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友善的迎接方式。
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冰凉的杯子,贴在嘴边,复又移开。
“嗯,许嘉行?”
说了半天,终于等到回应,许嘉行稳了稳心神,“姐姐,你叫我?”
林疏月眸色疏离,“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嘉行当即愣住:“啊?”
林疏月起身。
往前走了两步,被他拦住。
刚才还腆着笑的男孩子,现在冷下脸来。
怎么说,这模样,比刚才要可爱许多。
许嘉行气结:“不是吧,我说了这么多,姐姐,你好歹给我点儿面子吧?”
林疏月:“嗯?”
美女总是有特权的。
尤其是,面前站着的女生,五官在他审美上疯狂蹦迪。
许嘉行无论如何都发不出脾气,好声好气地说:“姐姐,我也不要别的,咱俩加个微信,你看行不?”
林疏月仍是淡笑。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许嘉行脸上的笑,越发挂不住。
他放在空中的手,也渐渐垂了下去。
林疏月眉心轻拢,掠过他,离开。
刚绕过一个卡座,往前走,意料之外地,面前多了个人,拦住她的去路。
她的耐心早在许嘉行身上消耗殆尽,此刻,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能让让吗?”
话音落下,她仰头,入目的是男人流畅的下颌线轮廓,疏离又淡漠。男人比她高半个多头,眼睫低垂,眼睑处拓下一层淡淡的暗影。
她记得他。
刚刚在停车场,许嘉行发现她的时候,林疏月也发现了他——身边的这个男人。
很多东西都难以言说,唯一的解释,大概是——猎人在寻找猎物时,有种特殊的嗅觉。
“找许嘉行?”
但她习惯性掩藏自己,习惯性让男人以为,她是猎物。
“不找他。”江野往她面前靠了靠,面容倦冷,唇角笑意渐深,他低哑着声,徐徐道,
“——有时间吗,喝一杯?”
林疏月眼微眯,倏地,笑起来:“可是酒吧的卡座都满了。”
说话间,林疏月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手腕,她轻吐字:“我们换家酒吧,还是怎么说?”
“我不常去酒吧。”江野没那么多的试探,他自然地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他凑近她耳朵,交颈的姿势,亲密又暧昧。
说出来的内容,更甚——
“去酒店怎么样?”
第92章
光束刚好流过,他们被同一束光浸泡。
迷离的光影如同一个幻界,他们都看不清彼此,只能拥抱彼此,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是真的,对方的存在,也是真的。
酒吧里,最不缺的便是食色男女。
舞池里眼神勾缠,走道处肢体攀附,一个眼神,天雷勾地火。
江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林疏月回答了。
“你呢?”
“你猜?”
瞬间,热情被一剖冷水兜头灌下。
她讨厌这种隐晦,尤其是,在她明确告知后,对方刻意隐瞒的小把戏。
林疏月瞬间推开他,她折身,掠过他,往外走。
出了酒吧。
身后,脚步声始终跟着她。
不得不承认,男人有幅好皮囊的重要性,让她重拾耐心。
林疏月停下来,转过身。
温柔月色淌在男人俊朗的脸上,刚才亲密的拥抱中,她手心还残留着对方结实腹肌的温度,有些贪恋。
“还要跟我多久?”她收了收指尖,眼神纯白,无任何情愫。
可他看向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干净。
“我叫江野。”他答非所问。
林疏月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
江野问:“有男朋友吗?”
林疏月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莫名发笑:“你猜?”
她把刚才他说的话,送还给他。
“没有。”他说。
“我也没有女朋友。”
当即,林疏月脸冷下来。
她不是抱着谈恋爱的想法和男人接触的。
江野靠近她,借着月色捕捉到她脸的细微变化,语调倦懒,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我只是觉得,确保对方没有对象,这样睡的比较踏实。”
夜晚是潘多拉的魔盒,而他这句话,是打开魔盒的钥匙。
所有的循规蹈矩,所有的条条框框,都被夜幕吞噬。剩下的,是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对未知的触碰。
晚风浮动,那抹浅淡月光被云翳覆盖。
江野上前,手搭在林疏月的腰际,微一使力,把她搂入怀中。
她骨架娇小,轻而易举地被他笼罩住。
他们在街边热吻。
吻至眼神散发出迷离的光,林疏月喘着气,问他:“有车吗?”
江野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他公主抱她,走到停车场。
越野车后座打开,她被扔了进去。
还不等她调整好坐姿,他就欺身压了上来。
两个人相互啃啄,难舍难分,肢体纠缠,密密麻麻的汗掀起一阵热浪。
可他却停在了最重要,的第一步。
林疏月攀附着他,双手勾着他后颈,在他耳边,呼吸滚烫灼热,每次喘息都像是海浪上涌,令他沉醉其中,理智艰难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