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出这些不太和谐的声音,后来胡婉还跟他们生了次气,发了火。
“本来小浅小时候我跟他爸就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不常在家,很多事情都是哥哥看着的,小浅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也不让我和我家那位操心。”
“既然小时候就不干涉她的那些事情,硬要说,本来在小浅那些人生决策中,我和她爸就没参与,现在孩子要结婚了,硬要必须听我们的来挑日子,这不是耍流氓吗?”
这不是对孩子道德绑架吗?
胡婉不太喜欢那样,她从来不觉得这俩兄妹要回馈自己和丈夫什么,特别是陪伴。
总不能小时候放养小孩儿,长大了又逼着他们回归家庭。
胡婉那次真的生气后,再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觉得这个日子不好的话。
倒是程予,还问过纪浅,是不是就确定要这天了,毕竟那个季节的确挺冷的,到时候穿婚纱肯定会冻着。
纪浅倒是很倔强。
“不要!那个日子是上天给我的旨意!”她说,“既然定了这天,就要这天啦,我又不介意冷一点。”
程予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管不住这小姑娘。
“好。”他应着。
“而且下雪的话更好啦…”纪浅思考着,“下雪的日子里结婚多浪漫啊,这一天稍微冻一冻也是值得的。”
程予拿她没办法,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知道了。”程予说,“到时候你多贴点暖宝宝,里面穿厚点。”
“我会努力的!放心啦,我又不是啥子,放着自己的身子不管呀?”纪浅笑笑,“反正不改,我塔罗算出来的时间改了的话,以后就没有这样的灵气了!”
既然相信这个,就要一直相信。
程予往后靠了一下,手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道:“的确挺准的,不过…”
“嗯?”
“你当时是不是有什么没跟我说的?”程予挑眉,“藏着那么几句吧?”
“啊。”纪浅眨了眨眼,“就是算到一些东西,但不知道要怎么说,就跟你说了一下大概的走向啦。”
“嗯?”程予一副要问出来的样子。
“就,就是算到,你最大的阻力是来自于家庭。”纪浅眯了眯眼,开始回忆,“不过翻第三张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一个退潮的迹象,说明这个暂时涨起来的潮水也会下去的。”
纪浅也没想到自己记得那么清楚。
一般来说,算完牌就忘了,不会记得的。
但是她现在连程予抽的是哪张都还记得,是正位还是顺位也记得。
“海水涨潮嘛。”纪浅轻声说,“这个意向就像是,到了某个时间点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你看潮起潮落也是每天都会经历的。”
“嗯。”程予回忆了一下,“某个时间点一定会发生的?”
“是哦,就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看似突然的涨潮,突然没过一些能清晰看见的东西,其实都是有迹可循,到了那个时间一定会发生的。”
“那应该是高考后。”程予自己结合出来了,“高考后一定会发生的。”
当时是很突然的变故,但就像纪浅说的一样,其实这些事早就有迹可循的。
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嗯!不过当时的牌面说,问题会出现在你的家庭层面,最后的解决也是从这里解决的,是一个解铃人也是系铃人的牌组。”
程予笑了一声,“知道了。”
他决定再抓一下这散落的光,也离不开母亲说的那番话,说——
选择权在她们自己身上。
不会后悔的。
如果会后悔,那最后悔的只会是你在身边的时候,我没有抓住你。
明明,其实对方也是愿意的,只是自己帮她否认了。
回忆着,程予转过去,抱着她,声音很轻:“是啊,还是我们小浅厉害。”
“是吧,我算塔罗一直是很可以的!嗯哼,我现在重操旧业了,以后有什么要算的找我啊。”纪浅还挺骄傲的。
程予低声笑,随后摇头,在她的颈间轻轻蹭了蹭。
“别的就不算了。”
“啊?”纪浅愣了下,“不会是嘴上说着我算得好准,实际上并没有承认吧!你不会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吧!”
这东西是相信的人就相信,不相信的人也能用科学的方法解释。
就是——
其实本质上是给人一种心理的引导,让他们觉得很准而已。
但纪浅一直是相信的那一卦。
程予侧头,咬了一口小姑娘的脖颈,还觉得有些软乎乎的,他说:“当然不是。”
“我还敢不相信你啊?”程予轻叹,“小笨蛋说的话,我能敢说不同意的?”
“那为什么拒绝得这么快!渣男发言!”
程予很无奈,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绵长。
“因为别的,我觉得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能掌控。”程予说,“工作和生活就算也是充满了变数,但我觉得自己可以处理。”
“嗯?”说得有点道理。
很多人算这些东西,其实是因为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一些没有安全感的体现,或者有什么犹豫不决,怕自己走错路。
但程予呢?
程予也不怕走错什么路,他有自己坚定的目标和方向。
就像他瞄准敌人的时候可以一发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