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韵之也有一个姐姐,虽然谈嘉秧姓谈,估计怎么也得生一个亲生的。
徐方亭下意识想反驳,一句话打出大半,又逐个删除。
小东家可不能轻易变成谈资。
亭:「我也没打算跟他在一起,彻底掰了。」
迟雨花艺:「掰得好,一个保安算什么啊,我打听一下,每个月撑死四千多,还没我弟给你开的工资高。好端端的干吗要倒贴。」
徐方亭一直觉得迟雨浓说话比较冲,同一个意思的话此刻听来比谈韵之顺耳多了。
亭:「是啦,今天逛街感觉不太放得开。」
亭:「雨浓姐,下次你还帮我把关吧。[呲牙]」
迟雨花艺:「谁又看上你了?」
跟迟雨浓小聊一会,外面列表来了好几条消息,徐方亭点出去,孟蝶给她发了图片。
两张聊天截图,左边头像她挺熟悉,是韦昊的,右边却没见过;她看了一会,确定那是孟蝶老公阮明亮。
韦昊:「她为了见我,特意穿了裙子,还化了妆,居然说对我没意思??」
韦昊:「我想说,不是吧大姐,没意思为什么搞这种让人误会??」
韦昊:「而且我发现她花钱大手大脚,喝一杯奶茶差不多要30,这种女人谁养得起啊??」
韦昊:「我看她不一定是做保姆吧??一个小保姆哪会那么有钱?」
阮明亮:[笑哭]
阮明亮:「我老婆跟我说是啊,东家比较大方,听说一个月有7000多。」
韦昊:「我去,假的吧!我累死累活都不够5000,她居然能有那么多,从没听说过哪家保姆能开到这个数。」
阮明亮:「这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我老婆说的。」
徐方亭匆匆看完,孟蝶发来消息:「气死了,这是什么人啊!」
若不是谈嘉秧睡觉,徐方亭恨不得直接发语音。
亭:「无语,穿裙子化妆又不是为了他,怎么那么自恋。」
亭:「平常带娃不方便穿裙子,刚好逛街碰见喜欢的打折处理,就买了,感觉穿起来凉爽一点。」
亭:「我不想专门买凉鞋配裙子,特意挑比较休闲的衬衫裙,可以配运动鞋。」
亭:「化妆就涂了你送的口红啊,刚才那天小东家的姐姐在这边,她帮我涂的。」
亭:「怎么是为了他啊,我就试试新东西。」
孟蝶:「我当然知道不是啊,回头我让我老公骂他一顿。」
孟蝶:「可能你平常太朴素,打扮得更漂亮一点,就容易被误会了。」
徐方亭激奋打字道:「行吧,以后我还是朴素到底好了,省得人家误会,简直气死了。」
她又将迟雨浓反馈回来的八卦复述一遍,回复道:「幸好我现在不跟他一个小区,不然见了都要绕道走。」
孟蝶:「他没谈过恋爱,单身太久,看着兄弟都结婚,可能太饥渴了。」
把饥渴和男人连线,像在描述一头狰狞怪兽,如果这个男人拥有健壮的体格,其凶险性不可估量。
亭:「你记得小时候我在仙姬坡小卖部给一个男的抱住吗,我都怕要是走在偏僻的地方,韦昊说不定会跟那个男的一样。」
孟蝶:「哎呀!你别乱想了,反正以后也见不上面,就当没认识吧。」
之前迟雨浓说得没错,上学时同学家住得近,彼此知根知底;现在这座城市汇集各地打工者,同事间可能连对方住在哪里也不清楚,下了班互不联系,更别说徐方亭和韦昊两个完全没工作交集的人,断开联系指不定多久便忘记对方。
徐方亭最后嘱咐孟蝶:「以后他要是去你那边,你告诉我一下,我错开时间。」
孟蝶:「嗯嗯,幸好今天检查我老公手机,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背后说你。」
徐方亭氧气不够用,赶紧冒泡呼吸一会。
亭:「你还要检查老公手机的吗?」
孟蝶:「对啊,不检查出问题怎么办,没问题才不怕检查。」
徐方亭对爱情的认知一部分来自孟蝶,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清闲,才会全力监视另一个人的思想轨迹。
她的手机虽然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如若被男朋友日常检查,她会有被掀裙看底裤的侵犯感。
身后谈嘉秧陷入沉寂,大概睡着了,徐方亭翻过身检查,熟睡无误,嘴巴还微张,她手动给他合上。
她下滑列表找徐燕萍,上一次联系还是打钱的时候,想了想,又滑上去,暂时不管了。
*
这一夜徐方亭将近午夜入睡,没有听闻谈韵之回来的动静。
她从卧室出来,发现主卧大门洞开,里面空无一人,其他两间房间同样如此。她又跑去玄关瞄了眼,有一双运动鞋不见了,他的拖鞋和另一双运动鞋依然躲在鞋柜底下。
一大清早就出去,还是一夜未归?
谈韵之好歹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房子多,熟人多,应该有合适去处。
徐方亭不是太担心,按部就班给谈嘉秧洗漱、换衣、喂水,既然少了一张口吃早餐,她捎上谈嘉秧的学习筷和围兜,准备下楼吃个肠粉,然后再逛超市买菜。
入户门只有一道,往门外开。徐方亭跟往常一样往外推,今天奇了,门外像有东西堵住,应该还是庞然大物,推不开。
上门快递应该不会这么早,再说快递也不会愚蠢到把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