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希敏感的捕捉到一些东西,“你看其他女生”
夏怀信心一惊,理智还未控场,解释的话已经脱口而出,“没有看,说的是妈妈还有奶奶,还有表妹……她们每次出门,都会挑挑拣拣半天,你怎么从来都不戴”
“你不喜欢吗”
明芮希这才放过他,专注他的问题,“没有不喜欢,就是在家里没带过来,学校也不让戴。”
夏怀信也是这么想的,“那你收好,明天可以戴!我亲自挑的,超闪的。”
明芮希睨了他一眼∶“你挑的不会是那种超级大的钻石吧”就他这人碎钞能力,极大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夏怀信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轻啧一声过后,“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儿收个礼物还挑三拣四 到底要不要,不要还我。”
看这哥哥又快要炸毛了,明芮希赶忙将盒子拢在怀中,“要!”随后,“这些也要,你给我搬到屋里去。”
夏怀信不满,“你使唤我使唤得挺自然的啊知道我谁吗我长这么大就没给人搬过东西。
经过这些日子,明芮希太知道怎么给夏怀信顺毛了,温软的一声,”哥哥,辛苦你了。
果不其然,话音落定的下一秒,夏怀信神色还未见缓和,身体已经开始动了,潇洒利落地将几个礼品盒摞了起来,既而搬了起来。
明芮希眉眼微弯, “哥哥,你真的超好的!”
连着两罐迷魂汤把夏怀信糊弄得服服帖帖的,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冷冷清清小美人都是假的,娇气包小狐狸才是真。不过认真说起来,他更喜欢后者。活泼,灵动,有生气,连带着让他的视野都鲜活了几分。
来来回回几转,夏怀信才将后备箱搬空。
外婆的小厅被堆满,她老人家直接看傻眼,完全不懂现在小年轻想法和行为模式。
搬完了,他留在厅里喝了半杯热水就起身告辞了。明芮希送他到门口,他将人拉出来了一些,然后将门阖上,明显是想避开外婆。
明芮希有些好奇,“你干什么”
夏怀信垂眸,仔细临摹她日渐清瘦精致的脸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惦记这点儿小事,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明芮希本想说没有,可是又担心给他添堵。他这人大方时很大方小气时也是真小气,她要真说了没有,他搞不好会气到一晚睡不着。于是,换了个说法,“有,但是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提前堵住了他再问的可能。
一个未经思索的有字就足以让夏怀信满足了,他没有再问,“那我等着,明天我来接你!”
明芮希拒绝,“你明天肯定很忙,我自己去就好了。”
夏怀信坚持,“我生日,还不是我想干什么干什么谁管得了我。”明芮希无奈∶“随便你。很晚了,赶快回家。”
夏怀信也不想耽误明芮希休息,显得极为乖顺好说话,“你进去锁好门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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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夏怀信如明芮希所想,被父母和老爷子带着四处走,根本脱不开身去接明芮希。但他家妹妹又没车,要怎么来他可不放心她一个人坐计程车。于是打给了宁晗学,叫他顺道把明芮希带来。宁晗学应下后,夏怀信才真正安下心来。
酒会八点开始,自七点半开始,夏怀信就频频往外看了。苏明月似感受到儿子的心神不宁,趁着没人的时候,“干什么呢等宁晗学几个”
夏怀信心想几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等的。可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只能顺着母上大人的话,“是啊,没他们在,我这心里就冷冷清清的。”
苏明月以为是兄弟情深,随意安抚了一句便离开,留了夏怀信坐在一角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约莫是她交代过了,再没有长辈过来烦扰他。
八点差五分时,夏怀信已经等到毛焦火辣。
正准备打电话喷人时,宴会厅入口传来动静,他循声望过去,只见小姑娘在宁晗学三个的陪伴下到来,薄荷绿的长裙,将她衬得娇俏动人,一如他买下它时凭空想象的。她一步步走向他,步履轻盈而笃定,嘴角噙着淡笑,清婉又得体。站在廷城几个名字响亮的贵公子之间,光芒和气度都一点没被压制住。
夏怀信喜欢妹妹这有精神的样儿,敛了敛心神,于众目睽睽之下提步迎了上去,脸上的愉悦不加掩饰。他一激动,动静不小,将诸多目光带到了自己身上。这其中,包括了夏启年和苏明月。
沉稳英俊的男人看向妻子,笑着对她说,“很少看到咱儿子这么激动小姑娘是他的心上人”
心上人三个字在瞬息之间将苏明月的眸子给点亮了,“真的假的”夏启年失笑,“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这么早就想着做婆婆了”
苏明月闻言,对着老公轻啧了一声,这是她即将怼人的信号,“我不止想做婆婆,我还想升级做奶奶呢怎么做不成连想想都不成了,低人一等还是”
因为夏启年的关系,苏明月的普通话字正腔圆流利非常,大长篇喷人都不算事儿。
夏启年见状,赶忙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人带近了些,“怎么我就说了一句你就恼上了就是句打趣的话,你别多想。”
哄着,目光一直贴在苏明月脸上,见完全没有缓和的迹象,若有似无地弯了弯唇,“别气了,我放点料给你。”
—听有料,苏明月有点绷不住了,“什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