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于2月29日,四年才能过一次生日,陈时礼十八岁那年,许萤在寒山寺爬了数千阶石梯,才为他求得一珠佑平安的佛串。
这天下午,她早早离开公司,司机把她送到南财大,许萤拎着包去找陈时礼。
自从他们交往后,她到学校的次数明显提升,许萤轻车熟路来到办公室,正巧碰见他们开完组会。
王晓眼尖地瞧见她,挥了挥手,惊喜道:“师母!”
其他几人也顺势望去,个顶个的开心:“师母!”
许萤推开玻璃门走进办公室,她今天穿了显身材的冰蓝色旗袍,外搭一件长款风衣驱寒,婀娜娉婷,妩媚妖娆。
她笑着同陈时礼那四个活泼开朗的学生打招呼,“好久不见。”
“师母,你今天好漂亮啊!”
“真好看!”
“师母师母,你是因为今天要给陈导庆生,所以才打扮得这么隆重的吗?”
“我们导简直太幸福了,祝老师、师母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陈时礼亲收的这四个学生是真的青春活力,好听的话,漂亮的话,一股溜往外说,直把人哄得开心。
在此对比下,旁边的谢斯年就显得沉默寡言,他只敢趁大家都看着许萤时,才敢这般光明正大瞧她。
他看见许萤面带浅笑,神情鲜活,眉眼间皆是流转的风情,一瞥一回眸都像小钩子一样挠人心神。
他还看见陈时礼走向许萤,自然地揽着她的腰,注视她时,眸光温柔而亮。
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陈时礼替许萤拎包,对自己的五个学生说:“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我们待会出发。”
今天生日,前几天学生们就开始缠着陈时礼,起哄让他请吃饭。
活跃气氛的永远是陈时礼最开始收的四个学生:“好!”
大家很快整理好组会的资料放在抽屉里,一行人离开办公大楼,出发前往事先定好的餐厅。
陈时礼和许萤走在前头,男人拉着她的手,有点凉,“正是倒春寒的时候,你穿这么少,冻着怎么办?”
“你懂什么?这个季节已经可以展示身材了。”许萤哼了声,高傲道:“我今天美吗?”
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漂亮,她也不例外。陈时礼无奈又宠溺:“美,你最美了。”
“那你喜欢吗?”
“喜欢。”
“这还差不多。”
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自觉跟在后面的几人一副已经嗑疯的表情。
“老师和师母这不结婚很难收场啊。”
“师母真的是可以又酷又美,咱不得不说陈导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嘿嘿,希望在我毕业前能喝到老师和师母的喜酒。”
“我也是!”
四人都在激动,王晓离谢斯年最近,见他盯着前面的背影看却不说话,用手肘碰了碰他。
“欸,谢斯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被老师和师母的感情羡慕到了。”
因为王晓,谢斯年不得不仓促收回落在许萤背影上的目光,垂眸,没有回应。
见此,王晓自觉无趣,便不再和他说什么,而是扭头和其他三人闹作一团,谢斯年这温吞腼腆的性格,他们都习惯了。
众人来到餐厅,先吃饭再唱歌,且这是一体式,KTV就在楼顶。
吃饭的时候,陈时礼也在顾着许萤,作为气氛组的四人,时不时就要起哄闹闹他们,当然,不会过分也不会惹人烦。
晚上八点半,他们转场顶楼的KTV包厢,几个学生先前就已经定好蛋糕,他们神神秘秘出去,而后又推着餐车大张旗鼓进来。
餐车上摆着一个双层大蛋糕,顶上那层捏了两个小人,一男一女,神似陈时礼和许萤,蛋糕周边是蜡烛,跳跃的火光衬得漆黑的包厢有几分光亮。
四个学生异口同声:“老师,快来许愿。”
因为年纪差不了多少,陈时礼对他们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男人嘴角啐着浅笑,在大家的催促下阖眼许愿,然后吹灭所有的蜡烛,也就在这个时候,礼炮声响起,气氛组成员边鼓掌边说:“老师,生日快乐!”
有人开了灯,陈时礼给他们切蛋糕。
王晓率先追问:“老师,你许的愿是不是跟师母有关?”
许萤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嗯。”
“哇哦~”大家调笑着,似乎都跟明镜似的。
又有人问许萤:“师母师母,老师生日,你打算送什么礼物呀?”
这下轮到陈时礼看向她。
在一众人期待的眼神下,许萤微抬下颔,跟他们开玩笑,“只要我待在你们老师身边,就是送给他最好的礼物,不信你们问问。”
“老师,是吗?”有人兴奋道。
陈时礼揽着她的肩,大大方方承认:“确实。”
闻言,大家直呼磕到了,不过闹腾完,许萤还是拿出给陈时礼准备的生日礼物。
她把一个小方盒递给男人,微微歪着头,笑道:“亲爱的,生日快乐。”
“啊啊啊老师,快打开看看!”
“好奇师母送了什么?”
“同。”
四人翘首以盼,就连从未开腔的谢斯年,也把注意力放在陈时礼手中的小方盒上。
她会送什么?
陈时礼打开方盒,里面静静躺着两条红绳,他怔了怔,却见许萤拿起其中一条戴在男人的左手手腕上。