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撤回了手,细微的呼痛声再度传出。夏怀信这才紧张起来,他连忙松开她,坐起身,轻薄的被子滑落,上身光裸,优越的肌肉线条暴露于空气中。
他轻抚着明芮希的身体,不带一丝欲念,眼中的困意已经散得干净,只剩紧张,”哪里疼昨晚弄伤你了吗”
昨晚两个字就像钥匙,解锁了明芮希更多的记忆,小脸瞬间红了。她忽然不想说话了,拉高被子,整个人都藏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夏怀信眼里,全都衍化成可爱,也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了。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柔软,满足,他拢着被子将人抱了起来,让她窝在他的怀中。
细碎的吻落在如她脸上时,他笑道,”对不起,这次确确实实是我的错。我是色胚,皇流证,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狗男人……”
骂了近五分钟,没带重样儿的。
明芮希渐渐绷不住,笑了,给某人逗的,”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词库这么丰富,以前没少骂自己吧”
夏怀信又亲了她一下,”都是用来骂别人的,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明芮希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放开,我要起来了。”
夏怀信应了声,接着问她,”祖宗你想干什么,我服侍你。“明芮希∶ ”我谢谢你了,我现在只想你离我远点。”
停了停,命令的口气”松手。”
到了这个份上,夏怀信真不敢再惹她,不然未来幸福堪忧。
他松开了手,替她扯开了软被, ”我抱你去洗漱,我保证今天再不招你,行吗“
明芮希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实在是没力气再和他掰扯了。夏怀信先下床,随意地套上裤子,随即伸出手,稳稳地将明芮希自床上抱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紧紧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的感知到他的温度甚至是心跳。明芮希耳尖一寸寸趋于滚烫,多少有点害羞,毕竟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
也因此过分安静。
夏怀信察觉到异常,垂眸睨了她一眼。
原来,让明主播害羞,她就会变得安静乖顺。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抑不住勾唇,只是这话,这会儿再给他捐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付诸于口。
一路安静地去到浴室,夏怀信空出一只手,拽了条浴巾铺在洗漱台上,之后才把明芮希放在上面。只要下了床,他就能体贴入微挑不出任何错处。
明芮希看着认真帮自己挤牙膏的夏怀信,实在没忍住,”你这样,我严重怀疑昨天晚上那个夏怀信是假的。“
夏怀信闻言,停下动作看向她,”怎么说“
明芮希∶”我昨晚叫你停了,你为什么不停白天的温柔贴心分一点给晚上不行刚起来那阵,我真的是觉得我全身的骨头都被车碾过。“
说到底,还是有点委屈。
明芮希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娇气矫情,一点点情绪和不适,只要在夏怀信面前,就会被无限放大。
夏怀信闻言,俊脸凑到她的耳侧,明明没有人,还压低了音量,微弱到只有他俩能听到。
”因为我老婆太漂亮,根本控制不住。“”第一次,请老婆大人理解一下。“
这话彻底讨好抚慰了明芮希,嘴角一点点上翘,杏眸也氤氲着欢喜,”真的那么漂亮“
夏怀信把水杯递到她面前,明芮希张口含了口水,漱了漱,侧过脸吐到光洁的台盆里。
”张嘴。“”啊阿
夏怀信拿着牙刷,温柔细致地帮她刷牙,嘴上话也没停,“当然是真的,有一次在极度看到你,你穿了件白色的礼服,整个背部一大半露在外面,白得能反光,蝴蝶骨也很性感。当时我就在想…”
明芮希咬着牙刷,可爱咕哝, “想什么”
夏怀信一副轻佻流氓样儿∶“想扑倒,想抚摸亲吻你的天鹅颈,蝴蝶骨, 裙下……”
这一激,脸皮薄若纸片的姑娘又恼了,直接抢回牙刷,“滚!”
说罢,侧过脸吐了嘴里的泡沫,继续骂道,“臭流氓,满脑子下流思想。快走,今天都不想再看到你。”
约莫是真烦了,悬空的右腿一抬,胡活地踢着夏怀信。夏怀信精准扣住她的脚踝,指腹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撞了巧刚好子刮过昨晚他亲吻过的地方。
并且抢在姑娘抓狂前,退开,“奴才这就走,祖宗您别生气,十五分钟后见。”
冲凉加洗漱,差不多了。说完,当即转身。
夏怀信再次面对她,还在演,“祖宗,您有何吩咐”
明芮希似有点难以启齿,磨了片刻,才道, “你把我抱下来……”
夏怀信怔了怔,回过神,想笑又不敢。只能强压着笑,上前,不过动作还是绅士轻柔。
放她站在了地巾上,他回到卧室,给她拿了拖鞋。伺候她穿上后,又问了句,“祖宗,您可还有别的指示”
明芮希嫌弃地摆手赶人。
之后,相安无事,出来时,都是一身清爽。夏怀信速度快,衣服都换好了。
他穿了件兼具贵族化和浪漫气息的意式衬衫,衣袖自然地往上堆褶,露出了一截修长有力的手腕和萧邦的钻表。再往下是黑色的西裤,新到泛亮的皮鞋…
难得以精英范儿示人,落入明芮希眼中,催出了一缕惊艳的光。这人正经起来,还真有几分干子的模样,清贵、禁欲。不由停在了原地,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