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内满是不赞同。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秦眠偏头问。
既然出来了，她就没打算再回去，君先生亦正亦邪，她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而且她也感觉到背后那个人已经开始有所动作，
君先生没想到秦眠变化这么快，说翻脸就翻脸，在来此之前两人虽闹了点矛盾。
可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秦小姐，你是不是有动作了？”
秦眠抬起眉梢，轻笑：“就算有，我会告诉君先生吗？”
君先生不想让秦眠这么快就和那个人对上，这对秦眠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两人若是两败俱伤，他夹在中间谁也帮不了。
到时候死了也无颜面对卿卿。
“那个人你现在还不能撼动，何必把事情弄得无法挽回？”
秦眠朝前走了两步，到了窗前看向外边道：“君先生，难不成要让我一直等，一直相信你每天的敷衍？”
君先生身体震动。
诧异地扫过秦眠，他嘴角动了动，想解释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那些话就像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十一看不过去，立即走上前道：“秦小姐，先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说这些话就是在伤害先生的心！”
可笑！
她从来都没要求过君先生为她做过什么。
秦眠眼神微冷，素来冷淡惯了：“你这话我听着就有些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伤害过君先生？”
十一刚想说话就被君先生给抬手制止。
他狠狠地转身，不敢再啰嗦。
君先生也在这时道：“秦小姐，柳小姐他们已经被谢渊给接走了吧？”
秦眠没有回话。
敛着眉眼看着外边道：“君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就说清楚吧，以后我们再见指不定就是敌对方。”
“咳咳——”
君先生咳嗽出声，闭上眼道：“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了，你走吧。”
如秦眠这样的人，要不是她自愿的，就算他用尽办法也留不住人。
他早已习惯。
君先生听着脚步声渐渐地远去，长长地叹了口气：“卿卿啊，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你能不能告诉我？”
任由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她走得倒是从容。
呵。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早已后悔，不想苟活，要不是为了她，恐怕他早就去找她了。
十一见君先生许久没有说话，立即出声道：“先生，你怎么了，要不要吃药？”
君先生摇摇头。
之前秦眠给他的药很好，现在他的身体都还有正常的温度，也有力气。
不至于去吃那些副作用极强的药丸。
“那我们回去？”
“十九最近在哪？”君先生还不想回去，想在这里多待一会。
十一想了想，也说的不是很确定道：“我让他去了帝都，可那边没有他的记录，可能他还在雪洲。”
“那孩子也是个喜欢多想的，心是好的，可惜长歪了，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主子。”
高深莫测如君先生。
早就看穿了手底下人的心眼子，还有十九那些猫腻。
就连十九偷偷联系那个人他也是一清二楚，要不是看在主仆情分上，他早就宰了他！
十一欲言又止的，站在椅子后面。
君先生像是后背长了眼睛，知道他的表情动作：“有话直说，用不着吞吞吐吐。”
“先生，能不能看在十九侍奉你多年的份上，别杀他，他也是为了你好才误入歧途。”十一言辞恳切。
他们几个都是君先生培养出来的能手。
什么事都干。
只要是君先生的命令，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们照样去！
更何况他们的性命也是君先生给的，他们不敢有异心。
即便十九和那个人联系了，可不代表十九就是背叛了君先生。
君先生看着墙壁那边的画，问道：“十一，你觉得若我没有顾念情分，他还活到现在吗？”
“先生，我这就去劝他！”十一道。
君先生摆摆手道：“别人劝没用，得他自己想通，下去吧。”
“是！”
十一不敢再打扰君先生缅怀，他每次来这里都会待很久的时间，别人怎么说话都不会听的。
当手下的，也不知道君先生喜欢的那个女人究竟有多大魅力。
只听说过当年君先生差点放弃家主之位。
后来逼不得已回到了这。
君先生一生未娶也是因为她，更是因为她，护着那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么多年，累垮了身体。
来到这个人世间简直就是在受罪啊！
十一走到外面，刚好看到秦眠在窗户外的院子里走着。
踩着积雪，一步一个脚印。
……
秦眠似有所觉，也朝十一这边看了过来。
只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就换了个方向，猛地抽身原地，朝旁边的围墙躲去。
咻！
子弹破空声，洞穿积雪。
那个印记正好是秦眠刚刚所在的位置上。
十一见状，眼睛都眯起。
立即回过神看向屋子里道：“先生，秦小姐遭遇袭击了，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