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让孟宜安警铃大作,连忙叫道:“七哥,放开!”
施戚双眼迷蒙:“你是谁。”
“我是孟……”
未等孟宜安说完,施戚的唇已经印在了她唇上。
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急冲冲地攻城夺地,他的腰身那样精壮,让孟宜安挣脱不得,施戚在她齿间吮吸,孟宜安神魂俱震,那些满是绮念的梦突然化作了现实,燥热的,邪恶的欲念被他的舌尖通通吸走。
孟宜安被施戚狂乱地吻着,他取了眼镜,眼眸深邃如星辰,手随着她的身体游走,干柴烈火,山崩地裂,火浆在她的脑子里沸腾,孟宜安感到了一阵久违的眩晕。
直到她发现沁沁站在门口。
孟宜安倏地推开施戚,脸上骇然失色。
丛蕾和冷千山是被段峻强行分开的。
当他们唇齿相依的一刹那,冷千山就失去了自制力。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他们当着大家的面,亲得不分你我,亲得疯狂炙热,有如坠入漩涡,每一寸都紧密贴合,仿佛在汲取着对方体内那最后一点蜜,导致段峻拿着大喇叭大叫:“差不得多了,要亲回去亲!”
冷千山依依不舍地与丛蕾分开,他抵着她的额头,浅浅地啄了她一下,随后不好意思似的,自己坐到床头,拿了张毛巾挡住腿间,唇角带着笑。
丛蕾也懊恼地直起身,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周围全是摄影机,她居然这么不管不顾地和冷千山搂在一起,他们背对着背,不由都有些尴尬。大家似乎都已对此习以为常,无奈的只有段峻:“行了,就这样吧,收工。”
接下来是为期三天的小长假。
丛蕾几个月没回C市,一进家门就受到了尤娇的大力欢迎,竟然还给她准备了烛光晚餐。丛蕾见到她便浑身轻松,嗔道:“你浮不浮夸?”
“犒劳犒劳你嘛。”
“章岸成呢?”
“见朋友去了。”尤娇百无聊赖地说。
难怪有时间折腾她,丛蕾问道:“你不一起去啊。”
“这不是等你呢么。”尤娇道,“我跟你说个事,之前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怕你心情不好,免得给你添麻烦。”
“什么事?你怀孕了。”
“滚。”尤娇神经兮兮地坐到她旁边,悄声说道,“我怀疑,章岸成出轨了。”
“又没人,你干嘛做贼一样,又不是你出轨,”丛蕾根本不当回事,“有证据么?”
“没有,”尤娇道,“不过最近经常瞥见他和一个叫Vicky的人聊天,每次笑得可开心了。”
“你翻聊天记录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找不到机会,”尤娇说道,“上次我翻他手机,差点被他逮着,他马上说要来翻我的,没把我给吓死。”
“……”
“不过我那天偷偷看见了那个Vicky的中文名字,和白丽瑶的取名风格一模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妈生的。”
丛蕾倏地抬眸:“叫什么。”
“白采薇。”
这顿饭没有吃完,丛蕾把白采薇与冷千山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巨细无遗地跟尤娇分享了一遍。
“我靠,这绝对是个绿茶婊!”
尤娇不遗余力地骂道:“我跟你说,我可太明白这类人了,同一个圈子里两头钓,打造出一副我巨受欢迎,我魅力巨大的形象,人人都得捧着我哄着我,男人都是我的裙下臣,女人都是我的洗脚婢!”
“可是她的确很优秀。”丛蕾说道。
“优秀和人品有关系吗?”尤娇恨铁不成钢,“冷千山说他那时候不爱交际,但为什么白采薇一跟他聊天,就聊上了呢?绝对的见色起意啊!这不仅是个绿茶婊,还是个漂亮的绿茶婊!”
丛蕾不置一词,尤娇叽叽喳喳地说:“冷千山那人你不清楚?岂是一般人能指使得动的?
哦!白采薇让他去参加聚会他就去参加聚会,白采薇让她照顾白丽瑶他就照顾白丽瑶,他对你都没这么百依百顺吧!”
丛蕾那颗热起来的心,又被尤娇说得冷了下去。
“不行,”尤娇本来没把Vicky当回事,这回也坐不住了,想起一出是一出,“我得打个电话问问老章今晚和谁在一起。”
丛蕾心乱如麻,她不可抑制地想,他在她面前那么爱她,可是他在白采薇面前,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深情?
尤娇打完电话回来,面色凝重:“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的。”
“冷千山现在跟白采薇在一块。”
丛蕾竟然没有感到诧异,她深感滑稽,冷千山几个小时前还和她在片场接吻,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别的女人。
“好的呢?”丛蕾问。
“他们不是孤男寡女,老章和白丽瑶也在,都是那一个圈子里的人。”尤娇冷笑,“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忍,老娘现在就要去把他们这群狗男女一网打尽!”
丛蕾对尤娇的收妖行动并无意见,只是希望她不要拉上自己,她这辈子也不会去搞捉奸那套戏码,只会让大家都难堪。但显然尤娇不会让她如愿,一定要与她并肩作战,否则便撒泼打滚,吵得她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