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牧并不是谢渡川养父母的孩子，也就是当初出钱将他们调换的元凶。
至于这里面是怎么回事，警方那边还在调查，目前还没有找到程青牧亲生父母。
“妈···”程青牧刚想反驳，程珲直接拍板决定：“行了，这件事就这样，你们以后好好相处。”
谢渡川双腿交叠着，苹果核一抛进入垃圾桶，他悠闲道：“无所谓，养条狗十七年了都有感情，更何况是个人呢，我能理解。”
他乐意接受，没有感到不平衡，也没有歇斯底里，可大家心里就不得劲。
谢渡川和他们所想的不同，他不应该是卑微拘谨甚至讨好吗，凭什么刚进来就像个大爷似的有资格那么嚣张？
程青牧心里也不舒服，他知道自己被比作一条狗，可也找不到话反驳。
他现在身份尴尬，越发出声就会越拉低程家人好感，反而将他们推向谢渡川那边，相反谢渡川越发嚣张，衬托他安静沉默才更有利。
晚餐餐桌上。
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如一家人，谢渡川被安排在角边边，好似故意冷落。
“明天你就去滬城一中十三班报道。”
晚饭结束时，程珲擦了擦嘴，说道：“至于你的名字和户口，暂时不需要改回程姓，等明年毕业后再说。”
闻言，程母没有说什么，程青牧放在膝盖上握成拳的手松了松。
程诗琳逮着机会就讽刺：“爸，就他这个乡巴佬，脑子里能有多少墨水，可能连字都写不好呢，安排他进一中也不怕被笑话？”
谢渡川微微一笑：“看来你是大肠直通大脑，废料挤满了神经线。”
这话太恶心了，程诗琳又是气得要发作，但被程珲瞪了一眼，她只好气鼓鼓的低下头，用筷子戳饭，怨恨目光就盯着谢渡川。
“事情就这样，房间管家会带你去。”
程珲站起来，转身往楼上走。
程母向来是老公说什么就什么，她也跟着上去。
“哥哥，我们去院子里散步吧，看到某个穷酸我就倒胃口。”程诗琳拉着程青牧的手臂往外走，厌恶视线瞥向谢渡川。
程青牧经过谢渡川身边时，他微微点头表示友好，眼神抱歉，转身伸手拿过衣架上的外套，跟上程诗琳。
“诗琳，晚上凉，拿件外套。”
他们两人动作亲昵，彰显着关系很好，旁人插不进去。
谢渡川嗤笑了声，他看向不做声的管家，“带我去我的房间。”
“二少爷，您这边来。”
管家眼底不屑，领着谢渡川去到了二楼最角落，旁边就是杂物房。
“您的房间就在里面。”
管家带到门口，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态度，就是程家人表现出来的态度，一向会看眼色。
谢渡川也没在意。
他推开门进去，房间很小，空荡荡就一张床，买的被子还放在地上没铺。
这比乡下最简陋的宾馆还不如。
谢渡川将包裹扔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花园里，程青牧不知说了什么，将程诗琳逗得开心，脸上娇羞，程青牧还去摸她的脸颊，行为亲密似情侣。
“程家啊…想养蛊，也不怕反被养。”
谢渡川意味一笑，眼里满是兴趣。
这日子也没那么无聊了。
主卧室里，程母在帮着程珲捶捏肩膀，按摩太阳穴放松。
程母眉宇间有着担忧：“老公，青牧你想要怎么安排？”
她没想到一夕之间，温馨幸福的家被打乱，怎么会发生被调换这种事呢。
“他就继续当程家大少爷，之前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程珲闭着眼睛，说道：“我们培养他近十八年，花费的是程家资源，将来他能够发挥的价值不小，可不能废了。”
“你是说方倩倩？”
程母听出了话中意思，方倩倩是方家独女，和程青牧青梅竹马长大，情根深种。
方家资产和他们程家不相上下，最近几年还隐隐超越了程家。
“这只是其中之一。”
程珲睁开眼，眼底划过精光：“培养一个接班人可不容易，程青牧即便是假的，可精心养到现在也准备有能力做事了，就让他主动和谢渡川争，看他们最后谁更突出。”
他向来利益至上，两个儿子博弈，最后得利的是他就行。
这也是他没有让谢渡川改回程姓，进入程家户口的主要原因，他就想看看在这种差别对待，资源倾斜下，谢渡川会怎么做。
“我知道了。”
程母点头，她轻轻松了口气，同时心底也是有点发堵。
但想想，谢渡川即便是暂时没能改回程姓，身份也变成可有可无的二少爷，但总归比在那种地方好，也该知道感恩。
他们程家是有原因才出此下策。
这番说服自己，程母心中那丁点儿愧疚已经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打架，家长
翌日，谢渡川下楼时，程家人已经不在了。
“二少爷，您快些准备，我带您去学校。”
管家立在一旁，说话语气里带着点鄙夷：“先生已经去上班了，夫人也送小姐和大少爷去学校，您起太晚，他们就不等您了。”
“大少爷很勤奋好学，他向来是很早到学校，稳坐滬城一中的第一名，二少爷下次可不要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