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吸到浑身无力的少年难以捱住欢愉感的折磨,细微地发出一两声轻轻的哼吟,趴在他脖间的少女,温度烫得吓人。
餍足之后,少女便安静地陷入了一阵沉睡,叙白缓了好久,才捡回自己刺激得走失了的意识,他轻微短促地喘了气,而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睡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抱了起来。
叙白闻到了晏安身上开始泛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时,本就红着的脸,但是更烫了些。
盥洗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叙白用冰凉的水压住了脸上和身体依旧发烫的温度,他抬了头,看到了镜子里映出了自己眉眼含春带水的五官后,不自觉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叙白抬手按上了留着咬痕的肩骨上,泛着潮红的五官,逐渐绽开了羞涩却雀跃的笑容。
“下次见,小安。”
临走前,叙白轻轻地在少女的额上落下了吻,他轻悄悄地走了,像是从未出现过般,房间里的草莓味也逐渐消失了。
打了一针信息素阻隔剂的叙白,换了一身最不起眼的装扮,隐没至了人群中,在离开之前,他去见了一个一直约他见面的人:“我说过了,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兔子了,她并不在林知絮那里。”
“我不想掺和进你们的恩怨里。”
从认识这个人开始,叙白就一直提防着他,即使这个人向自己透露了晏安的消息,叙白也非常清楚,他是想借自己的手做一些他本人无法做的事。
叙白觉得应该是和林知絮的名誉等方面有关,一个omega贵族圈层的林氏小公子,可能对一些人来说太过于招眼了。
站在叙白对面的是一个浑身都隐在斗篷衣遮挡下的人,听到叙白的话后,冰冷而嘶啦啦的机械音,在阴暗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地渗人恐怖。
“哎——”
机械音先是叹了一声气,听起来是十分的遗憾,紧接着阴寒的毛骨悚然顿时爬上了叙白露在外面的皮肤。
“本来我实在是不想用这种手段的,但是没办法了,叙医生,这一切都是你不愿意配合造成的。”
斗篷神秘人笑了一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危险可怕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消失在这片地域前的征兆。
“什么意思?”
叙白要抓住这个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斗篷神秘人消失了,然而叙白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感却被无限地放大。
他折身就要重新去找晏安,告诉她近期一定要小心,却在到达酒店的时候,被告知北一高的人都已经启程返校了。
坐在车上的晏安还有些困倦地打着哈欠,她吸食完叙白带着信息素的血液后,身体还没有完全吸收,因此还有些犯困。
“夏令营是什么。”
晏安听到了周围的同学都在讨论这件事,免不了问了一句。
“这是赛组举办的一个高校交流会,只要进入了前十名的参赛队伍,都可以前往顶尖的学府,提前感受学府氛围。”
“前三名的参赛队伍则会进项队伍内的单人比赛,每个队伍的前两名直接破格获得高校预备役名额。”
讨论着的队员没想到晏安不知道这个奖励,立马热心地对她讲解了起来。
听到了这个奖励的晏安,本带着困意的脸色勉强打起了几分精神。
夏令营——听起来就要再过好几个月,晏安一想到自己可能还要被关在没有糖分的学校里捱好几个月,顿时都觉得自己要枯萎了:“那岂不是要等到暑假的时候了。”
“不是啊,就在下个月的一号。”
听到了晏安这句话的队员惊讶了一下,然后一想到晏安对这些事是半点都不了解的时候,又耐心地和她解释:“夏令营的夏令不是指季节,是指我们这次参加的比赛夏令冠。”
一个月。
脸上本还带着困意的晏安,顿时又清醒了很多,只要再等一个月,她就可以摄入糖分了,看到了希望的晏安,突然就觉得这禁糖的一个月好像也没有这么难熬了。
比赛结束后,晏安几乎是一炮而红,在这个科技发达、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晏安比赛的精彩剪辑像是病毒般占据了各大星网媒体的页面。
就连这些住在几乎与网络隔绝了的“世外桃源”里的居民们也知道了这件事。
大概是憋了太久的原因,一些半吊子的艺术家没忍住摸出了自己的光脑开始冲浪,于是,没多久,周围迅速爆发了“沃日”、“牛逼”之类的字眼。
一个好脾气且不愿意怎么麻烦到别人的青年,终于忍受不了耳边嘈杂声音的折磨了,他放下了画笔,浓颜重彩的画布就此而停滞画中世界的继续蔓延。
“安静一点。”
即使是被惹得烦躁了青年,吐字时依旧是温和、缓慢的,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本来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人磨蹭了好一会,才没忍住凑到了文屹舟的跟前,他们笑嘻嘻地,要将文屹舟这样不动如山的温润平静打破。
“舟舟,看看嘛,这可是最近最火的事了,你老是这样端着,我都怕你什么时候跑到蓝星的那儿剃度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