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确实生病了,她借钱过程中,无意得知女儿飞黄腾达。因此动了心思,开始打肖之缘的主意。
离婚以后,她独自抚养儿子,日子十分艰难。女人要那么多钱,原本想着试试肖之缘的态度,好让她照顾自己和小儿子。
哪知道肖之缘长大了,性格变得这么难搞。
“阿姨,你好。”电话彼端半晌没回应,沈秦接过话说,主动问候为了的丈母娘,并简单介绍自己的情况。
肖之缘没想到他会出声,用口型询问‘你理她干吗?’。
沈秦附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交给我’。
肖之缘警告,“你别想从中调解,我才不想维系什么母女感情。”
“明白。”沈秦安抚她的情绪,然后才对女人说,“我认识学法律的朋友,无论你是否答应缘缘的条件,这边都有办法合理的不履行赡养义务。”
“还有。”
“这通电话有录音,你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且金额较大。”沈秦停顿几秒,和善地说,“我对法律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的朋友一定能帮你争取最大量刑。”
女人成功被他唬住了,不敢再谈条件,胡乱答应肖之缘的条件。
通话结束,肖之缘完全失去吃饭的心情。
“我陪你回家?”
“不用,我没有那么脆弱。”肖之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早就知道,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但你还是放不下。”沈秦轻轻捧起她的脸,摸到一手冰凉。
肖之缘眼底湿了一片,倔强的不肯哭出声音。
委屈兮兮的小可怜。
沈秦想帮她擦干眼泪,还没碰到,就被肖之缘躲开了。
“别碰。”肖之缘眼泪汪汪,狼狈地挣脱男朋友怀抱,“我的睫毛膏不防水,烦死了。”
沈秦原本觉得心疼,听见她的话,没忍住笑了下。
他喜欢的姑娘,表面上坚强勇敢没心没肺。内心却脆弱又敏感,是个爱漂亮的小女生。
“笑什么啊?”肖之缘瞪了他一眼。
沈秦没有回答,直勾勾看进她眼里,“你要不要陪我赌一次。”
“赌什么?”
“赌感情啊。”
“神经病,没有的东西怎么赌。”肖之缘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看他,突然也跟着笑起来。
她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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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日渐回暖,沈家趁着春光明媚,给沈老爷子过八十大寿。
沈秦作为长孙,必须陪在老爷子身边,陪他见来来往往的宾客。
沈父趁此机会,安排好些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硬逼沈秦和她们接触。
“这是你张叔叔的女儿,比你小两岁。学音乐的,跟你肯定有共同语言。”
“那是你王叔叔的侄女,跟咱们家是世交。”
“还有那边…”
沈秦表面配合,逐一向她们问好,却不肯深度交流,气得亲爹干瞪眼。
沈老爷子近两年大病接小病,身体大不如从前。
直到寿宴开始,才从房间里出来。
里里外外的人纷纷凑过来,送上贺寿礼物,希望讨老爷子欢心。
“费心了。”老爷子状态欠佳,见到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提不起兴趣。
沈秦来到他面前,送出两份礼物。一份是投其所好,送给老爷子的名家墨宝。
另一份,是某间金店的礼盒,里面装着沉甸甸的长命锁。
“这是……?”沈老爷子拿起长命锁,顿时充满问号。
长命锁的尺寸,怎么看都是给婴儿戴的。
“是我送给爷爷的礼物。”沈秦声音不大,却足够大家听清楚,“我女朋友怀孕了。”
“真的?我能抱曾孙了?”沈老爷子追问好几句,得到肯定答案,整个人瞬间容光焕发,连续说了好几声好。
“我这把老骨头,又有新的盼头了。等乖孙生下来,咱们老沈家四代同堂。”
“怕是没办法同堂。”沈秦面露难色,“孩子在她肚子里。”
沈老爷子满脑子想着抱曾孙,大手一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古板的人,你把她娶进来吧。”
“爸……唉。”沈父原本想说什么,最终变成一声叹息。
早知道今日,他当初何必费那么大劲棒打鸳鸯?
沈母也觉得头疼。未来儿媳性格强势,以后有的磨。
然而,即使沈老爷子当众松了口,沈秦依旧满脸为难。
“其实,她不愿意嫁给我。”
沈母:“那她为什么怀你的孩子?”
“她想跳过老公这步,养个自己的孩子。”沈秦俨然变成弱势的一方,“我只是提供父方基因的工具人。”
“要孩子不要老公,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胡闹,那是我们老沈家的孩子!”
参加沈老爷子寿宴的人,都知道沈家儿媳‘养崽弃夫’的骚气操作。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结果整个上流圈都进入看热闹状态。
沈家人向来要面子,再加上沈老爷子念叨着抱曾孙。家里人只好各显神通,想方设法把孩子弄回来。
奈何肖之缘态度坚定,始终没有结婚的想法。沈秦胳膊肘向外拐,无条件服从女朋友的意愿。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每天跟前跟后伺候着。
眼瞅肖之缘的肚子越来越大,沈家二老急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亲自带着聘礼,提了好几次亲,又许下‘婚后不干涉小夫妻正常生活’等等承诺,总算让儿媳先同意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