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杰眼睛一亮,立即转头看向郁闻深:“真的吗?!”
“你是不是傻?”乔嘉南对自己这个傻表弟有些无语,“这种事你要问穗穗姐,她同意了姐夫就没意见了,姐夫都听穗穗姐的呢。”
相处到今天乔嘉南算是看出来了,郁闻深对别人都很冷淡,但是却无条件无底线地宠着阮缨。而她因为这段时间跟阮缨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也知道了她和郁闻深是怎么在一起的,这种青梅竹马的爱情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阮缨抿着唇笑:“可以啊。”
“太好了!”阮明杰欢呼了一声,“我准备好发财了!”
郁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到时候让你姐夫都准备大红包,收不到满意不让他进门。”
郁闻深扶了扶眼镜:“知道了。”
“哥,我有办法,”郁闻谦兴冲冲地给郁闻深出主意,“你直接拿一摞,一人发一摞,你看他们放不放你!”支完招后,郁闻谦沉默片刻,突然转头看向阮缨,“嫂子,不然我也帮你堵门吧?”
郁母拍了下郁闻谦:“你这孩子,为了点红包背叛你哥哥!你去给穗穗堵门,谁给你哥当伴郎?”
“找他朋友啊,”郁闻谦一本正经地说完之后,又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忘了,我哥没有朋友。”
说完之后他就笑起来,结果冷不丁地听到郁闻深说:“金融系的教授我也认识几个。”
郁闻谦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换成了一副求饶的表情:“别啊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乔嘉南和阮明杰看的目瞪口呆,郁母却对他们说:“他们兄弟俩就这样,你们习惯就好,不用管他们。”
阮母则是说道:“穗穗堂姐家有个小侄子,表姐家有个小外甥女,闻深同事家也有两个小孩,花童也有了。”
阮缨笑了笑:“是啊,梦姐还跟我说,一定要给他们家小孩留个花童位呢。”
“这是喜事,大家都愿意来蹭蹭喜气的,”郁母道,“他们要是愿意来,咱们多找几个花童也行。”
阮缨乖巧应下:“好。”
“那咱们这几天就找人算算日子,”阮母对郁母说道,“年前把日子定下来,过年走亲访友的也好跟亲戚朋友都说一声。”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郁母立刻表示赞成,“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咱们俩就去。”
“也行,明天出去还能顺便看看酒店。”
“可以,那就这么定了。”
两位母亲当下就开始讨论起来,眼看着她们俩马上要讨论去订做婚礼上要穿的礼服了,郁闻深沉吟片刻,转头问阮缨:“去遛遛猫?”
阮缨忍不住笑:“遛猫就算了,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
“好。”
看他们两个走了,郁老爷子对着剩下三个人说道:“你们也出去玩吧,晚上早点回来吃饭就行。”
“知道了爷爷。”
***
阮母和郁母在儿女婚事上动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找人算好了日子,将婚礼的时间定在了六月二十四号。
阮缨看了下时间,正好也是个星期六。
定好时间后,两家人大概算了算要邀请多少亲朋好友出席婚宴,确定好后就催着阮缨和郁闻深去看酒店,好早点把酒店也定下来。
这件事郁父倒是帮得上忙,他联系了一些经常合作的酒店,让阮缨和郁闻深去看有没有合适的婚宴场地。
但即便如此,两个人还是看了好长时间,才赶在过年前定下了酒店。
定好时间和酒店这两个大项,剩下的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晚上洗完澡,阮缨上了床之后就躺在了郁闻深腿上,像一条咸鱼一样:“好累哦……”
对于她一个喜欢宅在家里,体力又不是特别好的人来说,这几天的运动量有些过于超标了。她微信运动里的步数每天都一万多步,以至于柳梦还问她,是不是自己偷偷开始锻炼了。
郁闻深知道阮缨这几天肯定累坏了,在她摸过来的时候就放下了手机,给她捏着小腿。
阮缨觉得郁闻深捏的力度是适中的,就是她皮肤比较敏感,被他这么捏还是觉得有些痒,没一会儿就开始乱动起来:“痒……”
郁闻深大手捏住了她的脚踝:“还疼吗?”
阮缨眨了眨眼:“不太疼了,这几天不出门,在家休息休息就好了。”郁闻深闻言松开了阮缨的脚踝,阮缨眼珠一转,坏心眼地用脚撩了撩郁闻深睡衣的下摆,又蹭了蹭他腰侧的肌肉。
郁闻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一次捏住了阮缨的脚踝,眸色深沉地看着她:“我看你不是很累。”
“累了累了,我真的累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郁闻深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的阮缨立即收回了自己的脚,很乖巧地看着他,“我们今天晚上还是纯盖着被子睡觉吧,或者盖着被子聊天。”
郁闻深啼笑皆非。
哪有合法夫妻晚上在被窝里盖着被子纯聊天或者纯睡觉的?本来他看阮缨这几天累坏了,想着酒店的事告一段落,她也可以好好休息,谁知道她竟然主动来撩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