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奕焜又靠过来,她嗷一声蹦下了床, 可腿一软腰一酸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虽说床不高,摔一下也没怎么痛,可怪尴尬的,加上某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莫名觉得委屈,鼻子一酸嘴巴一扁就要哭。
可还没等她哭出声, 本来在床尾坐着的程奕焜立马就把她给捞了起来抱到了怀里,再次坐到了床上,摸着方小满的膝盖和小腿一边检查一边关切地问:“摔痛哪里没有?”
方小满窝在程奕焜怀里,看着这个让她如此难受的罪魁祸首,气哼哼地说:“都怪你,哪里都痛,全身都痛!还有这、这、这,我怎么出门!”
方小满指着自己雪白的胳膊上和大腿上一块一块红红的印记,扭了扭身子不满地抗议。
这还是她看得见的地方,她身上看不见的地方,后背,前胸,肚子……,还指不定有多少印子呢。
以前方小满也坐在程奕焜怀里过,且许多次,但以前程奕焜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经过昨晚,二人成为了最亲密的人,此刻程奕焜就对坐在他腿上的姑娘有些想法,尤其是她坐得离他那么近,简直有些煎熬。
程奕焜强行中断脑中的想法,低头在方小满头顶亲了亲,真心实意道着歉:“抱歉,宝宝,是我不好。”
“道歉没用,把钥匙还给我,我不要你了!”方小满把手往程奕焜面前一伸,张口就要钥匙。
跟头耕牛一样不知道疲倦的男人,她要退货,退货。
“钥匙给了我,就是我的了。”程奕焜闷笑出声,不同意归还。他早上试过了,那把钥匙就是这套房子的门钥匙。
以前他以为这套房子是方小满租的,没在意,可现在知道是方小满自己的房子,那他有了钥匙,以后进出也方便些。
方小满瞪着他,气哼哼地没说话。昨天的钥匙是她自己给出去的,怪不着别人。
程奕焜伸手在方小满鼻尖上轻轻捏了捏:“宝宝乖,是哥哥不好,下次一定小心些。别气了好不好?”
昨晚发生的事,是方小满拿两栋房子诱惑来的,她是始作俑者,此刻程奕焜态度无比良好的连番道歉,方小满一是不好作得太过分,再就是她实在是太饿了,没力气作了,蔫头耷脑地靠在程奕焜怀里,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我饿。”
昨晚那么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现在又到了中午,错过了早饭,又到了午饭时间,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我们去吃饭。”程奕焜说,又把他沾着淡绿色药膏的手指伸到方小满面前,低声说:“宝宝,真的不要先擦点儿药?”
方小满看着程奕焜那根手指,就想到了昨晚上他那作恶多端的手指干下的坏事,抬手就拍在他手腕上,忍不住红着脸发脾气:“说了不要!不要!”
程奕焜轻轻叹了口气:“那好。”说罢单手抱起方小满走到床头柜那,抽了一张纸巾单手把手指上的药膏擦了去。
方小满看着程奕焜抽纸巾的动作,就想起昨晚上他似乎也是这样刷刷抽的纸巾,忍不住又脸红心跳,忙把脸转过去,埋在了程奕焜肩膀上。
程奕焜一手抱着方小满,一手把纸巾团成个团丢进了垃圾桶,随后抱着方小满出了卧室门,直接往客厅抱。
“放我下来,我要先洗脸刷牙。”方小满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光着脚就往洗手间走。
“地上凉。”程奕焜伸手抓住方小满,抱着她回到卧室,帮她穿上拖鞋这才把她放到地上。
方小满忍不住翻白眼,海城的大夏天,地板砖永远都是热热的,她经常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哪里用得着这么小心。
可被人这么霸道地管着,感觉还挺好的,方小满虽然哼了一声,眼睛却弯了起来,穿着睡衣走进了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走进客厅,就见她那两个人的方形小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吃的。
浓稠的小米粥,卤鸡蛋,水煎包,水晶虾饺,豉汁蒸凤爪,酱香排骨,分量不多,但都是她爱吃的。
程奕焜笑着说:“我怕你醒来饿,没走远,就在楼下那家早茶点买的,快吃吧,晚上咱们再出去吃。”
这么重要的日子,值得庆祝一番,要不是顾及方小满需要休息,他中午就带她出去了。
方小满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桌前,拿起筷子就夹了一水晶虾饺放在嘴里,边吃边点头:“好吃。”平时就喜欢吃,现在饿极了,觉得味道尤其地好。
程奕焜也还没吃,见方小满吃得欢,也跟着胃口大开,拿过一碗小米粥慢悠悠地喝着。
两个人都饿了,一顿饭下来,没人说话,等把桌上所有的食物吃完,两人才放下筷子。
“宝宝,你去歇着,我来收拾。”程奕焜说完,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哦。”方小满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沙发那懒洋洋地窝着,拍着有些鼓鼓的肚子,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吃饱喝足,困乏劲儿又上来了。
没过一会儿,程奕焜洗好了碗,收拾好桌子,洗了手走到沙发那坐了,伸手就把眯着眼睛的方小满抱进了怀里。
方小满睁开眼睛,伸手在程奕焜胳膊上掐了一把,不满地咕哝一句:“干嘛,我都要睡着了。”
昨天晚上断断续续的才睡了两三个钟头,今天早上天都快亮了,他才折腾完,她真的好困好困。
“刚吃完饭,待会儿再睡。”程奕焜伸手轻轻掐了一下方小满的脸,满眼宠溺:“我们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