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心了吗。】
【阮白的脸色看上去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难以启齿啊!】
【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女朋友讨论这种问题……】
炎律整个人都是茫然困惑的,他眨巴眨巴眼睛,想起阮白可以炼制出各种丹药,她询问肿起来的时间段一定是想对症下药的!
哦,那就没事了。
炎律抱了抱怀里的抱枕,将小半张脸埋进松软的抱枕里,声音像蚊子似的:“就是……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会,还有就是偶尔看见你穿性感的衣服会,有的时候你吃饭、说话、对我笑都会……”
他说着说着,丹凤眼里划过一丝凝重。
之前他都没有刻意注意过这种问题,但仔细想想,发病未免也太频繁了。
阮白插话,打断少爷:“还有吗?”
炎律支支吾吾,将整个小脑袋瓜子都埋进抱枕里,脸蛋涨的通红。
阮白故意逗他:“干嘛不说话啊?小少爷不老实交代病情,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解决问题肿起来的哦。”
“……”
为什么总觉得阮白在故意戏弄他的。
可是不好好告诉医生,会更严重,以后真的不能让阮白幸福了怎么办?……虽然他不明白这个病和幸福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会翘辫子?
炎律想到这就开始紧张,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抱枕支支吾吾:“就是,有的时候会、会经常想到一些、一些你没做过的画面。然后就擅自肿了起来。”
他结结巴巴,脑袋全部埋进了抱枕里,因为将头埋得很低所以挑染的银发滑落在抱枕上,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尖。平时一贯的嚣张嘚瑟劲儿都没有了。
羞得不得了。
连袜子里的小jiojio都蜷了起来。
阮白本来还被炎律的话震惊到:没想到心思直率偶尔会打直球的小少爷,竟然也会和普通的男孩子一样,会想到一些有色的画面。
但看见他羞到想将自己藏起来的鸵鸟行为,
阮白“噗嗤”笑出了声。
炎律一顿,悄悄咪咪的将脑袋抬起来,露出一双细长潋滟的丹凤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女朋友的反应:好像、好像没有生气?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炎律哼哼唧唧的小声说:“我、我以后不会想你这些东西了……”
“哦。”阮白:“那你想要想谁?”
“我怎么可能会想别人!”炎律着急的大叫起来,将抱枕一丢,颀长清瘦的身形“刷”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表明立场:“我脑子里只有你,只会是你!!!我想被人干嘛!!”
啊呀,又炸毛了。
真可爱。
阮白杏眼弯弯:“好好,我知道了。”
炎律鼓了鼓腮帮,奥特曼的拖鞋也不肯穿上,光着脚踩上厚厚的地毯朝着正在喝粥的人走过去,将人一把从沙发上抱在自己的怀里。
阮白从少爷的怀里抬起眼。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阮白落在颊边的发别到耳后,放大的俊秀脸蛋越凑越近,他俯身抵在阮白的额头蹭了蹭,嗓音有些哑。
“你总是故意欺负我。”
嗓音里有些压抑的委屈,但低哑的嗓音却极度勾人。
阮白笑:“生气啦?”
“我什么时候对你生气过。”炎律吻了吻阮白的额头,坐直了身体,侧身将阮白放下的勺子拿在手里,舀了半勺海鲜粥:“我想出去玩,可是你吃粥吃的好香甜。”
“我来喂你。”
炎律的丹凤眼微弯,对她说到。
“好。”
阮白懒懒散散的躺在炎律的怀里,看着他那只矜贵的手小心的将勺子送到唇边吹了吹,然后喂到她的嘴边。
家里的暖气开的再足,吃了这么久的海鲜粥也不烫了。
怎么还吹了又吹。
阮白想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少爷一勺一勺的喂她。
后来小少爷的眸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滚了滚。
嗓音很哑。
任性的将勺子放入碗里,对她俯下身来。
“粥还很烫吗?你的嘴唇都染红了,我给你消一消。”
还未等到阮白的回应,少爷的吻便落了下来。
房间里一片旖旎。
然后少爷又开始犯病了,弧度甚至能让阮白察觉到。
少爷在阮白开口之前顿住动作,轻轻地将她放在沙发上,狼狈的逃进浴室里:“借、借用一下浴室。”
阮白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撑着下颌看少爷消失,依稀还能听见少爷在浴室里懊恼的的声音,她笑得花枝乱颤。
小少爷至今依然觉得自己有病啊。
系统小声逼逼:“宿主真不打算告诉他啊?”
“会告诉他的。”
很快。
阮白杏眼耷拉下来,卷翘的眼睫毛遮住杏眼的轮廓。隐隐带笑。
*
隔了大约一个小时,炎律穿着白色的浴袍出现在客厅里。
阮白正在看电视,听见动静抬头:“我还以为少爷要在我家浴室呆到过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
我怀疑你在故意嘲讽,而且态度很明显!
炎律揉了揉红彤彤的鼻头,没顾得上回答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身上冷的要命,热风却很热。冰火交加之下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