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阮缨心里是不想去的,但她又觉得不去好像不太好,所以回答得很犹豫。
看出她的犹豫,郁闻深便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用的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很肯定地要跟她一起去。
他和郁闻谦不是没听过阮缨每次从老家回来后找他们“诉苦”的话。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去了,”阮母说道,“反正年前我和你爸去也就是给你奶奶送些年货,过完年还得去一趟。”
郁母则是对郁闻深说道:“过完年你叔叔阿姨回去的时候,你和穗穗再一起去,也算是把你介绍给穗穗那边的亲戚,跟他们说一声,过完年之后挑个日子,你们两个要订婚的。”
这个安排听起来要合适许多,郁闻深便点头:“可以。”
听到郁闻深答应了,阮缨也点了点头:“好,那我等回来再去。”
郁闻谦兴致勃勃地问道:“我能去吗?我也想去,我还没去过穗穗姐老家呢!”
阮缨笑眯眯地说道:“到时候要是你们学校没有提前开学的话就带你一起去。”
“我可以请假!”
“你都高三了诶!”
***
在家过完元旦后,阮缨和郁闻深两个人回去了。本来他们要带山竹一起回去,但是在阮家待了几天后,山竹明显变得更喜欢粘着阮母,走的时候很抗拒进笼子,阮缨和郁闻深没办法,只好让它留下了。
当时郁闻谦还调侃了一句:“人家单身猫不想吃你们两个的狗粮。”
不过阮母把山竹照顾的很好,家里也陆陆续续添了不少猫咪的用品和玩具,留下来还能给长辈们解个闷,郁闻深和阮缨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元旦过后,郁闻深有几场考试要监考,带的几个研究生还有一场小答辩,等到他终于完全放假,已经是一月中旬的事情了。
放假的第一天,一向自律的郁闻深很罕见地赖床了。
“你怎么回事?”阮缨枕着郁闻深的手臂戳着他的胸口,“就算放假了也不能睡懒觉,你要叫我起床的!”
郁闻深却握住她的手,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终于明白,‘从此君王不早朝’并不是一种夸张的手法了。”
大清早的就听到这样的话,阮缨不由得小脸一红:“你就是想做涩涩的事情!不可以涩涩,我还要工作!”
郁闻深却搂紧了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穗穗,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阮缨震惊了。
她没想到,郁闻深竟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但是他刚刚睡醒,嗓音有些沙哑,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很有蛊惑性,导致阮缨鬼使神差地就给出了回答:“当然是你重要……”
说完之后,她就被郁闻深以吻封唇,腰也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
早间运动做完,阮缨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的小鱼干。她揪着被子,眼角含泪控诉郁闻深:“呜呜呜,我要去你们学校的论坛上揭露你的真面目,你根本不是什么禁欲系!”
郁闻深挑眉:“你确定?”
阮缨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又缩回到被子里。她心里想着这种事真的说出来,她自己也很丢脸,又觉得郁闻深这个挑眉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
就、就是说,男朋友这么帅,多做一些运动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阮缨缩进了被窝,眼珠还“骨碌”转着,郁闻深笑着用手指拨了拨她额前凌乱的刘海,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吧,今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饭,怎么样?”
“……两片面包加芝士,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好了。”阮缨郑重其事,“其他的不要做。”
郁闻深:“……”
他要不趁这寒假去报个厨艺班吧?
最后还是阮缨起床后做的饭。主要是时间点卡的不上不下,吃早饭太晚,吃午饭又太早,正好圣诞节的时候阮缨买的西班牙火腿还剩不少,她就干脆做了个Brunch,连个人连早饭带午饭一起解决了。
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儿,阮缨就开始工作了。
本来都是山竹陪她一起工作,但是山竹没回来,正好郁闻深又放假了,陪她工作的就换成了郁闻深。
捧着泡好的奶茶喝了一口,阮缨盯着郁闻深看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道:“以前都是山竹陪我在家上班,现在它不在,陪我上班的人换成你,我还挺不习惯的。”
“山竹都不在家好几天了,你现在才习惯吗?”郁闻深挑眉问道。
阮缨扁扁嘴:“是啊,有猫猫陪着我一起写稿就很快乐。”
“我陪你写,你不快乐吗?”郁闻深有些吃味地问道。
“我写累了的时候可以rua山竹,你能让我rua吗?”
“当然,”郁闻深点头,毫不迟疑地说道,“想怎么rua就怎么rua。”
阮缨静静地看着郁闻深,几秒钟后,她绷不住笑了起来:“不行,我rua山竹,它不会对我做什么。rua你……我觉得我会有危险。”她缩了缩脑袋,“算了算了,我还是赶快写完,就可以回家和山竹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