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女款,执起她的左手,帮她把戒指小心细致地戴到无名指上。
初杏随后也从戒指盒里拿了男款,给他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
她拉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干净而灿烂。
靳言洲就爱她这般模样。
他要她一生都这样明媚晴朗。
靳言洲捧起她的脸,正要吻她,初杏就先一步踮脚凑近,主动把唇送了过来。
他揽住她纤瘦的腰肢,将柔若无骨的她用力箍紧。
深吻随之汹涌而至。
这晚将近零点。
初杏和靳言洲分别发了一条带图的朋友圈。
配图都是用的他们左手同向相扣特意露出婚戒的照片。
而文字,两个人分别写的是
“你我天生一对,美梦永无止境。”
jyz“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喜出望外。”
作者有话要说:求婚了
言言要把俗气的浪漫贯彻到底
余渡,一个被作者拉出来充当氛围组的目前单身的男人。
标注1和2富士山下陈奕迅
标注3、4、5慢慢喜欢你莫文蔚
这章小橙子和程哥跳的那支探戈舞曲叫orunacabeza一步之遥,真的很好听很好听电影闻香识女人里跳探戈的经典片段就放的这首曲子
第62章 初念14
因为太开心,初杏在睡前又拉着靳言洲喝了点红酒。
直到她醉眼迷蒙,都还不肯乖乖去睡觉。
靳言洲无奈,只能强硬地从她手中拿走酒杯,话语却温柔“你喝太多了。”
初杏醉醺醺地仰脸冲她嘿嘿傻笑,语气充满了豪情壮志“我还能喝”
靳言洲说“你不能喝。”
初杏鼓嘴巴撒娇,想让他大发慈悲再准她喝一点。
然而,他大概是会错了意,以为她在索吻,直接低头在她嘟起来的嘴巴上啄了下。
并没有会错意就是想亲她一口的靳言洲压低声线轻哄她“去洗个澡,该睡觉了。”
初杏被他的吻安抚到,听话地乖乖起身,回了卧室洗澡。
靳言洲把酒放回酒柜,又把酒杯清洗干净。
今晚送她的玫瑰她已经将花束拆开,想要把玫瑰分别放进家里的各个花瓶中。
只不过活儿还没干完。
现在一堆玫瑰堆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修剪枝叶的剪刀和一些等待玫瑰降临的空花瓶。
靳言洲走过来,开始帮她弄这些玫瑰。
等他把玫瑰都放进花瓶,又把花瓶都摆回相应的位置,已经是几十分钟后了。
靳言洲将桌子收拾安静,这才回卧室。
而,他一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初杏跪坐在床上,正跟床头那只兔子玩偶大眼瞪小眼。
她身上穿着他今晚回家后脱下来的那件白衬衫,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两条细瘦的美腿暴露在空气里。
没用吹风机吹干的长发湿漉漉的,将薄薄的衣料浸湿,紧紧贴着她后背上白皙的肌肤。
不知道是喝醉了酒的缘故,还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她的脸蛋红扑扑的,诱人又可口。
靳言洲的黑眸霎时深沉下来。
他神色如常地走进卧室,来到床边坐下,问她“怎么不吹头发”
初杏目光迷茫地仰脸看向他。
随即扬起浅笑说“言言给我吹。”
靳言洲压着气血翻涌的冲动,捞过她。
他将她托抱起来,然后起身,带她回了卫浴间。
初杏被他放到宽敞的洗手台上。
坐下的那一瞬,冰冷的触感让初杏忍不住往他怀里倾了倾。
靳言洲从旁边拿了吹风机,打开电源调好档位后,开始给她吹头发。
初杏乖乖地坐着,任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潮湿的发丝间穿梭撩拨。
等他帮她把头发吹得差不多,靳言洲将吹风机关掉挂好,又从旁边拿起一把梳子来,开始给她梳头。
她的长发很柔顺。
他慢慢地给她从发顶梳到发尾,一点一点把她的头发梳理好。
“言言。”初杏忽而叫他。
“嗯”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应。
初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处,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我好开心呀。”
“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给我梳头发的男人。”
靳言洲垂下眸,止不住心潮涌动。
他抬起手,在她披满脊背的秀发上轻抚着。
她说,他是第一个给她梳头发的男人。
他有点贪心。
不止想做第一个,还要做,唯一的那一个。
靳言洲偏头,将吻印在她的侧颈。
他温热的气息灼得初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靳言洲捧起她的脸,又低头吻下来。
她微仰起头给他回应。
不知不觉间,衬衫领口往下滑去,堪堪挂在她的肩处。
初杏靠在靳言洲怀里,把脸埋进他的侧颈。
她轻蹙眉心,闭着眼,意识几乎要溃散。
就在这时,初杏迷迷蒙蒙地听到他贴在她耳边低喃唤她“初初。”
初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回应他“嗯。”
靳言洲却没再说话。
良久。
刚才的澡白洗,初杏又被靳言洲抱着一起洗了一次。
回到卧室的床上。
她靠在她怀里昏昏欲睡,咕哝道“你从来没说过你会弹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