。
直到叶芝芝参加《前进吧！萌宠们！》这个综艺之后，她才在以前的老粉群中得到了“叶芝芝这回真的不一样了”的言论。她怀着一种有些复杂的心情点开综艺，就此入坑，竟然喜欢上了她以前最不喜欢的女团成员。
她觉得要是Pink bullet都不唱歌了也还好，她不愿意看见昔日偶像沦为十八线，就算不继续出专辑，只要她们还在，她就能一直追下去。
于是在看到叶芝芝火了之后她比谁都要高兴。
期间也跟着老粉们一直骂着公司不做人，为余湘她们脱离公司而兴奋不已。
她觉得她找到了当初追女团的心情，那是一种向上的、蓬勃的力量。
本来听到Pink bullet出专辑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的，在她的想法里，既然叶芝芝都火了，女团成员也脱离苦海有了专辑的话语权，那么出的专辑质量肯定能够吊打以前出的糊专。
但没想到的是，爆出来的消息竟离谱得过分！
没有人比她们这些老粉更加了解女团了，她们是真的知道叶芝芝不但业务能力不行，还是一个压根就没有学过声乐的成员，她当初能够出道，靠的也不是实力，而是超乎寻常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