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律恼了,将捧花硬塞进阮白怀里,被阮白恶劣的态度气的也不结结巴巴了:“我看见哥哥跟嫂子被所有人祝福着举行婚礼,结婚,宣誓,我也想把你娶回家。可是我又不知道你会不会讨厌被束缚,不喜欢和人结婚只想恋爱,如果我直接向你求婚你生气一走了之怎么办!”
他又气又委屈,声音软乎乎。
“那我去哪儿把你追回来的?”
矜贵的小少爷又委屈又凶,嘴巴微抿着,小模样实在让人怜爱。
阮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捧花,捧花的花瓣娇嫩,却没有枯萎的迹象一看就是被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了。少爷平时就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却将娇嫩的花朵照顾的这么好。
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嫩白的手指摸了摸花瓣,将整个捧花拿到鼻尖嗅了嗅,有淡淡的香味传来。
阮白感觉到某个闹了别扭的少爷,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隐隐透出期盼。
【会答应吗?】
【我是不是可以准备求婚了?】
【是要先通知段砚,还是先准备戒指来着?】
炎律的脑袋里已经快进到单膝跪地求婚了。
然而耳边却是一句:
“那少爷的病怎么办?在大庭广众下忽然肿起来了,以后我们需要逃离D城换个星球居住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到这里啊。
炎律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但思绪却被阮白的话带偏,他也忍不住想象到时的场景:他们在大家的见证下步入礼堂,宣誓,然后在祝福声里接吻——然后他又发病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病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炎续“啊”了一声张大嘴巴:“结婚的时候我能穿挡住下面的长西装吗?”
阮白对不耻下问的少爷勾了勾手指。
后者支着耳朵凑过去。
阮白红唇呼出热气:“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然后阮白让少爷进房间,去浴室里洗干净。
老老实实听话进入浴室,将西装外套脱掉,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和马甲的少爷正准备脱下一件,忽然愣了愣: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炎律没有这种经历,只得懵逼的从西装里掏出手机找段砚询问,一个没注意给拉了个群聊,不仅仅是段砚在里面,还有炎续也被拉了进去。
恍恍惚惚的少爷根本没有发现。
还在那傻乎乎的发信息。
炎律:狗东西,少爷刚才不是抢了你的捧花吗,我跟阮白求婚了……但是她问我如果又发病怎么办,我还没想到办法,阮白就喊我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她教我。
炎律:我怎么觉得这个发展不对劲。
段砚:???
炎续:???
段砚:什么病?
炎续:这是do的全过程直播吗?
“???”
少爷懵逼的看着回复的两个人,这才发现不小心拖了两个人,还成了群聊。
炎续:我弟一个月前跟我说,他病了。然后拉开衣服给我说他每次碰阮白都会肿,问我怎么办。老子一个没忍住把人踹了出去。
段砚:哦哦,这种肿啊?
两个人自顾自的聊了一会,然后空气忽然变得沉默,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同样的灵魂质问。
炎续/段砚:都他妈在一起这么久,你们俩都还没上过?
少爷是哪里来的小学鸡啊,
有反应都不懂,去你大爷的肿啊!!
炎律:?
炎律:我们上过很多地方,爬山,赛车,宴会,都去过啊!
炎续:……
段砚:……
什么叫小学鸡,这就是。
关键小学鸡还将阮白这朵高岭之花给摘下来了,还吊打一众追求者,就离谱。
炎律:你们俩干嘛呢,少爷我问你们话呢。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我跟阮白的角色反了。
段砚:你才发现反了?网上都在传你们是“全能霸总和她的小娇妻少爷”cp呢。
炎律:?
炎律:少爷我很霸气的!谁是小娇妻了!
假的,根本就没人信,笑死。
炎续:所以蠢弟弟你在做什么?
炎律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咔擦”拍了一张过去,背景是灯光昏黄的浴室,他穿着室内的衣服,衣领微敞,锁骨在衬衣的衣领下要露不露的,莫名的诱惑。
偏偏一张脸矜贵干净,丹凤眼澄澈。
段砚和炎续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好像依稀get到为什么小学鸡能将人追到手了。又凶又乖,桀骜不驯中气质却干净,脸蛋又是纯欲范儿。一张脸没得挑不说,还自带屏蔽别的女人靠近的体质,讨厌除阮白身上以外的香水味——所以但凡有人凑近就会条件反射的跳脚。
明明是最跋扈难驯的少爷,自带24孝男友属性。
就很绝。
炎续:虽然按照套路来说,这个节奏是上本垒的……而且还是由女朋友亲自指导上本垒。
段砚:但是根据你们一直以来的不按常理出牌,我们越认为你们可能会上本垒,最后多半都是神转折。所以这边建议你还是随便洗洗就行了,大概率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你自己中途睡着了/洗了澡出去阮白已经没人了。
“????”
听你们一说,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