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你胆儿挺肥的啊,把我删了是吧?”
“我他妈的就是太听你话,太配合你了,这场戏我懒得演了。”
接连不断的话,令林疏月怔忡。
她愣愣地:“什么戏?”
江野:“我他妈的去相亲你以为是为什么?不就是想让你吃醋?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地把我删了。要不是接到紧急电话,你信不信我把你做到死。”
林疏月脑袋嗡嗡的,“你有病吧。”
江野把她身后的车门打开,直接将她扛起,扔了进去。
林疏月的头撞在椅子上,疼的龇牙咧嘴:“江野——”
“老子他妈叫你男人。”
江野坐上驾驶座,跟开他自个儿的车似的,发动车子。
林疏月爬起来,她捂着头,“你是不是有病?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
江野:“不能。”
林疏月:“为什么?”
江野:“我不想和你好聚好散。”
林疏月被他这流氓样给逗笑,“你真好笑,相亲的人,是你吧?你其实没必要这样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看你现在这吃醋的样子,多有意思。”
“……”
林疏月陡然噤声。
安静了好久,她突然又骂:“你有病吧!”
江野冷哼了声,没回应。
他将车驶入一个小区,在车库停下后,绕到后座,把她扛在肩上。
林疏月挣扎:“你干什么?”
江野:“等会儿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林疏月:“你是变态吗?”
江野:“是啊。”
林疏月比不过他厚脸皮,到最后,也停止挣扎了。
她上半身是倒着的,流通的血液沉在她大脑,她脸都红了,然后,被他甩在床上。
四周是陌生的。
但所有的物品摆件,和室内装修风格,不太像是酒店,反倒像是……家。
林疏月问:“这是哪儿?”
江野从边上的五斗柜里抽出一个盒子,“我家。”
盒子被他扔在床上。
她瞄了眼。
一盒套。
林疏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往后靠。
江野伸手,直接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他压了上来,深沉的眼积压着不少情绪,“躲什么?你自己不都说了么,你床技好,有多好,让我看看?”
“啪——”的一声。
林疏月甩了他一耳光。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手指印,分外清晰。
打的时候,林疏月心里爽翻了。
打完后,内心浮起惶恐不安。
对上他的眼,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讷讷道:“我不是故意的……”
江野几乎是从鼻息里挤出的笑,“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扇过巴掌。”
林疏月自知理亏,骤然仰起脸,凑近他:“你要实在委屈,你打回来好了。”
“你知道我劲儿多大么你,我这一巴掌下去,你这脸估计能肿个三天三夜。”这么一巴掌下去,江野也没心思做了,他盘腿坐在她对面,“来,和我说说,你在想什么?”
“什么想什么?”
“想和我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怎么我和你之间总是做来做去的?”林疏月烦。
“不谈做,那谈什么?”江野眼皮掀起,忽地凑近她,那双漆黑的瞳孔,满眼,满眼都是她,“谈恋爱吗?林疏月,是你说不谈恋爱的,你反悔了是吗?”
两相对望。
林疏月听到自己说:“是啊,我反悔了。”
是的。
她反悔了。
从知道他要去相亲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不想和他只是床伴,不想和他保持着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了。
她喜欢他的身体。
林疏月说:“反悔了,又怎么样?”
江野:“结婚吗?”
林疏月愣住。
江野问:“结婚吗?小月亮,结婚吧,我不想再去找别的女人了,别的女人哪有你好,吃醋的时候都劲儿劲儿的,而且她们哪有你热情,跟只小野猫似的,挠的我身上都是印子。”
林疏月失笑:“你有病吧。”
江野:“有病吧,只有你能治的好的病。”
他呢喃声越发低沉,沿着她耳边往她颈间,逐渐往下,湮没在她的呼吸中。
-
但林疏月没答应他的结婚。
她才不想结婚,和一个老是消失一个月的男的结婚,跟守活寡一样。
江野分外无奈,他要是没那么大野心倒也还好,偏偏他想往上面走,训练演习不断,国内外,到处跑。
每次他一走,林疏月就能憋着不联系他。
江野就没见过她这种女的。
偏偏他还没辙。
每次回来,她都一副——我在酒吧找男人的样子。
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儿。
江野就得去酒吧把她抓回来,把她做的服服帖帖,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可下次,她又这样。
反复几次,江野倒从中收获了点儿乐趣。
是啊。
哪有人和她一样,又乖,又不乖的。
也只有她这样,才会让他一眼就觉得不一样吧。
她和谁都不一样,所以他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