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老爷子眼睛一亮,“我觉得挺好。”
“那我去给穗穗妈打个电话。”说完之后,郁母就去给阮母打电话了。
郁闻谦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看着郁母离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哥,穗穗姐要是去上学了,你们俩是不是就变成师生恋了?”
郁闻深冷眼斜睨着郁闻谦:“你说呢?”
被郁闻深瞪了一眼,郁闻谦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哦,不对,你们俩是要结婚,就不是恋爱了。”他一拍大腿,“还是你厉害啊哥!”
郁闻深显然心情不错,听到郁闻谦这么说,还伸手拍了拍他:“等会儿妈给阿姨打完电话,你去找你穗穗姐,让她给你发红包。”
“好耶——!”
郁母给阮母打电话时得知,其实她也有一样的想法,两个人一拍即合,就决定了明天中午一起吃个家宴。
阮缨还不知道两位妈妈已经决定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情,她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郁闻谦给她发了微信。
郁闻谦:穗穗姐!明天给我包个红包!
阮缨:你考试进步了呀?没问题
回完这条,阮缨就顺手给郁闻谦发了个红包过去。山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房间里来了,阮缨就顺手把它抱在了怀里。
郁闻谦:不是现在,是明天,要用红包包起来的
阮缨不明所以,就在这时,阮母过来找她:“穗穗啊,刚才你郁伯母打电话来,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好,我知道了。”
阮缨点点头,又听到母亲叮嘱自己:“明天穿正式一点,你不是有条咖啡色的裙子么,就穿那个吧。”
盘腿坐在床上rua着山竹毛茸茸的脑袋,阮缨不明所以:“明天是什么重要的场合吗?”
她仔细想了想,也不是谁的生日啊,干嘛要穿这么正式?
“你和闻深这不是要去领证了么,你郁伯母说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我们也好给你和闻深发红包,以后就改口了。”阮母解释道。
阮缨恍然大悟:“这样啊。”怪不得郁闻谦找她讨红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对了,”阮母又想起一件事,“我看现在网上都有那种跟拍,领证的时候也能拍视频和照片,你和闻深不去找一个?”
阮缨捏着山竹的肉垫:“妈妈你还挺时髦诶,这你也知道呀?”
“你听你这话说的,”阮母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网上现在这种多着呢,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她走过去在阮缨床上坐下,“我跟你郁伯母还说呢,让你和闻深也去弄一个,谁知道你们俩突然就要去领证。这么急促,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的。”
听到阮母这么说,阮缨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自己就认识一个摄影师:“妈妈,我有一个认识的摄影师,可以找她。”
“你有认识的摄影师?”阮母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认识的?”
阮缨眨巴眨巴眼睛:“我跟你说过的呀,就是闻深同事的太太,她是学摄影的,我可以问问她有没有时间。”
“这样,那也行,你问问人家,”山竹从阮缨怀里跳出去跑到了阮母面前,阮母就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这样的话,你就跟闻深商量一下,领证倒也不用太着急,等一切商量好了再挑个日子,反正户口本都给你们了。”
阮缨点头如捣蒜:“嗯嗯,我知道了。”
来都来了,阮母就跟阮缨多聊了一会儿。
“你和闻深领完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阮母问道。
没了山竹,阮缨就在床上捞了一只抱枕抱在怀里。她揪着抱枕的边角:“今年肯定没时间了,我跟他说了,他也同意等我考完试再说。”
“这也就是闻深,什么都让着你,依着你的意思来,”阮母教育阮缨,“以后结婚了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妈妈你放心吧,”阮缨信心十足地说道,“闻深巴不得我对他任性点呢。”
阮母用手指头戳了戳阮缨的脑门:“这话别人说我不信,但闻深的话,看他平时对你的纵容劲儿就看得出来,他是真说的出来这种话。”她拉着阮缨的手,“你幸好是跟闻深结婚,爸爸妈妈也能完全放心了。”
阮缨笑眯眯地说道:“妈妈,闻深还说要谢谢你和爸爸放心把我交给他呢。”
阮母也笑了笑,伸手拍拍阮缨的手背:“爸爸妈妈放心的。好了,你早点睡,我带山竹回去了。”
眼看山竹要被带走,阮缨睁大了眼睛:“妈妈,山竹是我的猫猫!我难得回来一趟,你都不让山竹跟我一起睡吗?”
“你的?你看看它愿意跟谁?”阮母直接让山竹自己选,但是山竹握在阮母怀里不肯动,显然是要跟她一起走。阮母摸着山竹的脑袋,“我们山竹真是懂事儿。唉,山竹,你妈还知道自己难得回来一趟,这还没嫁出去呢就整天不着急,你还是跟姥姥一块儿睡吧。”
“喵——”
阮缨不可思议地看着毫不留恋地跟着姥姥走了的山竹,转身就去给郁闻深发微信告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